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多年以后，江杳和沈既白真的回到了栖潮。

他们考上了南江的同一所大学，毕业后在南江工作、结婚，过着平凡而幸福的生活。沈既白还清了所有债务，成为了一名建筑师，江杳则成了一名插画师，出版了几本画册，其中一本就叫《潮声》。

他们每年都会回栖潮一次，看看沈既白的妈妈，看看温鹿鸣和周屿，看看那座废弃的灯塔。

灯塔已经被修缮过了，成了白堤的一个小景点，但顶层还是保留着原来的样子。

他们站在顶层的窗边，看着外面的海面，手牵着手。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这里吗？"江杳问。

沈既白点了点头。

"记得。"他说，"那时候你爬窗户进来，摔了一跤。"

江杳笑了。

"你还笑我。"

"我没有笑你。"沈既白说，"我只是觉得……你怎么这么勇敢。"

江杳转过头看他。

"因为我要找到你。"她说。

沈既白看着她，笑了。

他凑过来，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和多年前那个春天一样，很轻，很温柔。

海风吹过来，带着熟悉的咸腥味。远处的海面波光粼粼，潮声一阵一阵地传来，像心跳，像承诺，像永远不会褪去的潮水。

栖潮的冬天没有雪。

但他们的世界里，一直有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