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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盗笔之江南忆

在湘西的一座大山里,一声婴儿的哭泣打破的夜的宁静。猫头鹰咕咕叫了两声,幽绿的圆眼睛眨了两下,随后悄无声息地离开梢头。在夜幕的正中央,一轮血色的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了头,光辉只是照射了一下村子里群落处,像是窥探一般,闪了一瞬,又缩回那只明亮的眼睛。月色下,几只黑影飞过,随后就是乌鸦沙哑的叫声。

狗的狂吠声,以及撕开黑色的几盏橘黄色的灯火,然后就是推门关门的声音,随后,一切重归宁静,仿佛一切没有发生过一般。只有那只飞往更高枝丫的猫头鹰,仍然用那双幽幽的双眼,凝视着黑夜的某一处,那座亮着的小屋。

“仰阿莎,我要看看我的孩子!”一位母亲挣扎着从床上起身,伸出一只手,想要看看自己的血肉。

仰阿莎,就是苗族世世代代信奉的、最纯洁的神明,母亲口中默念着她的名字,企图可以让神明垂怜这个小小的新生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屋子中央的那位老妇身上,那是他们所敬畏的、敬爱的村长,但是这位一向平静地老妇人却呆在了原地,嘴巴微张,苍老的脸上满是惊讶。

父亲紧张的询问老村长:“村长大人,您看.......”他和母亲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神色中看出来了疑惑和惊恐。

屋子里的几个人都沉默了下来,老村长只是用手慢慢接过那个被布包裹的小娃娃,随后,仔细端详着那张脸。

静默中,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几盏明黄色的灯在院子里摇晃着。

几个人影晃动着,映在窗户的玻璃上。随后,稚嫩的童声响起:“妈妈......”

老村长猛地抬头,示意身边的一个妇女把门打开。妇女走过去,把门开了一条小缝隙,随后和两个声音窃窃私语了一会儿。

“村长!我的孩子......”母亲已经哽咽了,她深怕自己的骨肉有什么意外。

两个孩子也跑了进来,一个是看着不到六岁的男孩,另一个则是更小的、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二人跑到村长身边,但是父亲一把揽过两个孩子,蹲下来,食指压住嘴唇,示意他们不要闹。

“村长......”父亲刚刚平复情绪,吐出两个字,村长就立刻打断了他的话,把那个小包递给了心急如焚的母亲。

“你们的孩子,很漂亮。”老村长把那个小东西递给了母亲后,就看着两个闯入的小孩,“你们有妹妹了,知道吗?”

“妹妹健康码?”那个男孩小声问,在父亲的身后踮起脚尖。

“她为什么不哭呀......”女孩则是问出了屋里大部分人的问题。

而母亲看到女婴的那刻,她的身体放松了下来,随后又像是不可置信般检查着婴儿的全身,最后喜极而泣。

“给我看看。”父亲眼神里浮现出喜气,随后双手接过小小的包袱,看着这个小女婴。

白净。这是父亲的第一感受。皮肤是健康的颜色,色调偏白,清透的白色,蓝色的血管可以在皮肤薄的地方看见。脸及其秀气,充满灵气,眼睛又大又美,映着屋子里的烛光还有人们手里拿着的灯。怎么看都是很漂亮的一个小婴儿,就是......就是什么呢?长的太“薄相”了。

就是没什么福气的样子,看着虽然漂亮,但是让人笑不出来的感觉。和父母不一样,倒是......长的像是自己家的两个孩子。

父亲把小包放到两个孩子的怀里,自己坐回窗边,一边给妻子递水,一边看着三个孩子。

窗外,猫头鹰飞走,留下树叶掉落的声音,可能是屋内的欢声笑语惊动了它,亦或是它那双敏锐地眼睛,察觉到了冬天正在亦步亦趋。5

段评

太有意思啦——不够看,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