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机降落在成田机场的时候,东京正下着小雨。
林晚透过舷窗看到灰色的跑道和远处的城市轮廓,心里既紧张又兴奋。她摸了摸书包上的山茶花挂件——那是夏安安做的,五个小人手拉手站在山茶树下面,虽然画得歪歪扭扭,但很可爱。
"到了!"小叶从书包里探出脑袋,兴奋地东张西望。
樱落站在林晚肩膀上,粉色的光微微闪烁:"好久不见,日本。"
库库鲁从另一个口袋里钻出来,抖了抖身上的衣服:"本王子第一次坐飞机……感觉还行。"
"你之前不是去过很多地方吗?"林晚问。
"那是坐花仙传送阵!"库库鲁理直气壮,"和人类的飞机不一样!"
出了机场,阿禾奶奶已经在出口等着了。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和服,外面披着一件薄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到林晚,她立刻挥了挥手,脸上笑开了花。
"晚晚!"她跑过来,给了林晚一个大大的拥抱,"欢迎来到日本!"
"阿禾奶奶!"林晚也抱住了她,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茶香和花香。
阿禾奶奶帮林晚拿行李,虽然林晚说"我自己可以",但阿禾奶奶坚持要帮忙。
"你第一次来日本,什么都不熟悉。"她说,"先跟奶奶回家,休息一下,明天带你出去玩。"
阿禾奶奶的家在东京郊区,是一栋小小的日式房子,有一个精致的庭院。庭院里种着各种各样的花——绣球花、紫阳花、桔梗、还有几棵樱花树。
"这些都是我种的。"阿禾奶奶自豪地说,"我搬来日本之后,就一直种花。虽然离开了花港,但花是我最好的朋友。"
林晚走进房间,发现里面布置得很温馨。榻榻米上铺着软垫,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画的全是山茶花。
"这些画……"
"是我画的。"阿禾奶奶说,"想知遥的时候,我就画山茶花。画着画着,就好像她又在我身边了。"
林晚看着那些画,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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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阿禾奶奶带林晚去了浅草寺。
浅草寺人很多,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挤在雷门前拍照。林晚跟着阿禾奶奶穿过人群,看到寺门口挂着一个巨大的红色灯笼,上面写着"雷门"两个字。
"这里求签很灵。"阿禾奶奶说,"我们去求一支吧。"
求签的地方排着队。轮到林晚的时候,她摇出一个签筒,掉出来一支签——"大吉"。
阿禾奶奶帮她解签:"大吉是最好的签。说明你接下来会遇到很多好事。"
"那奶奶您呢?"林晚问。
阿禾奶奶摇了摇,掉出来一支"中吉"。她笑了:"中吉也不错。说明知遥在那边过得很好。"
"奶奶,您相信奶奶在那边能看到我们吗?"
阿禾奶奶看着天空,轻声说:"我相信。花会传信,风会传话。只要心里想着对方,不管隔多远,都能收到。"
小叶和樱落在人群上方飞来飞去,虽然别人看不见她们,但她们看得很开心。
"日本的寺庙好大!"小叶说。
"这里的花仙也很忙。"樱落指了指远处,"你看,那边有一个。"
林晚顺着樱落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一个穿着和服的小女孩,站在樱花树下,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光。小女孩注意到樱落,冲她挥了挥手。
"是花之精!"樱落也挥了挥手。
库库鲁从口袋里探出头:"本王子看到了!她穿得比本王子还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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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阿禾奶奶带林晚去了上野公园。
上野公园的樱花已经谢了,但绿树成荫,很凉快。公园里有很多人在野餐,铺着蓝色的塑料布,吃着便当,喝着啤酒。
"日本的樱花季是三月到四月。"阿禾奶奶说,"那时候整个公园都是粉色的,像做梦一样。可惜你来的时候已经谢了。"
"没关系。"林晚说,"下次樱花季我再来。"
阿禾奶奶笑了:"好,奶奶等你。"
她们在公园里散步,路过一个卖章鱼烧的小摊。阿禾奶奶买了一盒,给林晚尝。
"这是大阪的名吃。"她说,"你尝尝。"
林晚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气,但味道确实很好。
小叶和樱落也凑过来闻了闻。"好香!"小叶说,"可是我们吃不了……"
"我可以帮你们闻。"库库鲁自告奋勇,然后深吸一口气,"嗯,确实香。"
"你刚才不是说人类的食物没味道吗?"林晚问。
"本王子……本王子只是闻闻!"库库鲁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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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阿禾奶奶家,林晚洗了澡,换上阿禾奶奶准备的浴衣。浴衣是浅蓝色的,上面印着白色的山茶花。
"这是专门给你做的。"阿禾奶奶说,"和知遥以前穿的那件很像。"
林晚穿上浴衣,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自己穿着日本的传统服装,头发被阿禾奶奶梳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插上了一朵白色的山茶花。
"真好看。"阿禾奶奶站在她身后,笑着说,"和知遥年轻时一模一样。"
"奶奶,您给我讲讲您和奶奶年轻时候的事吧。"林晚坐在榻榻米上,捧着阿禾奶奶泡的抹茶。
阿禾奶奶也坐下来,眼神变得温柔。
"那时候我们才十几岁。"她说,"知遥比我大一岁,总是照顾我。我胆子小,不敢爬树,她就爬上去摘果子给我吃。我喜欢花,她就陪我一起种。那棵山茶树,是我们十六岁那年种下的。"
"为什么选山茶花?"
"因为山茶花冬天开花。"阿禾奶奶说,"其他花都怕冷,只有山茶花在冬天开。知遥说,'阿禾,我们要像山茶花一样,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开得漂亮。'"
林晚想起老院子里那棵山茶树,冬天里那个紧紧裹着的花苞,春天里那朵深红色的花。
原来,那是两个老奶奶十六岁时的约定。
"后来我要搬去日本,家里人都不同意,说去了就回不来了。"阿禾奶奶的声音低了下去,"走的前一天晚上,我偷偷跑到老院子,种下了那棵'十八学士'。我想,就算我走了,树还在那里,知遥看到树,就会想起我。"
"您当时为什么不告诉奶奶?"
"我不敢。"阿禾奶奶苦笑,"我怕我一告诉她,就走不了了。而且我觉得,树会替我陪着她。"
她顿了顿,看着墙上的山茶花画。
"但我没想到,这一走就是几十年。"
林晚握住阿禾奶奶的手。她的手很粗糙,但很温暖。
"奶奶没有怪您。"林晚轻声说,"她一直在等您。"
阿禾奶奶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她笑了。
"我知道。"她说,"我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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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阿禾奶奶带林晚去了镰仓。
镰仓是一座古城,有很多寺庙和神社。阿禾奶奶说,她年轻时和沈奶奶来过这里,那时候她们还是高中生,穿着水手服,在镰仓的海边拍照。
"那里有一棵很大的樱花树。"阿禾奶奶说,"我们在那里许过愿。"
"许了什么愿?"
"愿我们永远在一起。"阿禾奶奶说,"虽然没能实现,但……至少我们曾经许过。"
镰仓的海边很美。蓝色的大海,白色的浪花,远处有渔船在航行。沙滩上有很多人在玩,孩子们在堆沙堡,情侣在手牵手散步。
林晚和阿禾奶奶坐在海边的长椅上,看着大海。
"知遥以前说,她想来看海。"阿禾奶奶说,"但花港不靠海,她一辈子都没来过。我答应她,等我来日本安顿好了,就接她来。可是……"
她没有说下去。
林晚从书包里拿出木盒子,打开它,取出沈奶奶写的第一封信。
"奶奶,我念给您听。"
她打开信,轻声念道:
"'阿禾,今天山茶花开了第一朵。我站在树下等了你一整个下午,你没有来。我把这朵花夹在信里,等你下次来的时候给你看。海边的风大吗?你说镰仓的樱花很美,等我老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阿禾奶奶听着听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还记得……"她哽咽着说,"她还记得我说过的每一句话。"
樱落飞到阿禾奶奶肩膀上,轻轻抱住她的耳朵。
"阿禾奶奶,"樱落轻声说,"小满奶奶没有遗憾。她的一生,有花,有信,有你。这就够了。"
阿禾奶奶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远处的海浪声,像一首温柔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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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阿禾奶奶带林晚去了她以前住过的地方。
那是一栋老旧的公寓,在东京市区的一角。阿禾奶奶年轻时在这里住了十年,后来搬到了郊区。
"这里变化好大。"阿禾奶奶看着周围的建筑,感慨地说,"我住的时候,这里还都是矮房子。现在都变成高楼了。"
她带着林晚走到公寓后面,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公园,种着几棵樱花树。
"就是这里。"阿禾奶奶指着其中一棵樱花树,"这棵树还在。"
那棵樱花树已经很老了,树干粗壮,树皮皲裂。但它的枝叶依然茂盛,虽然樱花已经谢了,但绿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和知遥……不,那时候她还不叫知遥,她叫小满。我和小满在这棵树下许过愿。"阿禾奶奶抚摸着树干,"我们说,等我们老了,要一起坐在树下喝茶。"
林晚看着那棵樱花树,忽然觉得,树真的是很神奇的东西。
它们不会说话,不会走路,但它们记得。记得每一个在树下许过愿的人,记得每一句说过的话,记得每一次花开花落。
"奶奶,"林晚说,"我们把信埋在这棵树下吧。"
阿禾奶奶愣了一下:"信?"
"沈奶奶写的七封信。"林晚说,"还有您从日本寄回去的那些信。它们完成了使命,把我们连在了一起。现在,让它们留在这棵树下,陪着你们当年的约定。"
阿禾奶奶想了想,点了点头。
她们回到家,阿禾奶奶从箱子里翻出一个旧铁盒,里面装着她当年寄往花港的信——那些被退回来的信,她一封都没有扔。
"我总想着,有一天能亲手交给她。"阿禾奶奶说,"但现在,这样也很好。"
下午,她们回到那棵樱花树下。
林晚挖了一个小坑,阿禾奶奶把沈奶奶的七封信和自己的信一起放进去,然后用土埋上。
"小满,"阿禾奶奶轻声说,"我把信留在这里了。你在那边,一定能收到。"
风拂过樱花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一声温柔的回应。
樱落和小叶在树上飞来飞去,粉色的光和绿色的光在树叶间闪烁。
"花仙的仪式。"樱落轻声说,"让心意回到它该去的地方。"
库库鲁站在树枝上,难得没有说话。他看着埋信的地方,轻轻摘了一片樱花树叶,放在土上。
"本王子……送你们一片叶子。"他说,"算是拉贝尔大陆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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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阿禾奶奶带林晚去了花仙精灵的圣地。
"圣地?"林晚好奇地问。
"嗯。"樱落说,"日本的花仙叫'花之精',她们有一个聚集的地方,在富士山脚下。那里有一棵很大的樱花树,是花之精的母树。"
"我们可以去吗?"小叶兴奋地问。
"可以。"樱落说,"但只有花仙和花仙魔法使者能看见。人类是看不到的。"
阿禾奶奶似乎知道她们要去哪里,笑着说:"你们去吧。我今天在家做和果子,等你们回来吃。"
林晚、小叶、樱落和库库鲁一起去了富士山。
富士山很远,她们坐了新干线,又转了巴士,最后徒步上山。一路上风景很美,绿色的山林,清澈的溪流,远处可以看到富士山的山顶——虽然被云遮住了,但隐约能看到白色的雪。
"富士山好高!"小叶飞在空中,感叹道。
"本王子在拉贝尔大陆见过更高的山。"库库鲁嘴上这么说,但还是认真地跟着走。
走了很久,她们终于到了樱落说的地方。
那是一片隐秘的山谷,四周被高大的树木环绕。山谷中央,有一棵巨大的樱花树,比林晚见过的任何樱花树都要大。它的树干需要十几个人才能合抱,树枝向四面八方伸展,像一把巨大的伞。
虽然樱花已经谢了,但树上散发着淡淡的粉色光芒,像有无数萤火虫在树叶间飞舞。
"这就是母树。"樱落恭敬地说。
从树林里飞出来很多花之精,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和服,身上散发着不同颜色的光——粉色的、白色的、黄色的、紫色的。她们看到樱落,纷纷飞过来打招呼。
"樱落!你回来了!"
"这位是……人类?"
"还有拉贝尔大陆的王子?"
花之精们好奇地围着林晚和库库鲁看。
"这是我的主人,林晚。"樱落介绍道,"这位是库库鲁王子,来自拉贝尔大陆。"
"欢迎来到花之精的圣地。"一个年长的花之精飞过来,她穿着白色的和服,头发是银色的,看起来很有威严,"我是花之精的长老,叫樱华。"
"樱华长老。"樱落行了一个礼。
樱华长老看着林晚,微笑着说:"我感受到了你身上的心意。你和山茶花有很深的缘分。"
"嗯。"林晚点了点头,"我奶奶和一位老奶奶种了一棵山茶树,等了一辈子。"
樱华长老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应什么。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说:"那棵山茶树,我听说过。它的花意是'理想的爱'和'谨慎'。山茶花等待冬天才开,因为它知道,最美的花,值得最长的等待。"
她顿了顿,看着林晚。
"你的心意,山茶树收到了。两位老奶奶的心意,也收到了。花会记得一切。"
林晚心里暖暖的。
樱华长老从母树上摘下一片花瓣,递给林晚。花瓣是粉色的,散发着淡淡的光。
"这是母树的花瓣。"她说,"把它带回花港,种在你的山茶树旁边。它会守护那棵树,守护那份心意。"
林晚接过花瓣,小心翼翼地放进木盒子里。
"谢谢您。"她说。
樱华长老笑了:"不用谢。花仙的使命,就是守护花和人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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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阿禾奶奶带林晚去了京都。
京都是日本的古都,有很多寺庙和神社。她们去了金阁寺,金色的寺庙倒映在湖水里,美得像一幅画。去了伏见稻荷大社,红色的鸟居一条接一条,像一条红色的隧道。
"京都的花之精也很多。"樱落在林晚肩膀上说,"她们守护着这些古老的寺庙和花。"
在京都的最后一天,她们去了岚山。
岚山的竹林很有名,高高的竹子直插云霄,风吹过来的时候,竹叶沙沙作响,像一首自然的音乐。
林晚走在竹林小径上,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真安静。"她轻声说。
"嗯。"阿禾奶奶说,"京都的美,在于安静。花港的美,在于热闹。两个地方不一样,但都很美。"
走出竹林,她们看到一条小河,河边种着樱花树。虽然樱花已经谢了,但绿叶在阳光下很清新。
阿禾奶奶在河边坐下,看着河水。
"晚晚,"她说,"谢谢你陪我走这一趟。"
"奶奶,应该是我谢谢您。"林晚说,"带我看了这么多地方,给我讲了这么多故事。"
阿禾奶奶笑了:"你知道吗?我搬来日本之后,一直觉得孤单。虽然种了很多花,交了一些朋友,但心里总有一个洞,是知遥留下的。这次你来了,那个洞好像……小了一点。"
林晚握住阿禾奶奶的手。
"奶奶,您不是一个人。"她说,"沈奶奶虽然不在这里,但她的心意一直在。那棵山茶树在,那些信在,我在,伙伴们在。我们都是您的家人。"
阿禾奶奶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她笑得很开心。
"好孩子。"她说,"你真是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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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林晚要回国了。
阿禾奶奶送她到机场,一路上都在叮嘱:"到了花港记得给奶奶打电话。""山茶树要按时浇水,但不要浇太多。""夏天要注意防虫。""等樱花季,一定要再来。"
林晚一一应下。
登机前,阿禾奶奶给了林晚一个包裹。
"这是给你和伙伴们的礼物。"她说,"有给安安的花仙种子,给千韩的和风布料,给伊瞳的日本点心,给淑馨的植物图鉴,还有给你的——"
她递给林晚一个小木盒,和沈奶奶留下的那个很像。
"这是什么?"林晚问。
"打开看看。"
林晚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枚樱花徽章,和山茶花徽章、樱落给的樱花徽章都不一样。这枚徽章是银色的,上面刻着一朵盛开的樱花,花瓣边缘镶着一圈金色的边。
"这是……"
"这是花之精长老给我的。"阿禾奶奶说,"她说,这枚徽章可以连接花港和东京的花。你把山茶花徽章和樱花徽章放在一起,就能感受到两棵树的呼吸。"
林晚拿起徽章,发现它微微发着光,有一股温暖的力量从徽章里传出来。
"谢谢您,奶奶。"她抱住了阿禾奶奶。
"去吧。"阿禾奶奶拍了拍她的背,"奶奶等你下次来。"
林晚拖着行李箱,走进登机口。她回头看了一眼,阿禾奶奶还站在那里,挥着手,脸上带着笑。
飞机起飞的时候,林晚靠在窗边,看着东京越来越小。
她把三枚徽章放在一起——山茶花徽章、樱落的樱花徽章、阿禾奶奶给的樱花徽章。三枚徽章放在一起,发出柔和的光,像三颗小星星。
小叶飞过来,落在徽章旁边:"林晚,这次日本之行好开心!"
"嗯。"林晚说,"我也很开心。"
樱落站在她肩膀上,看着窗外:"我回到了家乡,见到了花之精长老,还帮阿禾奶奶完成了心愿。我也很开心。"
库库鲁从口袋里探出头:"本王子也……还行吧。日本的花之精挺有意思的,虽然她们穿得都太正式了。"
大家都笑了。
林晚看着窗外的云海,心里充满了温暖。
这次日本之行,她不仅见到了阿禾奶奶,还了解了奶奶和沈奶奶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