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直在笑,没有回应。
Candidus等了一会儿,那笑容像一堵软墙,他怎么推都推不过去。慌乱从胸口往上涌,越涨越高,最后压过了羞耻,也压过了身体的极限。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翻身把妈妈压住了。他自己也愣了一下,但随即被惶恐和嫉妒填满——妈妈会不要他!妈妈会丢下他!这个念头烧得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压着妈妈,小腹下方贴上去,贴着妈妈的小腹下方,一边用力往下压,一边哭。眼泪掉在妈妈脸上,他看起来不像在施暴,倒像一个娇弱的美人落了泪,委屈得不行。一只手狠狠抓住妈妈的两个手腕,按下去,压在吊床的蕾丝上。另一只手摸上妈妈的脖颈,指尖贴着皮肤滑过去,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吻得很深。舌头缠住妈妈的舌头,紧紧的,不留缝隙。他咬下去的时候自己都没意识到,直到嘴里尝到一点腥甜——妈妈流血了。他顿了一下,然后贪婪地吸,把那点血咽下去。他发现他好喜欢。喜欢得停不下来!
妈妈没有还手。毫无还手之力,一直在被索取。
Candidus一边吻一边哭,眼泪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下去。他索取着,喘着,哭着,含含糊糊地在恳求:
“妈妈……不要不要我……不要丢下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