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这不是吴老板雇的那个人吗?黄什么来着……

黄严

对

咋整成这副德行了,都划花了?

呵!
陈丁巨把手中的绳子一扯,被绑着的坎肩被拉到了众人眼前。
篱诺见了,皱了皱眉。毕竟坎肩是“他”的人,而主人又与“他”有不菲的关系。该护的人还是要护的……

那就得……

咳……

绑着的人该放了吧?

篱诺小姐,这话怎么说?

这人,是我的。

这人明明是吴邪的人!怎么和您扯上关系了呢?难道乐……

住嘴!这人是我从吴家奶奶那儿借来的,跟吴邪没什么关系。

哦?篱诺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虽说有“灵月”撑腰但也不能正大光明抢人吧?

坎肩!你来说说……你,是谁的人?
听到这里篱诺不得不佩服最近陈家人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虽说“灵月”不在九门之内,但这里就没有“灵月”管不了的事。
(“灵月”专研于古董文物研究的跨国公司,涉及广泛。创始时间不详,创始人:乐姜姜。)

我是“灵月”的人!

你!

陈丁巨,这人该放了吧?

是!(咬牙切齿)
待陈丁巨将人放了后,篱诺将坎肩拉到了身后。眉头一抬,摆出了一副问罪的架势,坐在木椅上。

你们陈家“绑”了我们“灵月”的人是不是应该给个说法呢?

篱诺小姐!不要欺人太甚!
“啪!”
篱诺一排桌板,语气凌冽起来。

主人离开后,陈家是当我们“灵月”无人了吗!
陈丁巨自是不服气的,心里憋着一股气,不舒坦!想要一口气把火撒出来,但顾忌着她背后的人却只能将气生生憋回去。

那你想怎样!

听这话说的,我“灵月”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地方,卖四爷的面子,算了~
篱诺抿嘴一笑,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
张日山知道篱诺嘴里蹦不出什么好话,堂堂九门陈家到这个时候还得靠一个死人的面子,当真是窝囊到了家。

你!你!
陈丁巨自然听懂了话里的意思,气得指着篱诺却说不出话来。

坎肩~

是

沏茶,给咱们陈爷去去火气。可别气出个好歹来,我可担当不起。

是
看这闹剧也差不多了,张日山也喊了停。

好了,陈丁巨你把这尸体带到这会堂是想要做什么?

那就得问问……
刚想指说坎肩知道,但被篱诺一个眼神把话给憋了回去。

咳,吴邪了。

怎么着这个黄严,从沙漠里面回来就疯了呀?

把自己划成这样还不够,还在一个小孩儿背上刻了一副图。

图?

懂行的都知道啊,有图,就有宝!

对啊!

但现在这个图跟这个高中生都不见了……
在这话说一半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抬头看向张日山。

张会长,你们穹祺公司虽然久不过问九门生意,但这件事儿不会不知道吧?
这话一出他有变回那盛气凌人的样子,对峙起张日山来。
可张日山偏偏就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慢吞吞的看看手机才抬头瞟他一眼。

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