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晨起与蜜饯
(早膳摆在内室的小圆桌上,几碟精致的糕点和两碗热气腾腾的粳米粥。左奇函把最后一颗蜜饯塞进你嘴里,自己则端起碗,三两口便见了底。他拿帕子随意擦了擦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小口小口抿粥的你。)
“吃快点,别磨蹭。”(他嘴上催促着,人却已经走到了衣架旁,张开双臂,那副理所当然等着人伺候的大爷做派毫不掩饰。)
(杨博文赶紧咽下嘴里的粥,扶着酸软得要命的腰站起身。他身子骨本就弱,昨晚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半宿,现在双腿落地时,膝盖还在微微打颤,隐秘处传来的钝痛让他忍不住轻轻蹙了下眉。)
(他慢慢走到衣架旁,拿起那件玄色金线绣蟒的常服,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伺候左奇函穿上。因为身子发虚,他系衣带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微微发着抖,半天没系上一个结。杨博文有些急了,额角渗出细汗,生怕耽误了将军的正事。)
(左奇函低头看着他在自己胸前忙活,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笨拙地绕着衣带。视线下移,看着那截在衣领里若隐若现的雪白后颈,还有上面自己昨晚留下的斑驳红痕,他喉结微动,心底忽然像被羽毛扫过一样,有些发痒。)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揽住杨博文的细腰,稍一用力,直接将人往上提了提。杨博文惊呼一声,双脚瞬间悬空,整个人不受控地撞进他宽阔结实的怀里,只能慌乱地用双手抵住他的胸膛。)
“系个带子都这么费劲。”(左奇函低头,高挺的鼻梁蹭过他的额头,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透着几分坏心眼的逗弄)“手抖什么?昨晚哭成那样,今日可还有力气去书房?”
(被这突如其来的腾空吓到,又听他提起昨晚的荒唐,杨博文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他垂下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长而白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声音软得像是掺了水。)
“将军……别取笑我了。”(他咬了咬下唇,小声嗫嚅着)“我……我能去的。您放我下来,让人看见……不好。”
(左奇函见他又是一副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模样,那双眼睛躲闪着不敢看人,心里那点恶劣的逗弄心思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忍不住低声闷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隔着衣料传到杨博文手上。他也不多为难人,顺势松开手,让杨博文双脚落回地面,随后自己随手把那几根衣带打了个结。)
“行,那就跟上。”(他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却发现身后没有脚步声。他回过头,看见杨博文正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走得极为缓慢,下台阶时更是小心翼翼,眉头还微微皱着。)
(左奇函眉头一挑,停下脚步,折返回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一把牵起了杨博文有些冰凉的手,将那只纤细的手整个包进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走稳点。”(他偏过头,语气听着硬邦邦的,眼神却没看他,只是看着前方的路)“别一会儿又在书房喊腿软,我可没空抱你。”
(被他宽厚的大手牵着,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杨博文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左奇函挺拔的背影,心底像是一汪死水被投入了颗石子,泛起阵阵温热的涟漪。他低下头,唇角不自觉地轻轻弯了弯,乖乖地握紧了那只大手,跟着他的步伐朝前走去。)5
写得真不错,看不够,继续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