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极致占有,唯你专属
夜色彻底落满窗台,屋内暖灯融融,隔绝了世间所有喧嚣纷扰。
今日的温存,比往日每一日都更沉、更烈。
两人再也没有半分收敛,双向的占有欲彻底冲破所有克制,疯一般滋长、叠加、缠绕,从眉眼到心底,从白昼到黑夜,完完全全将彼此锁进专属的方寸天地里。
不再是浅浅贪恋,是极致的偏执,是非你不可的笃定,是这一生只认彼此的霸道。
李恪扬低头牢牢望着怀中的程芸,眼眸深邃滚烫,盛满了近乎偏执的深情。他手臂收得极紧,将她死死锢在怀里,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退路,嗓音低哑得发沉。
“芸儿,我不骗你。”
“我的占有欲,早就不止一点点了。是日日叠加、夜夜疯长,一天比一天贪,一刻比一刻重。”
“我白天要你,夜里要你,后半夜也要你,开会要牵着你,日常要靠着你,我所有的时间、所有的心思、所有的热忱,只能给你一个人。”
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心,一字一句较真至极:
“我每月工资、所有身家、所有心意,全额上交,干干净净,空空荡荡,半分私藏都没有。”
说完,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醋意与占有,认认真真盘问她,带着不肯妥协的偏执:
“那你呢?”
“你是不是还藏着温柔?藏着偏爱?藏着没完全交给我的心思?”
“你总说我要得太多,可你自己,真的全部都给我了吗?”
从前都是他在索要、在盘问。
可这一瞬,程芸再也不肯退让半分,彻底展露她不输他分毫的极致占有。
她抬手狠狠攥住他的衣襟,仰头望着他,眼底温柔褪去,只剩霸道又真心的偏执,声音软糯却字字坚定:
“我也有。”
“我的占有欲,和你一模一样重,甚至比你更贪心。”
“我不许你对旁人多一分耐心,不许你对旁人多一丝温和,不许你心里留任何一点不属于我的位置。”
“你在外是所有人的首长、所有人的敬畏,可在我这里,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李恪扬。”
她主动凑近他耳畔,带着撒娇的醋意,更带着强势的绑定:
“你天天查我有没有私藏,今天换我彻彻底底查你。”
“你以前克制、隐忍、藏力、藏心,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留过半点情意、半点温柔?”
“你说你空空荡荡,那我要你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只为我一个人空空荡荡。”
李恪扬心口巨震,被她这份直白又浓烈的双向偏执彻底俘获。
他低头吻去她眼底所有的不安,温柔又霸道地哄着她,字字郑重:
“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
“从前隐忍是身不由己,如今解脱之后,我从头到尾、从里到外,干干净净全是你。”
“我对外人永远是冷面训斥、铁面无情,我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纵容、所有的没完没了的索要,只给程芸一人。”
话音落下,心底的贪恋再次汹涌泛滥。
他克制不住,再次向着她索要,带着极致的执念:“芸儿,我还要。我永远都要不够你。”
程芸没有半分迟疑,无条件纵容、无条件交付,眼底盛满和他对等的偏执与深爱。
“我给你。全部都给你,永远给你。”
“你要多少次,我就给你多少次。你占有我,我捆绑你,我们谁都别想放过谁。”
极致的双向温存,极致的双向占有。
他贪她岁岁朝暮,她霸他余生所有。
缠绵未尽,手机震动响起,夜间紧急复盘会议临时开启。
一瞬间,怀中所有温柔缱绻尽数收敛。
李恪扬抬眼,瞬间切换周身气场,温柔褪去,寒霜覆身。
落座、开屏、接入会议,看着屏幕里依旧敷衍塞责、屡教不改的整改报告,眸色骤冷。
“砰!”
一掌狠狠拍在桌面,雷霆斥责响彻夜空。
“讲不讲武德!能不能讲一点道德?错了就别耍赖!”
声色凛冽,气场慑人,全场线上干部无人敢抬头、无人敢喘气、无人敢辩驳。
所有人都清楚,首长一旦动怒,便是半点情面不留,铁律如山。
短短十几分钟,雷厉风行结束所有问责,问题逐一点名、逐一督办、逐一追责。
会议关闭的那一刻,满身风雪瞬间消融殆尽。
他一秒回归温柔,转身大步走向沙发,俯身重新将满眼等着他的小姑娘紧紧拥入怀中,力道珍重又偏执。
“外人只看见我发火、我严苛、我不近人情。”
“可只有你知道,我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贪念、所有的极致占有,全部、唯一、永远,都属于你。”
程芸乖乖窝在他怀里,抬手紧紧回抱住他的脖颈,轻声呢喃:
“我也是。”
“我的温柔只哄你,我的偏执只对你,我的余生,只拴你一人。”
夜色深深,灯火缱绻。
世间最好的爱意,从来不是单方面的迁就。
是你对我执念成疾,我对你占有成瘾,双向捆绑,双向清零,双向交付,岁岁无休,生生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