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与晨光

清晨的阳光透过木叶暗部总部的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卡卡西刚推开门，就感觉到几道意味深长的视线黏在自己身上。

“哟，卡卡西，今天气色不错啊。”

说话的是暗部代号“隼”的上忍，平时不苟言笑，此刻却嘴角噙着笑，目光直直落在卡卡西的右手上。

卡卡西低头一看——昨晚带土非要牵着他的手逛了三条街，结果今早起来，手背上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吻痕，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下意识想拉下护额遮住，才想起护额戴在头上，根本够不着手背。

“昨晚……有点事。”卡卡西干咳一声，试图用平淡的语气带过。

“有点事？”另一个暗部成员“雀”凑过来，挑眉笑道，“能让我们的旗木卡卡西露出这种表情的‘事’，恐怕不是普通任务吧？”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低笑。

卡卡西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正想找个借口溜去档案室，门口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哟，都在呢？”

带土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没穿暗部制服，只穿了件简单的黑色高领衫，脸上依旧戴着那张橙色漩涡面具，但那双露在外面的写轮眼却亮得惊人。

“你怎么来了？”卡卡西皱眉。这里可是暗部重地。

“来看看我男朋友。”带土说得理直气壮，径直走到卡卡西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昨晚睡得好吗？手还疼不疼？”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隼和雀对视一眼，默默后退了两步。

卡卡西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宇智波带土，这里是暗部——”

“知道知道，”带土摆摆手，目光却落在卡卡西手背的吻痕上，满意地勾起嘴角，“看来我昨晚的‘标记’很成功。”

“……”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刚想把他推开，带土却突然凑近，在他耳边低声道：“别动，有人在看着。”

他顺着带土的目光看去，发现走廊尽头站着两个暗部高层，正神色复杂地盯着他们。

带土却毫不在意，反而提高了音量：“卡卡西，今晚我去你家吃饭，记得做你拿手的秋刀鱼。”

说完，他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留下满室寂静。

“……你男朋友？”隼打破沉默，语气里带着震惊。

卡卡西摘下护额，遮住写轮眼，也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无奈：“……算是吧。”

“宇智波带土……”雀喃喃道，“那个失踪多年、突然回来就进了暗部的宇智波？”

卡卡西没说话，只是低头整理着桌上的文件，手背上的吻痕在晨光下格外清晰。

他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过去。

木叶的高层从来不会对“异常”视而不见，尤其是涉及到宇智波一族和暗部精英上忍的关系。

果然，当天下午，卡卡西就被叫到了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烟斗里的烟雾袅袅升起，他的目光在卡卡西和站在他旁边的带土身上来回扫视。

“带土，你回归木叶不过三个月，就敢在暗部总部公然宣示主权？”火影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带土双手插兜，面具下的表情看不真切：“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事实？”日斩放下烟斗，“你和卡卡西的关系，会影响暗部的任务执行。”

“不会。”卡卡西突然开口，声音平静，“我和带土分得清公私。”

日斩看着他，又看看带土，良久，叹了口气：“罢了。我只提醒你们一句——木叶现在并不平静，宇智波一族和村子的关系本就微妙，你们这样……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我知道。”卡卡西点头。

走出火影办公室时，带土突然拉住卡卡西的手，十指相扣。

“怕吗？”他问。

卡卡西看着他，眼底的银灰色在夕阳下泛着柔光：“有你在，不怕。”

带土笑了，面具下的眼睛弯成月牙。

“那就对了，”他说，“反正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极了十年前那个没能说出口的约定。

而如今，他们终于不用再错过了。

只是卡卡西不知道的是，在暗处的阴影里，一双冰冷的眼睛正注视着他们，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流。

木叶的平静，或许很快就要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