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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套、饵、以及一场不该发生的追车

我的能力让全队变菜鸡

第12章 圈套、饵、以及一场不该发生的追车

第二天上午九点,第二次碰头会。

会议室里多了几个人:城南分局的行动组长、技术组的一个戴眼镜的小姑娘、还有一个陈凡没见过的中年女人,短发,穿深色西装,胸前别着安全局的徽章,坐在沈建国旁边,面前摆着台笔记本电脑。

沈建国先开口:“这位是总局技术处的赵处长,专门从北京过来支援的。昨天那条威胁短信和那通电话,赵处长连夜带人做了分析。”

赵处长打开笔记本,把屏幕转过来对着大家:“两件事。第一,威胁短信的发送号码是虚拟号,注册信息全是假的,但技术组追踪了信号来源,基站定位显示发短信的时候手机在城东五金市场附近。第二,那通电话的信号轨迹比较复杂,但最后一次定位在城南旧货市场周边。”

赵铁柱皱眉:“城东和城南,跟掌柜那三个据点位置重合。”

“对。太公大概率还在用掌柜原来的地盘活动。”赵处长合上电脑,“胆子很大。掌柜刚被抓,他就敢在原来的据点附近晃。”

沈建国敲了敲桌子:“这反而说明他手里确实没什么牌了。如果他有备用据点,应该去新地方。留在原地,说明他短时间内没能力转移。”

赵铁柱举手:“那能不能直接去这两个地方搜?”

“搜过了。”城南分局的组长开口,“昨天下午接到协查通知,我们派人在五金市场和旧货市场周边摸排了一圈,可疑人员不少,但没办法确认哪个是太公。那边流动人口多,摆摊的、送货的、修鞋的,什么人都能混进去。”

陈凡在旁边听着,脑子里转了个念头:“太公知道我的身份。他给我打电话,让我辞职。说明他清楚我的活动范围和作息规律。他会不会也在我家附近蹲过?”

赵处长看了他一眼:“你家楼下那个穿风衣的,我们查了监控,只拍到背影。身高大概一米七出头,偏瘦,走路外八字。跟狐狸的体态特征相似,但狐狸已经关在看守所,所以大概率是另一个人。”

“太公身边还有别的白泽能力者?”苏晚问。

“或者太公本人就是。”赵处长说,“白泽能力的特点是‘看穿弱点’。太公如果本人是白泽,他就能通过观察分析出陈凡的弱点——比如陈凡每天几点出门、走哪条路、身边跟着谁。这些信息不需要超能力,普通侦察就能做到。但如果配合白泽的看穿弱点能力,效率会高很多。”

会议室沉默了几秒。陈凡想起来,他每天出门确实走同一条路,早上八点出门买早餐,卖煎饼的大妈都认识他了。如果有人蹲在他家楼下观察三天,他所有作息规律都能摸清楚。

沈建国合上本子:“行了,情报汇总到这里。下一步方案,我提一个思路。”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画了个图,“既然太公在城东和城南活动,又急着让陈凡放掌柜,说明掌柜对他很重要。掌柜知道太多东西,关在看守所里太公睡不着觉。所以——”

他在白板上画了个圈:“我们主动放个饵。对外放出消息,说掌柜因为证据不足,可能取保候审。太公如果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派人接触掌柜,或者中途截人。我们在他可能截人的路线上设伏。”

赵铁柱皱眉:“取保候审?沈组长,掌柜身上背着十几起盗窃案,证据确凿,怎么可能取保?”

“假消息。”沈建国说,“走漏风声的方式我来安排。后天上午,我们会把掌柜从看守所转移到城南分局的临时羁押点。转移路线走城南大道,全程十二公里。太公如果信了取保候审的消息,大概率会在这条路线上动手。我们在沿线布控,等他上门。”

陈凡举手:“那我干什么?”

“你坐在转移车上,跟掌柜一起。”沈建国看着他,“太公的人动手的时候,你负责禁他们的能力,赵铁柱负责抓人。”

“万一太公不来呢?”

“那我们就真把掌柜转移到城南分局,换个关押地点而已,不亏。”沈建国说,“但如果太公来了,我们就能抓到他的人,顺藤摸瓜往上查。”

陈凡想了想,觉得这方案虽然冒险,但逻辑没问题。他点了点头。

散会之后,苏晚拉住陈凡:“你跟我来一趟。”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苏晚压低声音:“沈组长这个方案有问题。”

“什么问题?”

“太公知道陈凡的能力是禁魔。如果他知道陈凡坐在转移车上,他还会派人来截人吗?他应该会等陈凡不在的时候动手。”

陈凡想了想:“所以你的意思是,太公可能会等转移结束之后再动手?”

“或者他在转移路线上设个圈套,专门针对你。”苏晚说,“比如在路上放个炸弹,把车炸了。你禁魔再厉害也禁不了炸弹。”

陈凡后背一凉:“那我跟沈组长说一声。”

“沈组长肯定想到了。”苏晚说,“但他没提炸弹的事,说明他有反制措施。你明天上车之前问清楚,别傻乎乎地真去当饵。”

陈凡点头。

下午他回了一趟戒断所拿东西,顺便把王老太之前帮忙的事跟她说了声谢谢。王老太在门口晒太阳,看见他就招手:“小陈,你这两天没来,有个客户来问了你三回,我说你出差了。”

“什么客户?”

“五十来岁一个男的,秃顶,戴金丝眼镜,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王老太说,“我说不知道,他就走了。”

陈凡心里一紧:“什么时候来的?”

“今天上午。”王老太想了想,“大概十点多。他走了之后我越想越不对,给你那个苏总打了个电话。苏总说让我别管,安全局会处理。”

陈凡掏出手机给苏晚发消息。苏晚秒回:“我知道了。王老太跟我说了。那人是掌柜的律师,安全局安排去接触掌柜的,想看看掌柜愿不愿意配合。他去找你可能是想套近乎。”

陈凡松了口气,又觉得不对劲:“掌柜的律师找我干嘛?”

苏晚过了两分钟才回:“沈组长安排的。律师去接触掌柜,顺便去你常去的地方转一圈,看看有没有人盯梢你。结果律师在戒断所门口转了一圈,没发现可疑人员,回去跟沈组长汇报了。”

陈凡把手机揣兜里,跟王老太道了别。他出了戒断所大门,脚环绿灯,手环绿灯,手机信号满格。他站在路边等赵铁柱来接他,等了三分钟,一辆黑色商务车从街对面开过来,停在他面前。

车窗降下来,里面坐着个中年男人,圆脸,秃顶,戴金丝眼镜,穿灰色夹克。跟掌柜长得有点像,但年轻一些,四十出头。

“陈凡是吧?”男人冲他笑了笑,“我是安全局派来接你的。赵队长临时有事,让我替他跑一趟。”

陈凡没动。他低头看了一眼脚环,绿灯。手环,绿灯。手机信号,满格。如果这人是觉醒者,靠近他能力应该被禁,手环会有反应。但手环没响。

要么这人不是觉醒者,要么他离得还不够近。

“赵队没跟我说换人了。”陈凡往后退了一步。

“临时安排的。你上车就知道了。”男人指了指后座,“沈组长也在车上。”

陈凡探头看了一眼后座,后排果然坐着一个人,穿着跟沈建国一样的深色夹克,侧脸看着也像沈建国。

但陈凡注意到一个细节:后座那个“沈建国”的夹克袖口上,没有安全局的金属徽章。上午开会的时候,沈建国穿的那件夹克,袖口有一颗银色扣子,上面刻着安全局的标志。陈凡当时坐在他对面,正好看见。

“赵队不来是吧?”陈凡掏出手机,“行,那我给他打个电话。”

他刚按亮屏幕,商务车的后门突然弹开,后座那个“沈建国”伸手就要拽他。陈凡往后退了两步,手环红灯狂闪——他紧张了,范围扩了。

那男人骂了一声,手缩回去,整个人僵了一瞬。陈凡看见他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然后发动车子就要跑。

赵铁柱的SUV从街角拐过来,一个急刹停在商务车前面。赵铁柱推门冲下来,手里拎着根甩棍。商务车倒了一把方向,从旁边的非机动车道窜了出去,轮胎在地上磨出两道黑印。

赵铁柱追了两步没追上,回头喊陈凡:“你没事吧?”

“没事。”陈凡喘了口气,低头看手环,红灯转黄,黄转绿。脚环绿灯。手机信号满格。

赵铁柱走过来,看了看商务车跑掉的方向:“车牌假的。我刚才接到苏晚电话,说王老太跟她讲了律师的事,让我赶紧过来接你。路上我给沈组长打了电话,沈组长说他压根没安排人来接你。”

陈凡把刚才的细节说了一遍:“后座那个假沈建国,袖口没有徽章。要是真沈组长,我不会注意这个。但假的就是假的,装得再像也有漏洞。”

赵铁柱拍了拍他肩膀:“行,有长进。走,先回局里。”

回局里的路上,陈凡坐在副驾,手环绿灯,手机信号满格。他给苏晚发消息:“差点被拐了。赵队及时赶到。”

苏晚秒回:“以后我说别上车,你就别上车。”

陈凡:“你什么时候说了?”

苏晚:“我还在想怎么说。你动作比我快。”

陈凡盯着屏幕看了两秒,不知道该回什么。

赵铁柱在旁边笑了一声:“你俩这聊天记录,回头得归档进案子卷宗。”

“为什么?”

“因为涉案啊。苏晚是戒断所法人,你是戒断所员工,太公盯上你了,苏晚作为雇主有义务配合调查。”赵铁柱顿了顿,“沈组长说的。”

陈凡把手机收起来,看着窗外。今天这一出,太公派人冒充安全局的车来接他,说明太公不仅知道他的身份,还摸清了他跟赵铁柱的出行规律。但太公的假车有个致命漏洞:假沈建国的袖口没徽章。

这个细节说明太公对沈建国的了解不够深。他只见过沈建国的照片,没近距离接触过。

“赵队,”陈凡转头,“太公是不是没在安全局内部安插过人?”

赵铁柱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判断的?”

“假沈建国装得挺像,但漏了徽章。如果太公在局里有内线,内线会告诉他沈建国平时穿什么衣服、别什么徽章。”

赵铁柱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一声:“行啊小陈,脑子转得挺快。沈组长昨天也是这么判断的。太公没有内线,全靠外围侦察。所以他才会派人来冒充,因为他不了解局里的运作细节。”

陈凡松了口气。没有内线,意味着太公不知道转移计划的具体安排。

“那明天的转移还照常进行?”

“照常。”赵铁柱把车开进安全局地下车库,“但路线改了。沈组长说,既然太公今天派人来接触你,说明他确实急了。明天转移的时候,你不上转移车。”

“那我干嘛?”

“你坐在后面的指挥车里。等太公的人动手截车的时候,你冲下去禁他们能力。”

陈凡想了想这个画面:他从指挥车冲出去,跑向被截停的转移车,太公的人正围着车,他一靠近,所有人能力归零。

“我跑得慢。”

“所以我给你配个司机。”赵铁柱咧嘴一笑,“我开车,你坐副驾,我负责开,你负责禁。咱俩配合。”

陈凡觉得这方案听着挺靠谱,直到赵铁柱补了一句:“万一翻车了,你垫我下面。”4

段评

作者大大写得很有意思,越看越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