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风落晚檐 第十二章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陪着李革扬一同前往机关单位、走进办公室。

大伯走在旁边，开口说道：“大伙都陪着你一块过来，不用紧张。”

二伯点点头：“到单位这边，有什么事咱们慢慢处理。”

大伯母轻声叮嘱：“要是觉得累了，记得跟我们说一声，别硬撑。”

二伯母跟着说道：“我们就在附近，有事随时喊我们。”

北大老校长缓步跟在身后：“回到熟悉的办公室，说不定心境能平复一些。”

北大恩师应声：“这么多年在这里办公，这里承载了你无数的心血。”

师母温柔道：“我们跟着过来，就在一旁陪着你。”

兜底老领导沉声道：“不管发生什么，我依旧在这里。”

几位高层领导边走边聊：

“单位里面各项事务都按原定节奏运转好了。”

“大家听说你今天回办公室，都惦记着。”

三个女儿跟在后面。

李芸汐开口：“爸，我跟着您一起进大院。”

李恪瑶：“有什么不舒服您随时跟我们讲。”

李扬晴轻轻应了一声：“嗯，我们都在。”

岳母跟程芸并肩走着：“能回到岗位上，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程芸轻轻回道：“但愿回来之后，他能舒心一点。”

一行人踏入办公室区域，谁都没有料到，站在办公室里等候的几名工作人员，正是三年前陪着他一起去往上海的那几个人。

看见这几张熟悉面孔，在场不少人都微微一怔。

一名当年随行的工作人员上前一步，恭敬开口：“首长，我们几个今天在这边等候您。”

就在这时，一直许久很少开口的李革扬，忽然打开话匣子，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目光落在这几个人身上。

李革扬缓缓开口：

“三年前我出事前一年，在北大门口。

七年前，中央音乐学院。

九年前，经济贸易外语学院。也就是我爱人和我小女儿这个单位，她们两个都在那个学校当教授。

十七年前，美国加州音乐学院。

九年半前，我的小女婿。”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旁边年轻的工作人员小声和身边同事嘀咕：“没想到首长一下子说了这么多时间节点和地点。”

大伯眉头微微一皱：“这么多时间点，一桩桩一件件，都记的清清楚楚。”

二伯低声道：“原来这些过往，他全都一直放在心上。”

大伯母叹了口气：“这些都是家里人和他经历过的地方。”

二伯母轻轻摇头：“这么多往事，憋在心里好久了吧。”

北大老校长闻言感慨：“北大，那是他起步的地方。”

北大恩师缓缓出声：“原来这么多片段，他从来没有忘记。”

师母轻声道：“有爱人，有孩子，一处一处，都是回忆。”

兜底老领导凝神听着：“这么多年的片段，一桩桩，一件件。”

高层领导互相对视一眼：“看来这些人和地方，在他心里分量很重。”

李芸汐愣了愣：“爸，您还记得这么多往事。”

李恪瑶小声说道：“经贸外语学院，正是我妈和小妹任教的地方。”

李扬晴鼻尖一酸：“没错，我们一直在那里当教授。”

岳母心里五味杂陈：“这么多回忆，他全都记得牢牢的。”

程芸静静站在一旁，听完这一长串，目光落在李革扬身上，没有出声打断。

那几名三年前同赴上海的工作人员，静静站在原地，认真听着他一段一段说起过往各个时间、各个地点的旧事。

满屋子所有人，安安静静听着他难得一口气说出这么一大段话。

谁都没想到，回到办公室，见到当年同行的几个人，他会突然把这一串尘封许久的往事，娓娓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