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地?”
紫衣男子细细打量艾瑞克,见他神情不似作假,夸张的张大了嘴巴,“不是,你什么都不知道吗?”
“那你难道不是自愿来殉道的吗?”
殉道?
这个词,让艾瑞克猛然想到杰西的话。
“要是真被烧死了,我们就是殉道者,总比最后留下个骂名要好。”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真不知道。我的天,完了,你们遇到疯子了。”
紫衣男子满脸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坏笑的拍了拍艾瑞克的肩膀,“不如在这儿陪着我吧!这里的时间是凝固的。”
“囚在这儿,陪着我,总比烧死强。”似是想到什么,紫衣男子捏着鼻子,一副干呕的样子,“气味就不好,样貌还极丑。”
好吧!连死后惨状都想出来了。
“抱歉前辈,我还有要保护的人,不能……”
“保护?”仿佛是个笑话一般,紫衣男子笑的直不起腰,“就你这样,能保护谁?我比你强大百倍,最后还不是毫无办法,只能看着他,步别人的后尘。”
“说是保护,其实可笑至极。”
男人夸张的笑容下,眼角却坠下泪水,突然他收了笑声,对着艾瑞克开口道。
“这里是迷镜阵眼,我是守阵人,活了千万年的前任幻之星,皇灼。迷镜是焚葬场,焚的是无上天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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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前往迷镜吗?怎么来了这里?”
当浩荡的部队到达那个平凡的星球时,元修满头的雾水。
这是颗岩石组成的星球,没有大气层,如同月球表面一般,坑坑洼洼,就像另一个月球一样。
可它看上去不是银色的,是红色的。
“为何要来这儿?”元修不明白,可其他人,却没有任何震惊的表情,仿佛只有他少见多怪一般。
“这里是阵眼。萌学园和迷镜,以此星球为点,完全对称,完全复制,一模一样。”
“迷镜即为杀阵,决不会把能攻克的薄弱阵眼,放在里面,这才是阵眼。”
“那我们来阵眼是……”
“杀人。”
元修瞳孔皱缩,他没想到长老院苦心思索,最后却想出这么个馊主意,而他们的刀刃,却要对准同族的族人。
保护,变为杀戮,苦求的一切还有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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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火要是烧起来,你和你哥哥都要死。”
“我明白。”欧绾没有任何慌张,她依旧坐在梳妆镜前,细细的描绘眉型。
“这你要和我哥哥说,解决办法要你自己想,现在占着我身体的,可是天魔您啊!”
四周一片漆黑,除了面前的梳妆镜,和上面的一切,周围剩下的都隐藏在黑暗中,连轮廓都是模糊的。
欧绾描着眉,视线有意无意的扫过身后,那微微扭曲的黑色烟雾。
“办法我自然会想,你别想着出去,否则我就用你身体,杀光所有人。”
“请随意。”欧绾没有理会,从头到尾没有回头。
直到声音,在歇斯底里的嘶吼声中,彻底消失。
她放下眉笔,轻叹了口气。
精神世界极度不稳定,从她的木偶娃娃被人找到的那刻,剧烈的疼痛折磨,让她心房失守,意识海产生裂痕,被人夺了去身体。
只是……该开始了。
“挖了他们的心脏,我倒要看看,人皮之下,长了颗什么,能让他们下此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