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御前失态

金銮殿上的金砖凉得刺骨，沈明舒额头贴着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软肉里。

刚才皇帝问她《治国策》要义，她愣是憋了半句话没说出来，脸涨得通红，连带着肩膀都在轻轻发抖，活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满朝文武的嗤笑声压都压不住，就连龙椅上的皇帝都摇了摇头，摆着手让她退到一边。

“相府教出来的嫡女，竟是这么个扶不上墙的废物。”

“听说连《女诫》都背不全，往后哪家敢娶啊？”

细碎的议论钻进耳朵里，沈明舒垂着的眼睫掩住眸底冷光，正要顺势退到列尾，余光忽然瞥见站在最前首的逐玉正侧头看她。

男人玄色朝服上的金线龙纹晃得人眼晕，他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竟极淡地勾了下嘴角。

沈明舒心里咯噔一声，刚要移开目光，就见他忽然上前一步，对着皇帝躬身行礼。

“陛下，臣有个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