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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惑众,魅影污名

颜心记:汐上见白

李御史暗中散播谣言,百姓心生惶恐,疫区风波再起。

一夜安稳,药舍里药香如常。

你晨起如常去病房巡诊,指尖搭脉,开方调药,动作熟稔从容。只是这一回,你不再是茫然无措的阿汐,心底清楚自己是谁,也清楚暗处的刀子,从来没有收回。

可今日走在病区,气氛隐隐不对。

过往见了你,病患与家属大多带着感激,躬身道谢。

如今不少人看见你走近,下意识往后缩,眼神躲闪,交头接耳,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你停下脚步,耳尖捕捉到零碎的话语。

“就是她……听说早前已经坠江死了,是亡魂回来的。”

“难怪医术那么厉害,寻常人哪里有这般本事,怕是鬼魅借躯。”

“昨夜有人说,看见她夜里独自对着江水方向发呆,身上阴气重……”

流言像受潮的火苗,悄无声息在疫区蔓延开来。

消息很快传到江心白耳中。

姚乾书匆匆入内,神色凝重:

姚乾书
姚乾书

“王爷,不好了。外头谣言四起,说颜汐姑娘是江底亡魂复生,借尸还魂。说是疫病本就是她引来的,留她在疫区,会招来更多灾厄。”

江心白握着药笔的手猛地一紧,墨汁在纸笺上晕开一团。

江心白(越江郡王)
江心白(越江郡王)

“李御史。”他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是他的手笔。”

他算到对方会伺机发难,却没料到对方如此阴毒,不拿朝堂律条说事,转而用鬼神之说蛊惑百姓。

百姓本就身染疫病,心神脆弱,最容易被这类说辞牵动。一旦人心惶惶,之前所有救治的成果,都可能毁于一旦。

颜汐

方才我巡诊的时候,已经察觉到了。”你掀帘走进屋内,神色平静,只是眼底藏着一丝无奈,

颜汐
颜汐

有几个病重的家属,不肯再让我诊脉,说不敢让鬼魅近身。

颜汐

江心白抬眸看向你,见你没有慌乱,心头稍定,却依旧满是疼惜:

江心白(越江郡王)
江心白(越江郡王)

委屈你了。

颜汐

“我不怕他们说我是鬼魅。”你轻轻摇头,

颜汐
颜汐

我只是怕,这些流言传开之后,病患不肯再服药诊治,白白丢了性命。

颜汐

这才是最致命的地方。

李御史要的从不是定你的罪,而是毁掉疫区的秩序,让百姓排斥你,逼迫江心白不得不把你送走。

姚乾书
姚乾书

“我已经派人去查源头。”姚乾书拱手,“散播闲话的,都是几个外来的流民,收了银子,到处胡说。可谣言传得太快,堵不住所有人的嘴。”

颜汐

强行抓捕、封嘴,只会坐实传闻。”你思索片刻,缓缓开口,

颜汐
颜汐

百姓心里存了畏惧,越是压制,越会觉得有鬼。

颜汐

江心白走到你身侧,目光沉沉:

江心白(越江郡王)
江心白(越江郡王)

那你打算如何?

颜汐

“我照旧巡诊,照常治病。”你抬眼,眼底清亮,

颜汐
颜汐

“鬼神之说,抵不过实实在在的疗效。只要我治好的人越来越多,大家亲眼看见我救人,流言自然不攻自破。”

颜汐
江心白(越江郡王)
江心白(越江郡王)

可这样,你要承受许多非议。

颜汐

当初我敢为你挡刀坠江,如今几句流言,我担得住。”你浅浅一笑,是属于颜汐的笃定,

颜汐
颜汐

只是王爷,你不必为了我,和百姓起冲突。

颜汐

江心白望着你,心底又骄傲又酸涩。

他的颜汐,从来都不是躲在他羽翼之下,只会等着他庇护的人。

江心白(越江郡王)
江心白(越江郡王)

“我不会让你独自承受。”他沉声吩咐姚乾书,“安排可靠的医者、药童,跟着姑娘一同巡诊。但凡有人质疑,不必争辩,

江心白(越江郡王)
江心白(越江郡王)

只把痊愈病人的名字、病症一一讲给众人听。另外,暗中盯住那些散播流言之人,收集证据,留待日后上奏。”

姚乾书
姚乾书

是,

姚乾书领命退下。

屋内只剩下你们二人。

江心白伸手,轻轻抚过你的发侧,声音放柔:

江心白(越江郡王)
江心白(越江郡王)

“若是哪一刻,觉得难受,不必硬撑。告诉我。”

颜汐

我知道。”你靠了靠他的肩头,“只是我担心,李御史手里,还留着别的后手。鬼神流言只是第一步。

颜汐
江心白(越江郡王)
江心白(越江郡王)

“嗯。”江心白眸色冷冽,“他这一步落空,还会有下一招。我们要做好准备。”

午后,你一如往日,带着药童去往病房。

有一户人家,原本坚决不让你靠近,家中老妇高热不退,别的方子见效甚微,眼看着气息越来越弱。家属进退两难,在门外徘徊许久。

你站在门外,没有上前逼迫,只轻声道:

颜汐

我是不是鬼魅,看疗效便知。若是信我,我便尽力施救;若是不信,我绝不打扰。

颜汐

那家人迟疑许久,终究是救命心切,咬着牙请你入内。

你凝神搭脉,调整药方,细心叮嘱看护事宜。

一夜过去,第二日清晨,老妇高热退下,意识清醒,能开口进食。

消息一下子传开。

昨日还在惴惴不安的百姓,心里开始动摇。

可暗处的李御史得知消息,脸色阴沉,指尖重重扣在案几上。

一次痊愈,不足以击碎谣言。他早已备好下一步棋。

他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当众揭穿你“死而复生”的身份,把所有祸事,全部扣在你的头上。

风波未平,暗流依旧汹涌。

【第三十二集 完】3

段评

内容看着很有张力,想接着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