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九十五章 占有渐浓，雷霆外露

日子顺着说好的模样一天天过下去。

程芸信守承诺，时时刻刻陪着李恪瑾。他想要的越来越多，那份缠绕着她的占有欲一日重过一日，她也心甘情愿，一点点交付更多。白天，她陪在他身侧；夜里，乃至下半夜、后半夜，他都要攥着她的手才安心。不管是在家闲谈，还是去机关，两人的手大多牵在一起。

这天上午，李恪瑾带着程芸一同参加内部会议。她就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一只手被他稳稳扣在掌心。开会前期，他神色平和，有条不紊听着手下汇报工作，偶尔侧头看她一眼，眼底是独属于她的温柔宠溺。

可随着汇报的内容出了纰漏，情况一点点失控。

负责汇报的人话说得含糊，关键事项交代不清，几项安排漏洞百出。谁也没想到，方才还温和的人，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停下。”

一声落下，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大半。底下的人心里都绷紧弦，大家都熟，首长只要一拍桌子，那就是要动脾气了，所有人都下意识闭紧嘴巴，生怕撞上枪口挨训。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巨响，李恪瑾手掌重重拍在会议桌上。

这还不算完，谁也没想到首长不单单只是拍桌子，开口训斥的时候言辞很重，字字凌厉，狠狠斥责办事不力。

狠厉的责骂声在密闭的会议室里回荡，气压低得吓人，一屋子人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没人敢抬头和他对视。

程芸坐在他身侧，被他紧紧牵着的手能感觉到他掌心紧绷，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疼她。她没有出声劝阻，只是安静坐着，任由他握着。

发泄完这一通火气，李恪瑾呼吸微沉，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程芸。方才对着众人的凛冽锋芒，一瞬间敛去大半，只剩下浓烈的依赖和占有。他低声对着她，重复着心底不曾放下的渴求：

“白天我也要你陪着，晚上也要，下半夜、后半夜也要，手要一直牵着。”

他的声音不高，就近落在程芸耳里。旁边离得近的几个人隐约听见半句，头埋得更低，不敢有半分异动。

训斥还没有结束，李恪瑾重新转回头，目光扫过桌前一众下属，语气依旧冰冷：

“交代下去的事，次次敷衍。下次再做成这个样子，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是，首长。”一排人齐声应下，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

会议后半段，气氛压抑到极点。李恪瑾一边听汇报，一边始终没有松开程芸的手。偶尔事情勉强合他心意，他会悄悄用拇指摩挲一下她的手背，是独属于她的温存。

散会之后，参会的人快步依次退出会议室，谁都不敢多停留。等人都走干净，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

李恪瑾这才松开紧绷的肩背，往她这边靠了靠，依旧不肯放开她的手。

“刚刚吓到你没有？”

程芸轻轻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心里有分寸。”

他垂眸看着交握的双手，眼底那份偏执没有半分消减：“我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别的人，别的事，都不能把你分走。”

宠溺和雷霆，在他身上同时存在。对着她，是无休无止想要黏在一起的渴求；对着旁人，一旦不顺心意，便是拍桌厉斥，锋芒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