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浔和白玉堂面前摆好了酒菜,这时恰巧碰见了展昭。

哎,赵兄。喝一杯吧!
展昭看了看墨浔,发现根本就没有管他也没有反对和不满的意思,就好像没有昨晚那回事一样。展昭拱手示意。

恭敬不如从命了,五爷请。

赵兄请。
墨浔没有理会他二人从窗子向下看。白玉堂拱了他一下。

喂,看什么呢?

周掌柜,又遇上麻烦了。

帮不帮?
墨浔眼神冰冷,面无表情深邃的眼镜让人不清楚他的决定。

不应多事。

帮人帮到底嘛,就这一次。墨浔~
墨浔无奈的一闭眼,缓缓开口道。

伪装身份,速去速回。

好好好。
说话间白玉堂就戴上一副面具帮了周掌柜一码。至于白玉堂今天怎么这么老实这么听话,那还得从昨晚回到客栈说起。

墨浔追到了没有。

没,功力颇深。

如果换做是我我就追到了。

你就轻功好那么呕
墨浔还未说完一口鲜血呕出来,白色的衣服渗透出丝丝血迹。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苍白的面孔加上几乎被传染成红色的白衣让人好不心疼。

你怎么了。

没事,呕。
墨浔虚弱的摆摆手。

长纺!你家主子怎么了。
长纺应声出现,看到此情景有些震惊,能伤主上的人几乎没有,这又是哪方高人。

不知道,在与赵雄分开后主子就让我独自回来了。

白玉堂你先出去。

为什么?
墨浔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内力将他推出门外。

你不出去帮我守着,万一我被人杀了怎么办?

也是。
白玉堂在门外想了半响,越想越气直接推开门。墨浔刚穿好裤子弄好裹胸很是震惊,不过还好白玉堂没有注意到只当是胸膛收的伤深,但墨浔红了耳尖快速穿好中衣。

那你不应该让长纺守着吗?我内力高好给你疗伤。

那长纺功力不够无法发现来人呢?

长纺最熟隐匿知道那些地方可以藏人,自然重点看那些地方。

白玉堂你告诉我,你穿白色夜行衣不被人发现是不是因为功力好?

是

那功力俱佳的人即使站在那个墙角也不会有人发现。更别说我重伤,你在专心为我疗伤的时候给我突然袭击了。连你也会因为运功被打断而功力尽失的,到那时你我二人就必死无疑。

(握草,我居然能想出这么牛逼的理由。)
这一下说的白玉堂没话说了。

书架那给我倒立抄《冬》五遍。

我。

爵风你来监督。

是。
就这样白五爷抄到后半夜的书,而且今天特别老实。

可怜,,

你也去吧。

不用不用,留给白玉堂吧。

emmm,很爽试一下,你会爱上他的。

没有自虐心理。各位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