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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终点

星辙初鸣

“我这是......死了吗?我在哪里?眼皮好沉,身体好重,动不了,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艾莉尔悬浮在一片空旷的黑色空间里,与其说悬浮不如说是正在坠落。这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一个巨大的深渊巨口,正吞噬着她。渐渐地,她感到自己在迅速下坠,好像这里根本没有时间,就像是扭曲了时间和空间的抽象体。

忽然,下方出现一丝亮光,将艾莉尔包裹住,带进了一个颠倒的世界。艾莉尔坐起身,眼前的景象让她惊呆了,好像自己正坐在天花板上。“这里是星穹列车吗?”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指引着她往前走。映入眼帘的是一颗参天大树,连接着星辰,脚下赫然是一辆残破不堪的列车。“宇宙终点,阿基维利陨落的地方,真奇妙啊,又回到了这个可怕的死寂之地呀!”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什么?还是想从我的回忆里得到些什么呢?末王......”艾莉尔攥紧拳头,抿着嘴唇朝身后望去。

“都不是,只是想让你重温旧梦罢了。毕竟那并非只是一场简单的意外,见证那场意外的人要么被未抵解决了,要么就只剩下一个失去记忆的空壳,在这里苟延残喘,我说的对吧?艾莉尔。”黑猫化作黑影,拍了拍艾莉尔的肩膀,“真可怜啊,那场意外让所有的无名客都失去了信仰,他们的神明陨落了。这是为什么呢?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你和未抵知道,可是他都消失了。现在只有你知道,或者说完整的你才知道....”

艾莉尔拍开祂的手,“肮脏啊....我能知道什么?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你说吧。”

“我能有什么目的啊,只不过是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仅此而已。”黑猫邪恶一笑,右手打了个响指,消失不见。周围画面开始变化,艾莉尔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直到倒地不起。

神明们只字不提当年真相,过去也好,现在也罢。“脑袋好痛,什么也想不起来。”画面逐渐清晰,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了——是未抵、朵莉可及阿基维利。“艾莉尔,你还好吗?”画面一闪而过,艾莉尔昏死了过去。

她的意识坠入一片朦胧的混沌。虽然已经昏倒,却无法获得安稳的休憩。破碎的记忆幻影循环往复地在她的脑海中掠过,阿基维利、朵莉可与未抵的身影一次次浮现又消散。就像是被困在一个挣脱不掉的梦魇里,没有尖锐的撕裂感,但心底积压已久的沉重与酸涩不断翻涌,闷痛持续盘踞在脑海。她在无意识之中微微蹙起眉头,身体轻轻震颤,想要躲开这些画面,却无论如何也逃不开这片虚数之树包裹的天地。

黑猫静立于枝桠投下的阴影之中,遥遥望着沉睡的艾莉尔,声音悠悠飘散在扭曲的空间:“很好,当你身体崩溃的那一刻就是真相大白的那天。”

虚数之树的光络缓缓流动,残破的列车安静卧于终末星海。艾莉尔的身体上出现点点裂痕,随后整个人炸裂消散,留下点点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