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向日葵的花语吗?
“我的眼中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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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花町郊外的废弃工厂在凌晨三点炸出第三声闷响的时候,工藤新一刚把最后一名挟持人质的组织成员按在碎玻璃上
警笛声从数条街道外涌来,FBI的探员顺着铁梯往上冲,他手里的手铐刚扣住对方的手腕,眼角余光就瞥见了斜后方通风口的黑影
琴酒的枪口没有对准他,反而直直指向了蹲在控制台前拆解炸弹的宫野志保
“小心——”
新一几乎是扑过去的,子弹擦着他的后肩飞过去,却没能完全避开
志保猛地把最后一根线掐断,转身将他狠狠推开,第二发子弹直接穿透了她的侧腹,第三发擦过她的喉骨,滚烫的硝烟瞬间裹住了她的咽喉
琴酒没机会开第四枪,赤井秀一的子弹从远处的楼顶射来,精准打落了他手里的枪
混乱的枪声很快被围上来的警员压制,黑衣组织的残党一个接一个被按在地上,新一连回头确认背后伤势的勇气都没有,扑过去接住倒下来的人
志保倒在满地的机油和血泊里,棕发上沾了细碎的铁锈,她张了张嘴,往日里总能吐出冷静吐槽的嘴唇动了好几次,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血从她的指缝里不断涌出来,浸透了新一攥着她手腕的手,他能摸到她脉搏跳得又轻又快,像风里快要断掉的线
“别睡,灰原,看着我”
新一的声音劈得不成样子,他把外套脱下来死死按在她的伤口上,指腹蹭过她沾了血的脸颊
“救护车马上就到,你撑住,我不准你有事”
她眨了眨眼,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沾了硝烟的脸颊,喉咙里只能发出极轻的气音,往日里总能精准戳破他自恋的那些话,此刻全堵在破碎的声带后面,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警灯的红蓝光在她脸上交替晃过,她看着新一红了的眼眶,忽然扯了扯嘴角,像往常那样想露出一点嘲讽的笑,可力气刚涌到嘴角,眼前就彻底黑了过去
新一抱着她从废墟里站起来的时候,指节攥得全白,周围人的喊声他一个都听不清,他只能感觉到怀里人的体温在一点点往下掉,感受到那点气若游丝的脉搏
他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哪怕当初自己被灌下APTX-4869变小,哪怕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他都没有像此刻这样,连脚步都在发抖
救护车的鸣笛声刺破凌晨的雾,他抱着志保冲进车厢,指尖一直贴在她的颈动脉上,那点微弱的跳动,是他此刻能抓住的全部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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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做了整整十四个小时
新一在手术室外面的长椅上坐了十四个小时,身上沾的血早就干了,变成深褐色的印子
平次打来的电话他接了三次,每次都只说“还在里面”,有希子拎着热便当过来的时候,看见他领口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硝烟,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全是冷汗
“小新,先吃点东西,你这样撑不住的。”有希子把便当递到他手里,指尖碰到他冰凉的手背,忍不住皱了眉。
他摇了摇头,目光死死盯着手术室亮着的红灯,连筷子都没动一下
有希子叹了一口气,抬头看向手术室,眼底满是担忧和焦急
阿笠博士带着少年侦探团的孩子赶过来,步美手里攥着小哀送给她的小兔子玩偶,眼睛红红的
博士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眼睛里充斥着泪水,黯淡无光
红灯终于灭的时候,主刀医生摘着口罩走出来,脸上满是疲惫:“命保住了,子弹没有伤及要害脏器,但喉骨的创伤太严重,她以后大概率没法正常说话了。另外她本身长期接触实验药剂,身体底子损耗太大,后续恢复会非常艰难,你们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有希子长舒了一口气,博士晃了晃身子,被旁边的优作扶住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新一手里的便当“咚”的一声掉在地上,米饭撒了满地,他却完全没心思去捡
他冲进监护室的时候,志保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脸上没一点血色,脖子上缠着薄薄的纱布,手背上插着输液管,往日里总是带着冷意的脸,此刻苍白得像一张纸
他在监护室外面的陪护床守了整整七天。每天医生来换药,他都寸步不离地站在旁边,记清楚每一个注意事项
志保醒过来的那天,看见趴在床边睡着的新一,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头发
新一猛地醒过来,看见她睁着眼睛,第一反应就是问她疼不疼,可她张了张嘴,只能发出极轻的气音,她愣了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神暗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她拿过床头的便签本,用钢笔写下两个字:没事
新一看着那行清瘦的字,喉咙堵得厉害,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放得极轻:“没事的,以后我陪你慢慢复健,总有一天能好起来”
志保没反驳,只是笔尖在便签上顿了顿,又写下一行字:我想单独待一会儿
他很听话地起身出去,关门的瞬间,他看见志保侧过身,背对着他,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走廊的窗户外面,几棵向日葵刚冒出花骨朵,在风里轻轻晃着,像一群举着小太阳的沉默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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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的传奇在帝丹高中传了整整一周,直到第八天早上,他才背着书包出现在高二B班的门口
黑眼圈很重,校服领口皱巴巴的,明显是刚从医院赶过来的样子
他在座位上刚坐下,小兰就递过来一瓶温牛奶,指尖在他胳膊上轻轻碰了碰,眼神里满是担忧
第一节课是数学,老师在讲台上讲着复杂的公式,新一盯着摊开的课本,脑子里全是医院里志保醒过来时苍白的脸
兰一直盯着新一,看到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心里的失落更重了些
她听说了有个女孩给新一挡了枪,她是感激的,但新一此刻的状态告诉她这个女孩并非只是“救命恩人”这么简单
新一察觉了小兰的目光,写了张纸条传给她说没事的
整节课新一几乎没听进去什么,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大战那天志保倒在血泊里的样子,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着,闷得发疼
下课铃刚响,新一就猛冲出去,兰在后面追他,一直追到了医院里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志保没有像往常那样躺着休息,她坐在窗边的小桌子前,面前摊满了密密麻麻的实验数据,手边放着从医院档案室调出来的阿尔兹海默症临床病例
看到工藤新一来了,志保像往常一样冲他点了点头,新一也像往常一样帮她收拾着桌子上的资料,边收拾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让她多休息的话
后来的小兰躲在门外,静静地看着
志保感受到了目光,看到了门外的兰,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进来
见她迟迟不动,志保揪了揪一旁的新一,指了指门外
新一看到了兰,兰只好进来坐下
房间内安静的诡异
新一走到志保身后,看见那些复杂的分子式,皱了皱眉:“你刚醒没多久,别太累了,这些东西以后再研究也来得及。”
志保眼神复杂,但还是拿起笔写下了回应:时间不多了,得在复健前把基础配方定下来
新一以为她只是担心研究进度,没往深处想,伸手把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那也不能熬太晚,我下午没课,留下来陪你。”
新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帮她整理散落的病例纸,完全没注意到志保握着钢笔的手顿了好几次,目光落在他侧脸上的时间,比落在实验数据上的时间还要长。她藏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轻轻攥紧,口袋里放着之前他落在阿笠博士家的那副黑框眼镜,镜腿上还留着他的温度
兰喝茶的手指顿了一下,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
“新一…你跟宫野小姐…很早就认识了吗”
新一转头看到兰眼睛里的泪水,顿感不妙,于是大概跟兰讲了一下自己变成柯南跟灰原哀,也就是宫野志保的经历
兰静静地听着,新一刚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了
一旁的志保在纸上写下:你不出去看看吗
新一思索了一下,便去追小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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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的课刚上完,目暮警官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米花町老城区的旧宅里发生了一起密室凶杀案
现场所有门窗都从内部反锁,死者是一位退休的药剂学教授,初步排查下来,三个嫌疑人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新一跟一旁的兰打了声招呼,拎着书包就往案发现场赶
现场的地板上散落着不少旧实验笔记,死者趴在书桌前,手边的咖啡杯里检测出了微量的镇静剂,门锁上没有任何撬动的痕迹
他蹲在地上翻了半天,在书架最底层的夹缝里找到了半张被撕掉的处方单,上面的药物成分,刚好是三年前死者违规开出的管制精神类药剂
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查,第三个嫌疑人很快露出了马脚——他的母亲当年因为服用了死者开的违规药剂,病情急速恶化去世,他策划了整整半年,利用老式挂钟的机关制造了密室,用提前注入毒素的钢笔,让死者在写完最后一行笔记之后毒发身亡
案子破完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傍晚下过一场大雨,路面上还留着水洼,路灯的光落在水里,晃出一片碎金
新一沿着街边往医院走,路过街角那家小花店,玻璃门里摆着满满当当的花,他脚步顿了顿,推门走了进去
他挑了几支白色的洋甘菊,目光扫过花架最顶层,看见一朵开得正好的向日葵,明黄色的花瓣,像小太阳一样亮
他想起之前在阿笠博士家的院子里,志保盯着路过的向日葵花田看了好久,当时他还笑她,说没想到科学家也喜欢这种普通的花,结果被她用笔狠狠敲了手背
他把那朵向日葵也放进花束里,付了钱往医院走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志保刚写完一页实验数据,看见他手里的花,眼睛亮了一下
新一把向日葵插在窗边的玻璃瓶里,水滴顺着花瓣边缘往下掉,落在窗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路过花店看见的,觉得你应该会喜欢。”他伸手戳了戳向日葵的花盘,“等你出院了,我带你去郊外的向日葵花田,听说那边开得特别好”
志保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朵明黄色的花,笔尖在便签纸上停了很久,最后只写下一个字:好
她没有告诉他,她早在很小的时候,就在美国的课本里见过向日葵的介绍,那种永远朝着太阳转的花,像她藏了许久的心,永远朝着一个方向,却从来不敢说出口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向日葵的花瓣,指尖的温度很轻,像碰一碰一个一碰就碎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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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的十八岁生日办在工藤宅的客厅里,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特意从大阪赶过来,少年侦探团的孩子抱着礼物挤在门口,小兰亲手做了一个柠檬味的生日蛋糕,明黄色的奶油裱得整整齐齐,摆在客厅的餐桌上
志保是坐着轮椅被新一推进来的,她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脸色依旧很苍白
她手里攥着一本珍藏版的侦探小说,是送给工藤新一的生日礼物
所有人都在笑着闹着,平次拍着新一的肩膀调侃他终于又长了一岁,以后不用再顶着小学生的身体混少年侦探团,步美举着彩色的气球在客厅里跑,小兰忙着给大家分饮料,整个房间里都是喧闹的笑声
新一被众人围在中间,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他穿着白色的衬衫,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那是志保认识了这么久,他最耀眼的样子
她悄悄推着轮椅,往客厅最角落的窗边挪,那里放着之前新一从花店带回来的向日葵,花瓣已经有点蔫了,却依旧朝着客厅中央亮着灯的方向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她,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阴影里,看着被人群簇拥着的新一,指尖轻轻摩挲着口袋里的便签本
她写了很多句想祝他生日快乐的话,最后都被她划掉了
新一注意到了角落里拿着笔发呆的她,于是端着两杯热牛奶走过去
他把牛奶递到她手里,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躲在这里?大家都在找你,等下切蛋糕,给你切最大的那块。”
志保抬头看他,接过温热的牛奶,在便签上写下“热闹是你们的,我只是来蹭蛋糕的”,递给他,像往常那样带着点嘲讽的语气,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得有多快
生日歌响起的时候,所有人都在鼓掌,志保跟着轻轻拍了拍手,目光落在新一闭着眼睛许愿的侧脸上,喉咙里轻轻发出一点气音,那是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藏了很多年的祝福
喧闹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她像一株躲在阴影里的向日葵,看着自己的太阳被所有人围着,连一点靠近的资格,都不敢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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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生日宴之后,志保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变差了
她经常会在研究数据的时候突然咳起来,指尖捂着嘴,指缝里会渗出一点淡红的血,她每次都趁新一没注意,悄悄用纸巾擦掉,把带血的纸揉成小团,藏进白大褂的口袋里
新一忙着上课和处理委托,每天下了课就往医院跑,给她带热的柠檬派,帮她整理实验数据,完全没察觉到她身体正在急速下滑
他总以为她只是术后恢复慢,等声带复健做完,慢慢就能好起来。他甚至已经查好了东京最好的复健医院,连后续的疗程都提前预约好了,只等她身体再好一点,就带她过去
志保手里的阿尔兹海默症治疗药物,终于在一个下着小雨的深夜完成了最终配比
她盯着试管里淡蓝色的液体,笔尖在实验报告的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窗外的雨打在玻璃窗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水痕
她知道自己等不到这个药物投入临床的那天了,她的身体早就油尽灯枯,那些常年在组织里积累下的暗伤,在这次大战之后全部爆发出来,医生私下里跟她确认的七个月寿命,已经只剩下最后不到一个月
她把所有的实验数据整理得整整齐齐,装订成厚厚的三册,放在阿笠博士家的实验室里,留给后续的研究人员
然后她开始写日记,从第一次在工藤家门口晕倒开始写,写他在侦探事务所门口挡在她身前的样子,写他在大巴上把她扑在身下替她挡爆炸碎片的瞬间,写他在废墟里抱着她失控的脸,写她藏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敢说出口的爱意
新一那天破案回来,给她带了郊外刚摘的新鲜向日葵,插在她的床头柜上,看见她趴在桌子前写东西,走过去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别写太晚了,医生说你不能过度劳累。”
志保抬头看他,在便签上写下最后一行字:等我把手里的东西做完,我们就去看向日葵花田
他笑着点头,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说话算话,我已经把向日葵花田的位置查好了,等你出院,我们立刻就去。”
她对着他轻轻笑了笑,把刚写完的最后一页日记,悄悄塞进了抽屉的最深处。她知道自己等不到那天了,那片漫山遍野的向日葵,她只能在想象里,陪着她的太阳走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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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下午,风把医院窗外的最后一片向日葵花瓣吹落的时候,志保走得很安静
新一那天刚破完一个连环盗窃案,手里拎着刚买的热柠檬派,推开病房门的时候,看见她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脸上带着一点浅淡的笑意,手边放着那本没合上的便签本,上面写着“今天的天气很好”
他走过去碰她的手,指尖已经凉了
医生过来宣布死亡时间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的,他站在病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之前所有的计划,所有准备好的复健疗程,所有答应她要去看的向日葵花田,此刻全部碎成了泡影
他甚至到这一刻才知道,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寿命只剩七个月,却从来没跟他提过一个字
小兰赶过来的时候,看见他站在床边,红着眼睛,却连一滴眼泪都掉不下来,像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
阿笠博士在整理志保的遗物时,在抽屉的最深处找到了那本厚厚的日记,交到新一手里
他坐在工藤宅的书房里,一页一页翻过去,从那些清瘦的字迹里,看见她藏了这么多年的、他从来都没察觉到的爱意
最后一页纸上,用钢笔写着一行很轻的字:不会说话的向日葵,永远得不到太阳
那行字的旁边,夹着一张旧照片,是当年他们去海边的时候,少年侦探团的合影,她站在最边上,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他的侧脸上
新一握着那页纸,终于控制不住地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直到这一刻才明白,那些她躲在角落里的目光,那些欲言又止的停顿,那些从来没说出口的话,全是她藏了一辈子的秘密
他一直以为他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却从来没读懂过,她看向他时,眼里那些没说出口的情绪
窗外的风刮过院子,去年种下去的向日葵早就枯了,只剩下光秃秃的花盘,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安安静静地立着
他把那本日记锁进书桌最里面的抽屉,像把一份永远不会被回应的爱意,轻轻埋进了深秋的泥土里
后来他真的去了那片向日葵花田,漫山遍野的明黄色花盘朝着太阳转,风一吹就掀起金色的浪
他站在花田中央,手里攥着那副她曾经偷偷藏过的黑框眼镜,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她带着点嘲讽的清冷声音
可回过头,身后空荡荡的,再也没有人站在那里,用笔轻轻敲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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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20岁生日,在夜深人静时,他拿出了自己十八岁生日那天志保送的侦探小说
崭新的书页从未被翻开过,在他拆开的一瞬间,一朵向日葵掉落出来
那一页脚有一行小字:我的眼中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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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好戳人,蹲蹲后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