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午睡即神迹
普绪克玩累了,被抱回房间午睡。
两个姐姐守在门口,累得几乎瘫倒。
伊莱娜有气无力:“她睡了多久了?”
塞勒涅看了一眼日影。
“半个时辰。”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轻微的“咕噜”声。
两人冲进去。
普绪克睡得正香,嘴角挂着口水,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身下的床单不知何时变得温暖干燥,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像阳光晒过麦穗的香气。
窗外,原本阴云密布的天空突然放晴。
花园里,枯萎的玫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新芽。
马厩里,一匹跛脚多年的老马忽然站了起来,甩了甩尾巴,精神抖擞地跑了两圈。
厨房里,发霉的面包自动长出了可食用的菌菇。
王后闻讯赶来,站在门口看了半晌,轻声说:
“她睡着的时候,整个王宫都在变好。”
伊莱娜小声问:“母后,她到底是什么?”
王后没有回答。
她只是伸手替普绪克掖好被角,眼底既有骄傲,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忧虑。
“她是我们的女儿。”
下午:崩溃升级
普绪克醒了。
她精神饱满,开始探索房间。
她拉开抽屉,掉出一封旧信——是邻国国王写给父王的和解书,失踪多年,以为被烧毁。
她爬上书架,碰掉一本书——书页翻开,正好是治疗王后旧疾的药方。
她走到镜子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咧嘴笑。镜面忽然裂开一道细纹,裂纹后面露出一个暗格,里面藏着一卷古代星图。
塞勒涅看着满地的“宝藏”,终于崩溃。
“我带不动她!我真的带不动她!”
伊莱娜也快哭了。
“她不是孩子,她是行走的神谕!”
普绪克听见姐姐的声音,转过头,歪了歪脑袋。
她爬过去,伸手抱住塞勒涅的腿,仰头看她,圆眼睛里满是期待。
塞勒涅低头。
普绪克张开嘴。
塞勒涅下意识后退:“她又要吐珍珠了?”
没有珍珠。
普绪克只是打了个哈欠,然后从袖口里掉出一颗小小的、温热的鹅卵石。鹅卵石表面光滑,刻着一个古老的符号——那是王室守护神的印记,传说中只有被神眷顾的人才能找到。
伊莱娜捡起鹅卵石,手抖得更厉害了。
“这是……守护神圣石。传说它在一百年前就失踪了。”
塞勒涅看着怀里一脸无辜的小妹,终于认命。
“好吧。她不是难带。”
“她是太好带了。”
“好到我们会被累死。”
傍晚:收场
王后亲自来接普绪克。
两个姐姐像交还烫手山芋一样把孩子递过去,然后瘫在椅子上,一动不想动。
王后看着满屋子的“收获”:金币、宝石、戒指、地图、药方、星图、圣石、陈年葡萄酒、蜂蜜蛋糕配方、活井、新芽玫瑰、痊愈的老马……
她沉默良久。
“今天辛苦你们了。”
伊莱娜虚弱地说:“母后,明天能换别人带她吗?”
塞勒涅补充:“或者把她送去神庙。”
王后笑了笑。
“神庙不敢收。”
这时,普绪克在王后怀里动了动。她看见窗外升起的月亮,兴奋地伸出手,嘴里发出“啊”的一声。
下一秒,夜空中的月亮似乎比平时更亮了一些。
远处传来欢呼声——今年歉收的麦田,在月光下竟泛起了金黄色的光泽。
王后抱着女儿,望向窗外。
她的表情很温柔,也很复杂。
“她不是麻烦。”
“她是命运送给这个王国的礼物。”
伊莱娜和塞勒涅对视一眼。
塞勒涅小声说:“那这份礼物能不能偶尔休个假?”
伊莱娜点头:“比如明天。”
房间里,普绪克已经睡着了。
她睡得很香,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手指紧紧攥着那枚滑到手肘的印章戒指。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入睡的瞬间,奥林匹斯山上,安忒洛斯和阿波罗正通过日光镜看着这一切。
安忒洛斯笑得肩膀发抖。
“她今天又捡了什么?”
阿波罗念出一串清单。
安忒洛斯笑得更厉害了。
“阿佛洛狄忒要是知道她嫉妒的‘绝世美人’每天靠吐珍珠和捡垃圾征服王国,大概会气得把镜子砸了。”
阿波罗收起日光镜,眼底却有一丝笑意。
“继续看吧。”
“这才刚开始。”
人间王宫里,两个姐姐已经累到不想说话。
而她们的小妹,正梦见一池子会发光的鱼糕,睡得尾巴都没影了,却还在本能地左右扭动。
幸运,还在继续。1
老师(嚼嚼嚼)这次的(嚼嚼嚼)饭(嚼嚼)太香了(嚼嚼)我是农村来的(嚼嚼嚼)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嚼嚼嚼)下次有这样的饭(嚼嚼嚼)记得叫我(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