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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勇敢的心故事

开春化了残雪,街头巷尾都活泛起来。霍啸林记着翠儿久未出门,一早便跟樱桃打了招呼,要亲自扶她去街上逛逛。

翠儿听见要出门,心里又欢喜又拘谨,摸索着换上新做的布衫,还特意理了理鬓发。她看不见外头的春景,却早就盼着能跟着老爷走一走。

霍啸林过来,自然地伸出胳膊让她挽着,另一只手替她拢好围巾:“慢些走,有我呢,别担心磕着碰着。”

两人慢慢出了院门。翠儿耳朵一刻不闲,听着街边小贩的吆喝、车轮辘辘响、孩童追跑的嬉笑,鼻尖还能闻到刚出锅的糖炒栗子、炸油糕的香气。

“老爷,街上好热闹啊。”她侧着头,嘴角扬得高高的。

“嗯,都开春了,比前些年太平多了。”霍啸林牵着她,遇到坑洼处就提前提醒,“前面有个小坎,抬脚。”

路过卖花的摊子,他停下,挑了一朵素净的杏花,轻轻别在翠儿发间。翠儿伸手摸了摸花瓣,轻声问是什么花。

“杏花,开春开得最好,跟你一样干净。”

翠儿耳根一下子红了,小声嗔怪他会说笑。

又走到小吃摊前,霍啸林买了热乎的豆腐脑,吹温了递到她手里,看着她小口喝着,自己站在一旁替她挡着来往的行人。有相熟的街坊过来打招呼,都笑着打趣,说霍老板如今是真疼家里人了。

逛到日头偏暖,翠儿走得微微出了点薄汗,也不肯早些回去。她靠在霍啸林臂弯里,听他一样一样跟自己说:路边的柳树抽了新芽,远处有燕子飞,街边的铺子摆着新出的针线和花布。

“可惜我看不见。”她轻轻叹了一句,却没有多少难过。

霍啸林握紧她的手:“看不见也不碍事,往后我年年陪你来,我讲给你听,把这一年四季的光景,都慢慢说给你。”

归程的时候,翠儿怀里揣着给他买的一包点心,是她凭声音寻到摊子,执意要掏自己的钱买的。

“给老爷带的,饿了垫垫肚子。”

霍啸林心里暖得不行,低头看着她被春风吹得泛红的脸颊,觉得比这满城春色还要动人。

回到家,樱桃看见发间别着杏花的翠儿,笑着打趣了好半天。翠儿坐在院里,回味着这一趟赶集,心里满满当当,只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有福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