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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我去

多重身份之灵珠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靠我靠我靠——"

"救命恩人?林阴柔救了云华世界的人?"

"她什么时候去的云华世界啊?"

"那个金色印记是真的?我还以为她画着玩的!"

前排那个推眼镜的男生直接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等等等等,"他指着花无眠,"你说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她一个初中生,怎么救你?她连云华世界都没去过吧?"

后排那个女生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录像了,被旁边的同学按住:"别拍了!人家是修仙的,万一不高兴了把你手机变砖头!"

"变砖头?那我更得拍了!"

数学老师深吸一口气,抬手压了压:"安静!都安静!"

教室里稍微安静了一些,但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花无眠没有因为学生们的喧哗而露出不悦。他站在门口,目光始终落在林阴柔身上,神情平静而温和。

"这位同学问得好,"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教室,"林姑娘确实没有去过云华世界。但恩人印的触发,不一定需要恩人亲自到场。"

他顿了顿。

"大约半年前,我在一次外出历练中遭遇暗影殿伏击,重伤坠入一处空间裂隙。那道裂隙连接着不同世界,我被卷入其中,落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后来我才知道,那里就是地球。"

教室里鸦雀无声。

花无眠继续说道:

"我重伤昏迷,灵力耗尽,无法自行返回。就在我濒临死亡之际,有人发现了我,并施以援手。那人没有问我的身份,没有索要任何报酬,只是简单地处理了我的伤口,给了我一些食物和水,然后离开了。"

他看向林阴柔。

"我当时意识模糊,没有看清那人的面容。但在我恢复意识之前,我用自己的血,在那人手腕上留下了一道印记——花家的恩人印。这是花家的规矩,凡救命之恩,必留印记,日后必报。"

林阴柔的嘴唇微微颤抖。

半年前……

她忽然想起什么。

半年前,她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确实在一条小巷子里发现过一个昏迷的人。那个人穿着奇怪的衣服,身上有伤,她以为是什么cosplay爱好者出了意外,就叫了救护车……不对,当时手机没信号,她就用自己的零花钱买了绷带和碘伏,简单处理了一下,还留了一瓶水和几个面包在旁边。

她以为那个人只是受了伤的路人。

后来她再经过那条巷子,人已经不见了。她以为是被路过的其他人送去医院了。

原来……

花无眠似乎看出了她的回忆,微微颔首。

"林姑娘,我想确认一下——半年前,你是否在一条小巷中,救助过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衫、重伤昏迷的男子?"

林阴柔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颤:

"……是。我以为你只是……一个受伤的人。"

花无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愧疚,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震动。

他再次躬身,这一次,比之前更加郑重。

"林姑娘,你随手之举,救了我花无眠一命。我花家上下,感激不尽。"

陈上校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眉头微皱。他转头对身后的士兵低声说:"记录下来,全程录音录像。"

数学老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花……花先生,你的意思是,林阴柔半年前救了你,但你当时不知道她是哪个世界的?"

"是。"花无眠点头,"空间裂隙的落点是随机的。我当时只知道自己落在了一个没有灵力的世界,意识模糊,没有多想。直到今日恩人印激活,我才知道——原来那位救我的人,就在这里。"

他看向林阴柔,语气认真:

"林姑娘,我此次前来,一是确认恩人身份,二是向你致谢。三嘛……"

他顿了顿。

"三界融合,局势不明。你既是我花家的恩人,我花家自当护你周全。若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去云华世界,花家上下必以礼相待。若你不愿,我也绝不强求。去留,全由你自己决定。"

教室里再次沸腾。

"去云华世界???"

"这也太爽了吧!修仙世界!"

"林阴柔你要去吗?带上我啊!"

"别闹,人家说的是林阴柔,又不是你。"

林阴柔坐在座位上,整个人有些恍惚。

她看着花无眠,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道正在微微发烫的金色印记。

半年前那个傍晚,她只是做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选择。

她没想到,那个选择,会在半年后,引来一个修仙世界的家主,站在她的教室门口,对她说——

"你救了我,我花家必报。"

"等等,那洛叶呢?"前排那个推眼镜的男生忽然转过来,目光在我和林阴柔之间来回扫,"你俩不是最好的闺蜜吗?林阴柔去云华世界,你是不是也跟着去?"

后排那个还在录像的女生立刻接话:"对啊对啊!闺蜜一起穿越修仙,这剧情也太爽了吧!洛叶你肯定也沾光啊!"

"什么叫沾光,人家那是闺蜜!"另一个男生插嘴,"林阴柔是恩人,洛叶跟着去,花家总不能赶人吧?"

"花家主,"推眼镜的男生直接朝花无眠喊,"洛叶是林阴柔最好的朋友,她要是一起去,你们花家管不管?"

花无眠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问题会扯到你身上。他看了一眼林阴柔,又看向你所在的方向,神情有些为难。

"这位同学,"他缓缓开口,"恩人印只落在林姑娘一人身上。花家报恩,对象是林姑娘。至于林姑娘的朋友……"

他顿了顿,措辞谨慎:

"若林姑娘希望带同伴同行,花家自然欢迎。但这是林姑娘的选择,不是花家的义务。"

这话一出,教室里又炸了。

"哦——所以洛叶能不能去,得看林阴柔带不带她?"

"那必须的啊,她俩关系那么好!"

"洛叶你快说啊,让林阴柔带你一起去!"

"这也太离谱了,世界融合第一天就有人要去修仙世界了?"

数学老师终于忍不住拍了一下讲台:"够了!都别瞎起哄!人家还没决定去不去呢,你们就开始安排上了?"

陈上校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教室,沉声道:"三界通行有协议,未成年人跨世界移动需要监护人同意和官方审批,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都别瞎想。"

这话让教室里稍微安静了一点,但窃窃私语没停。

"监护人同意……那洛叶爸妈知道了吗?"

"林阴柔爸妈呢?"

"这也太刺激了吧,我同桌要去修仙世界了……"

林阴柔坐在座位上,脸色更白了。她显然也没想到事情会扯到你身上,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目光在你和花无眠之间游移,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我眨眨眼“咋了?不带我去也没关系的。”

"你说什么呢……"她的声音有点哑,"怎么可能不带你。"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转向花无眠。

"花先生,我去。"

教室里一片吸气声。

林阴柔顿了顿,声音变得坚定起来:

"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带洛叶一起去。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去了,她必须跟我一起。"

花无眠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林姑娘放心,花家不是小气之家。恩人提的条件,花家自然答应。"

他看向我所在的方向,微微颔首。

"洛叶姑娘,若你愿意同行,花家上下扫榻相迎。"

陈上校皱了皱眉,上前一步。

"等等。"他看向林阴柔,"林同学,你是未成年人,跨世界移动需要监护人签字同意。这是三方协议的规定,不是花家说了算,也不是你说了算。"

林阴柔愣了一下:"监护人……我爸妈?"

"对。"陈上校点头,"还有你朋友的监护人。两个都要。"

数学老师也开口:"小柔,这不是小事。你要去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你爸妈知道吗?他们能同意吗?"

林阴柔咬了咬嘴唇。

她当然知道爸妈不会轻易同意。但她更知道,如果她不去,花无眠会走,这个改变她命运的机会就没了。而且……

她看了一眼我。

如果她不去,我也不会去。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后排那个女生忽然小声说:"其实……可以打电话问问爸妈吧?现在信号虽然不好,但应该能打通。"

陈上校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

花无眠也开口:"林姑娘不必急于一时。我可以在此等候,待你与家人商议后再做决定。花家不会强迫任何人。"

林阴柔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从书包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信号格只有一格,但勉强能用。

她手指有些发抖,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嘟……嘟……嘟……"

电话通了。

"喂?小柔?"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焦急,"你没事吧?新闻上说你们那边出事了,我和你爸正往学校赶呢!"

林阴柔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妈……"她的声音有点哽咽,"我没事。但是……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教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连陈上校都停下了记录的动作,静静听着。

花无眠站在门口,月白色长衫在日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光。他微微垂着眼,没有出声打扰。

林阴柔握着手机,深吸一口气。

"妈,有一个人……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他说我半年前救过他,要带我去他的世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传来妈妈拔高的声音: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