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趴!欧趴!”艾瑞克追上先离开的欧趴,挡在他身前,“祭司若是不帮忙,我们根本无法进行我们的计划。”
“要我说,你们就别挣扎了。”皇灼一身华贵的暗紫色礼服,夸张的在灯下都能晃瞎人的眼睛。
那人似乎还觉得不够,自顾自的整理下衣服,喷了点儿香水。
“你也太夸张了。”
欧趴情绪没什么起伏,只是觉得按照以往的自己,应该吐槽一下。
欧绾说的对,诡末和纯念的力量相生相克,却个有弊端。
诡末会放大人心中的恶,纯棉却会清空情感,让人成为无情无念的神明。
他在迷失自己。
他都快忘了,真正的自己如何笑,又是怎样做到同学口中那样的温柔了。
没有多心痛,只是觉得可惜。
“剩下的欧绾会处理的。”
就像信任明天太阳一定会升起来的,欧绾和欧趴,固执得相信着对方。
可,这并不代表其他人。
“欧趴,我……我不放心。如你所言,进入迷境的人都是殉道者,他们的血可以短暂的封印天魔,也可以召唤此地的古阵法。”
“可这阵法真的行吗?”
这一切还有终结的机会吗?
想到之前在萌学园相处的场景,无论是在课堂上欢笑,还是在魔药课上愁苦,又或者共同面临敌人时的坚定。
都好过现在,拿所有人的命,来一场豪赌。
没人有这个胆量,长老院没有,夸克族没有,整个宇宙其他种族都没有。
想到这个计划的人是个疯子,实施这个计划的人也是。
寄出纯暗学院入学通知书的是长老院,然而那些东西大部分是障眼法,只有少数几个是真的,具有传送能力。
或许这就是大人物的不忍心。
可欧绾不甘心,她本来就是疯子,更何况她连人都不是,不过是别人的附属品,让人随意丢弃在黑暗里。
比她更早发现的是欧趴,那时他还在暗黑族。
信件被游荡的少数暗黑族人误打误撞的截下。
来不及通信,也来不及想到更好的办法,欧趴署上了他曾偷跑到地球玩的名字,名字里如法炮制了相同的传送阵法。
这个名字,欧绾不会不认识。
可欧绾更疯,她查到了那个古阵法,将信件分别复制更多,送入地球、极光族、吸血族、精灵族、索利族,甚至是暗黑族。
人们总喜欢墨守成规,那就烧一把更大的火,逼着他们做出改变。
可反抗不一定会带来好结果。
幻境中的景象,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发生了。那些老兵的的确确是都死了,无一生还。
夸克族派兵前往的太早了,等到其他族派人通信,制止这一行为时,已经来不及了。
没有任何族群能接受如此大规模的损失,更何况里面还有很多优秀的后辈,连人族隐居的魔法者都来了。
最后其他族联合调转了法阵,让启动的阵眼成为了杀局。
所以在老兵们启动阵眼时,迷镜判定内里犯人要逃离,启动了自毁,烧死了所有人。
当初为了守护和平,多族共同建立的阵法,已经染上了无辜者的鲜血。
各族都被逼到绝路上。
欧趴知道,他现在绝不能退,否则一切的一切都将化为虚无,成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