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不过……我们要踏上寻找灵珠、恢复记忆的路程,是不是要和他们道个别?”
我话音刚落,大长老就躬身道:“圣女说得是。老奴这就安排送行。”
他转身朝楼下走去,声音洪亮地吩咐下去:“传令——圣女即将启程,苗疆设宴饯行。”
消息传得很快。
不到半个时辰,客寨的广场上就摆开了长桌宴。苗疆特有的竹筒酒、糯米饭、酸汤鱼、烤山鸡摆了满满几桌,篝火在广场中央燃起,火光映得每个人的脸都暖融融的。
苗疆的蛊师们围坐在四周,没有人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我。他们的眼神里有敬畏,有不舍,也有期待。
大长老坐在主位,端起竹杯,站起身:“圣女。”他声音低沉,“老奴代表苗疆三百蛊师,敬您一杯。”
他仰头饮尽,然后将竹杯倒扣在桌上。
“圣女此去,山高路远。老奴……只有一句话。”
他看着我,眼神郑重:“无论您走到哪里,苗疆永远是您的家。无论您遇到什么危险,苗疆的蛊师,永远是您的后盾。”
他话音落下,广场上的三百蛊师齐齐起身,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划一:“恭送圣女!”
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我妈妈端着竹杯走过来,眼眶红红的,但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洛叶。”她声音发颤,“妈妈不会说什么大道理。”
她把竹杯递给我:“但是妈妈要告诉你——不管你去哪里,不管你要找什么,妈妈都支持你。”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严肃:“但是有一点——每天必须跟妈妈视频。一天都不能少。”
我接过竹杯,点了点头。
爸爸站在妈妈身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抱了我一下。
林阴柔端着两杯竹筒酒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来。”她举起杯子,“咱俩喝一杯。”
她碰了碰我的杯子,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被酒辣得直咳嗽。
“咳咳……这什么酒啊……”她咳着咳着又笑了,“不过挺好喝的。”
她看着我,眼神认真:“洛叶,不管前面有多少颗灵珠,不管要去几个世界——”
“我都在。”
花无眠站在旁边,手中也端着一杯竹筒酒。他朝我微微颔首,然后将酒洒在地上:“花家与圣女同在。”
篝火噼啪作响。
我端着竹杯,看着身边这些人——苗疆的蛊师们、大长老、爸爸妈妈、林阴柔、花无眠。
蓝色光罩在我周身微微荡漾,魂幽在腰间安静地躺着,剑灵在剑身中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嘶……主人,该出发了。”
我仰头饮尽竹杯中的酒。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暖进心里。
“走吧。”
我放下竹杯,转身看向广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