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缱绻低语,笑问从前
壁灯暖光漫开一室,李恪扬紧紧抱着芸儿,浓烈的占有欲依旧翻涌不息。
温存稍歇,程芸靠在他胸膛,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眼尾带着浅浅笑意,轻声打趣他。
“说起来,你现在哪来这么足的体力?难道以前都偷偷藏起来了?”
她微微歪头,语气带着几分俏皮:
“这么看,以前工资上交得少,背着我藏了不少吧?”
李恪扬一怔,随即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身上。他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牢,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声音沙哑温柔。
“哪里是藏起来的体力。从前心里压着千斤担子,旧伤反反复复疼,心里憋着三年的委屈,时时刻刻要克制自己,哪里敢有半分松懈。”
“那时候每天要硬扛风险,还要受人刁难,饿肚子熬到手术,身子亏空,心思全悬在公事上,所有气力都拿去硬撑大局了。”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满是眷恋:
“如今不一样,旧账清了,有人给我兜底,心头那块大石头落地了,不必时时刻刻紧绷着神经。在你面前,我不必压抑自己,积攒下来的心意和力气,自然全都想留给芸儿。”
程芸听完,弯起唇角,往他怀里靠得更紧:“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偷偷留了一手呢。”
“在芸儿面前,我什么都不想藏。”李恪扬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以前万般克制,往后,我不想再克制分毫。”
窗外夜色深沉,沪上喧嚣早已归于平静。人前他是雷霆问责、震慑满堂的人,只有在芸儿这里,他可以卸下所有锋芒,坦然流露全部的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