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二十三章 话音落定，快步追拦

车子在驻地大门旁静静等候。

程芸没有再多争辩，安安静静地拿上简单的行李。

秘书守在一旁，躬身行礼：“夫人，车子已经备好，随行人员都安排妥当，一路会护您平安抵达郑州。”

李恪扬站在廊下，一身沉静，面上看不出情绪。肩背旧伤隐隐闷痛，他死死压着，一言不发。

两位将军和将军夫人赶过来，唤她：“程芸，当真就要这样走？”

程芸轻轻点头，目光直直看向廊下的李恪扬，声音平稳清晰，在场几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可以跟着车子去郑州。但是李恪扬，我跟你说清楚，你一次次躲开我，现在还要把我送走。既然你始终不肯相信我，那我们离婚。”

这四个字砸下来，周遭瞬间安静。

李恪扬脸上那层刻意维持的冷淡轰然碎裂。他什么都来不及思索，忘了心底忌惮的占有欲，忘了想好的隔开距离的打算，脚步一迈，直接快步追了出去。

“程芸，不要说离婚！”

他几步冲到车边，在她正要弯腰上车的那一刻，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掌心带着赶路的凉意，力道很紧，带着藏不住的慌乱。

程芸脚步顿住，侧过头看他，神色依旧平静：“你拦我做什么？是你决定送我走的。”

“我是想让你去郑州静养一阵子，我只是怕我失控伤到你，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分开。”李恪扬的呼吸有些急，肩背被牵动，旧伤的钝痛翻涌上来，可他顾不上疼，目光牢牢锁着她，“离婚不行，我不同意。”

将军与将军夫人站在后方，静静看着，谁也没有上前插话。

秘书站在一旁，垂着手，不敢出声，恭谨地立在原地。

程芸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挣扎，手腕被他握着，轻轻开口：“你一边不敢靠近我，一边又不肯放我走。李恪扬，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李恪扬喉结重重滚动，他拉着她，不肯松开，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只想留住她，不想听见从她口中说出离婚二字。

“先不上车。”他低声说，“我们好好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