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成静正式出手,是在新戏首映礼那天。
首映礼选在北京的一家五星酒店,红毯、媒体、粉丝应援,阵仗很大。你以助理的身份跟在马嘉祺身边,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工作人员"。
马嘉祺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胸针。你帮他整理领带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你一眼。
"紧张吗?"他问。
"不紧张。"
"撒谎。"
你笑了笑,没反驳。
红毯开始。马嘉祺走上去的时候,闪光灯亮成一片。你站在红毯边缘的阴影里,看着他被记者围住,回答问题,签名,和粉丝打招呼。
他看起来很从容。
但你看到了——他的左手,插在西装裤袋里。
拇指和食指之间,捏着一枚戒指。
你的戒指。
他每次紧张的时候,都会捏那枚戒指。
你站在人群后面,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首映礼结束,进入内场的晚宴。
你跟在马嘉祺身后,穿过走廊的时候,隋成静从对面走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长裙,妆容很淡,但眼神很亮。
"马嘉祺。"她叫住他。
马嘉祺停下脚步,转过身。
"隋老师。"
隋成静笑了。
"首映礼很成功。"她说,"恭喜。"
"谢谢。"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你。
"这位是你的助理吧?"
你没有说话。
马嘉祺开口了:"对。"
"挺好的。"隋成静点点头,"身边有个值得信任的人,不容易。"
她的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在试探。
马嘉祺没有接话。
隋成静笑了笑,转身走了。
但你注意到——她经过你身边的时候,很轻地说了一句话。
声音小得只有你能听见。
"他今天捏了三次口袋。"
你愣住了。
你回头看她。
她已经走远了,背影很从容,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你心里猛地一沉。
她知道。
她注意到了马嘉祺捏口袋的动作。
你转过头,看向马嘉祺。
他站在走廊尽头,背对着你,正在和导演说话。
他的左手,还插在口袋里。
你突然觉得,隋成静比你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第二十九章:热搜爆了
首映礼结束后的第三天,隋成静出手了。
那天你正在公司整理行程表,手机突然震个不停。
你拿起来一看——
热搜第一:#隋成静 马嘉祺 合作#
热搜第三:#隋成静 深夜发文#
你点进去。
隋成静的微博,发布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和你发现马嘉祺发烧那天,一模一样的时间。
微博只有一句话:
"有些人,注定只能陪你走一段路。"
没有配图。没有@任何人。
但评论已经炸了。
"姐姐这是在说谁??"
"是不是和马嘉祺有关??"
"我磕的CP要be了吗??"
你盯着那条微博,手指有点发抖。
你打开马嘉祺的微信。
最后一条消息是他昨晚发的:"明天收工早,回来吃饭。"
没有提隋成静的事。
你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下。
但接下来的几天,隋成静的动作越来越多。
她在采访里被问到"和马嘉祺的关系",笑着说:"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她在综艺里被问到"理想型",说了一个和马嘉祺很像的人。
她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张旧照片——是她和马嘉祺合作那部戏的剧照。两个人站在同一片雪地里,她靠在他肩膀上。
照片的配文是:
"那时候的雪,好像比现在大。"
粉丝圈炸了。
有人开始扒你和马嘉祺的关系。
有人在论坛上发帖:"马嘉祺身边那个助理是谁?"
有人翻出了巡演后台的照片——你坐在他的休息室里,他站在你旁边,低头在说什么。
照片很模糊,但你认出了自己。
你关掉论坛,心跳得很快。
当天下午,马嘉祺给你打了电话。
"你还好吗?"
"还好。"
"撒谎。"
你沉默了。
"网上的事,"他说,"别去看。"
"我没看。"
"撒谎。"
你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晚上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晚上,你回到酒店。
马嘉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
是隋成静的微博。
他把手机放下来,看着你。
"对不起。"
你愣了一下。
"你不用跟我道歉。"
"我应该早点处理的。"他说,"我以为她不会——"
他停了一下。
"我以为她会有底线。"
你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那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网上那些事。隋成静。那些照片。"
马嘉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我不会公开的。"
你的心沉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说"不公开"。
是因为他的语气。
不是犹豫。不是纠结。
是——他已经想清楚了。
"为什么?"你问。
他转过头,看着你。
"因为你。"
"因为我?"
"嗯。"他说,"如果我现在公开,所有人都会把矛头对准你。隋成静会,粉丝会,媒体会,所有人都会。你才刚毕业,你还没有准备好面对那些。"
你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平静。
但你能看到,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
"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会处理隋成静。"他说,"法律层面,社交层面,一切层面。"
"你确定?"
"确定。"
你没有说话。
马嘉祺伸出手,握住你的手。
他的手很凉。
"你相信我吗?"
你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有疲惫,有焦虑,但还有一样东西——
一样你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坚定。
"信。"你说。
他点了点头。
然后他把你拉过来,让你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那就够了。"他说,"其他的,我来。"
第三十章:差点曝光
隋成静的事还没有平息,新的危机又来了。
那天是马嘉祺新戏的杀青宴。
杀青宴选在一家私人会所,人不多,但都是圈里有分量的人。导演、制片人、主演、几个投资方,还有几个媒体朋友。
你以助理的身份跟在马嘉祺身边。
马嘉祺今天的状态不太好。
你能看出来。
他话比平时少,酒喝得比平时多,脸色有点发白。
你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
"你没事吧?"
"没事。"他说。
但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哑。
酒过三巡,气氛开始热起来。
制片人老陈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着说:"小马今天状态不错啊,来,再走一个。"
马嘉祺站起来,接过酒杯。
你看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陈总,我今天——"
"别别别,"老陈打断他,"杀青宴,不喝就是不给面子啊。"
马嘉祺愣了一下。
然后他把酒杯举起来,一饮而尽。
你心里一紧。
他已经喝了四杯了。
酒局继续。
你坐在马嘉祺旁边,注意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开始冒汗。
你悄悄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臂。
"你发烧了。"
"没有。"
"你烫得吓人。"
"没事。"
你没有再说话。
但你的心里开始不安。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你从来没有见过的人走进来。
他手里拿着手机,镜头对着马嘉祺。
"马嘉祺!这边!看镜头!"
你愣住了。
马嘉祺也愣住了。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导演站起来:"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那个人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拍。
镜头扫过马嘉祺,扫过你,扫过你们坐在一起的位置。
你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马嘉祺的右手,在桌下,轻轻握住了你的手。
很轻。
但很坚定。
制片人老陈脸色变了:"保安!保安呢!"
保安冲进来,把那个人架了出去。
但已经晚了。
你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推送。
"马嘉祺疑似恋情曝光?杀青宴神秘女子同框照流出"
你的手开始发抖。
马嘉祺感觉到了。
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别看。"他说。
声音很低。
但很稳。
杀青宴提前结束了。
马嘉祺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晃了一下。
你赶紧扶住他。
"你——"
"没事。"他说,"走。"
你们走出会所的时候,外面已经围满了记者。
闪光灯亮成一片。
马嘉祺把你挡在身后。
不是那种夸张的动作。
只是很自然地,侧过身,用身体把你遮住了。
记者的问题铺天盖地。
"马嘉祺!刚才那个女生是谁?"
"马嘉祺!你和隋成静是什么关系?"
"马嘉祺!你是不是在恋爱?"
马嘉祺没有回答。
他只是拉着你,穿过人群,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你听到外面还有人在喊。
"马嘉祺!回应一下!"
车子开出去很远之后,马嘉祺才开口。
"对不起。"
你转过头看他。
他的脸色很白,额头全是汗。
"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他说,"我不应该带你去的。"
"我愿意去的。"
"但今天——"他停了一下,"今天差点——"
他没有说完。
但你知道了。
今天差点就曝光了。
如果那个记者没有冲进来,如果马嘉祺没有把你挡在身后,如果保安来得再晚一点——
你今天晚上的照片,就会出现在所有媒体的头条上。
你看着马嘉祺。
他的眼睛闭着,靠在车座上,呼吸很重。
你突然意识到——他发烧了。
不是有点烫。
是真的在发烧。
"马嘉祺。"
"嗯?"
"你发烧了。"
"没事。"
"你烫得吓人。"
"真的没事。"
你没有再说话。
但你的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
不是恋情曝光的事。
是他。
他的身体。
他的状态。
他这个人。
车子开到了酒店。
马嘉祺下车的时候,腿软了一下。
你扶住他。
"我扶你上去。"
"不用。"
"我说扶你就扶你。"
他没有再拒绝。
你扶着他走进电梯,按了楼层键。
电梯里很安静。
你靠在他身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还有——
一种很轻的、药的味道。
你突然想起来——他今天一直在喝药。
你之前没有注意到。
电梯到了。
你扶着他走进房间,把他扶到床上。
他躺下来的时候,闭上了眼睛。
"你睡吧。"你说。
"你呢?"
"我在旁边。"
你没有走。
你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
他的呼吸很重,眉头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你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
很烫。
你站起来,去洗手间拿了一条毛巾,用冷水浸湿,敷在他的额头上。
然后你坐在椅子上,守着。
一整夜。
第三十一章:高烧
马嘉祺的高烧,是在凌晨两点开始的。
你守在他床边,看着他闭着眼睛,呼吸很重。
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你摸了摸他的脸。
"马嘉祺。"
没有反应。
"马嘉祺,你醒醒。"
他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嗯……"
"你发烧了,我去拿药。"
"不用……"
"不行。"
你站起来,去翻他的行李。
药箱在行李箱的最底层。
你打开,里面有退烧药、消炎药、胃药,还有一些你看名字都看不懂的药。
你拿了两片退烧药,倒了杯水。
回到床边,马嘉祺已经又闭上了眼睛。
你扶起他的头,把药塞进他嘴里,喂他喝水。
他吞咽的时候,喉结动了一下。
你把杯子放下,重新坐回椅子上。
凌晨三点。
他的体温没有降。
反而更高了。
你摸他的额头,烫得像一块烧红的铁。
你慌了。
你拿起手机,想打120。
但马嘉祺突然抓住了你的手腕。
"别……"
他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别叫……"
"你烧得很厉害。"
"别叫……"
你僵住了。
他的手攥着你的手腕,力气不大,但很紧。
"马嘉祺。"
"嗯……"
"你是不是以前也这样过?"
他没有回答。
但你知道答案了。
他以前也这样过。
一个人。
发烧。
没有人知道。
没有人照顾。
你突然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你把手机放下,重新坐回椅子上。
"好。"你说,"我不叫。"
你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烫。
你用自己的手包住他的手,试图给他一点凉意。
凌晨四点。
他开始说胡话。
"妈……"
你愣了一下。
他的眼睛闭着,眉头皱着,像是在梦里看到了什么。
"妈……对不起……"
你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没有再说话。
但他的手,攥得更紧了。
凌晨四点十七分。
他又开口了。
这一次,声音很轻。
轻到你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付诚愿……"
你整个人僵住了。
他在叫你的名字。
在梦里。
在高烧里。
在意识模糊的时候。
"付诚愿……别走……"
你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了。
你俯下身,把脸贴在他的手上。
"我不走。"你说,"我在这里。"
"别走……"他重复了一遍,声音越来越轻,"别走……"
你哭得说不出话。
你只是握着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说:
"我不走。我在。我不走。我在。"
凌晨五点。
他的体温终于开始降了。
你摸他的额头,没有刚才那么烫了。
你松了一口气。
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睡着了。
真正的、安稳的睡眠。
你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脸。
他的睫毛很长,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嘴唇因为发烧有点干。
你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
很轻。
像一片羽毛。
然后你站起来,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红的,头发乱糟糟的。
但你笑了。
因为你突然明白了——
他叫你名字的时候,不是在叫"助理"。
是在叫"付诚愿"。
是他的付诚愿。
第三十二章:从那之后
马嘉祺的病,持续了三天。
第三天下午,他终于能坐起来了。
你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杯水。
"喝点水。"
他接过去,喝了一口。
然后他看着你。
"你一直在这?"
"嗯。"
"三天?"
"嗯。"
"你没回去?"
"没有。"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对不起。"
"你又来了。"
"不是。"他说,"我是真的对不起。"
你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血丝,脸色还是很苍白,但他的眼神——
他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是更温柔。
是更……坦白了。
"付诚愿。"他说。
"嗯?"
"那天晚上,我说了什么?"
你愣了一下。
你想起来了。
他叫了你妈妈。
他说了对不起。
他叫了你的名字。
他说"别走"。
但你没有告诉他。
"没什么。"你说,"就是发烧说胡话。"
马嘉祺看着你。
他的眼神很复杂。
像是松了一口气。
又像是——有点失望。
"真的没什么?"
"真的。"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但你注意到——
从那天之后,他变了。
不是大变。
是一些很小的东西。
他会主动告诉你他的行程,不再等你问。
他会主动说"我想你了",不再只发一个蛋糕emoji。
他会在你面前累了就累了,困了就困了,不再硬撑着说"没事"。
有一天晚上,你们一起看剧。
你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突然说:
"付诚愿。"
"嗯?"
"那天晚上,你一直在吗?"
"嗯。"
"我有没有说什么?"
你沉默了一下。
然后你说:
"你叫我别走。"
马嘉祺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臂,环住了你的肩膀。
很轻。
但很紧。
"那你走了吗?"
"没有。"
"你本来可以走的。"
"我知道。"
"但你没走。"
"嗯。"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脸埋在你的头发里。
"谢谢。"他说。
声音很轻。
但你听到了。
从那天之后,他再也没有说过"对不起"。
他说的是"谢谢你"。
谢谢你没走。
谢谢你留下来。
谢谢你在我最狼狈的时候,还在我身边。
你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电视屏幕。
屏幕里在演什么,你已经不记得了。
你只记得——
他的手,一直握着你的手。
直到片尾曲响起。
直到你睡着。
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你发现他还握着你的手。
而且,他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