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准备认命的时候。砰,一声枪响,划过寂静的夜空,精准命中那只熊的眼睛。
那只熊惨叫一声,怨毒的看了我一眼,就破窗而逃了。我缓缓转头,看见闺蜜正手抖着,拿着一部猎枪。猎枪管还冒着白烟。我有些好奇,闺蜜的猎枪哪里来?就问道,闺蜜,你哪来的猎枪?闺蜜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我,她说这是她爷爷以前打猎时留下的,她还放在那个箱子里才拿出来,她也没想到,现在还可以用。
我我很高兴就对闺蜜说,闺蜜,我们不用担心啦。我们安全了。
闺蜜却摇摇头对我说,这里面只有两发子弹,我已经用了一发了,下次他再来怎么办?我笑僵了僵,但还是干笑着说,这不是还有一发吗?你不要太担心啦。其实我的心里也没底,毕竟熊皮糙肉厚,可能一枪根本打不死。
不知道什么原因,过了一会儿,窗外忽然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被打瞎的那只眼窝还渗着血的熊正用单眼死死看着窗缝,爪子一下下刮在窗框上,木屑速速往下掉,我和闺蜜被蜜背靠着墙,闺蜜吧,最后一发子弹推上膛,手却抖得抬不起枪,我盯着熊撞向玻璃的黑影,知道这一枪要么送走他,要么我们就再也没有开口的机会了
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近,带着野兽身上潮湿的心气,藏马熊谨慎的右眼泛着凶狠的红光,沾着血的爪子狠狠挂在窗框上,细碎的木屑不断落在窗台。我和闺蜜紧紧靠在一起,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握着枪的手臂不断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们都很清楚,枪里最后一发子弹,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稳住,别抖!我压低声音,指尖轻轻按住他颤抖的手腕。闺蜜咬住下唇,眼眶已经泛红了,恐惧像潮水一样包裹着我们。昨晚上似乎察觉到屋内的动静,脑袋贴着玻璃挪动受伤的眼睛看向我们。它并没有立刻发起冲撞,好像在盘算怎么攻破这小屋。
我悄悄环顾四周,想找找有什么可以用来防身,角落立着一根生锈的铁棍。旁边散落着几个空罐头,除此之外,窗户不是防弹玻璃防不了,一会儿它就可以破窗进来。如果这一枪没有击中要害,用不了多久,窗户被他撞碎,我们就根本无处可逃。
藏马熊低吼一声,庞大的身子猛地往后退了几步。我心里一紧,知道它要发起冲击了。闺蜜深吸一口气,慢慢举起枪口对玻璃后那个黑乎乎的脑袋。空气安静的可怕,只能听到我们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藏马熊喉咙里滚出来的低吼,每一声都敲在我们的心上。
砰!枪声骤然响起,巨大的声响在狭小的屋子里炸开。玻璃哗啦一声,碎裂开来,碎片四处飞溅。藏马熊闷哼一声,庞大的身躯猛地顿住,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重重撞在屋外的树干上。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他,不敢确定这一枪有没有彻底打死这头狂暴的野兽。
可没过几秒,藏马熊又挣扎着抬起头,子弹没有击中致命部位,剧痛让它更加疯狂。他甩了甩头,在次朝着窗户扑过来,它锋利的爪子在空中划出危险的弧线。
闺蜜手上的枪已经空了,她绝望地往后缩了缩,下一时抓住我的胳膊,我们的新瞬间沉入谷底。
我抓起墙角的那根铁棍,挡在了闺蜜身前。藏马熊半个身子已经探入窗口,腥臭的热气扑面而来,它唯一的一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我攥紧了手中的铁棍,手臂绷得紧紧的,做好了拼死抵抗的准备。我知道铁棍很难伤到他,但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坚持下去。
就在藏马熊快要进屋的时候,屋外忽然传来别的动静,远处响起一阵哨响,有人在呼喊,藏马熊的动作猛地停住了,歪着头仔细聆听外面的声音。野兽对人类成群的动静产生了忌惮。他凶狠的低吼几声,没有继续往屋里钻,注意力全被远处的声音吸引过去了。
是巡逻的人,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连忙用尽全力向着窗户求救。闺蜜也跟着呼喊。声音里压抑不住的颤抖。藏马熊焦躁地来回扭动身体,时不时回头看向我们,又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他犹豫片刻,庞大的身体慢慢从窗口退出去了,迟迟不肯离开。
护林人的脚步越走越近,伴随着手电筒晃动的光亮。藏马熊不甘心的低吼一声,最后深深的看了我们一眼,转身钻进了黑黢黢的树林里,很快,消失在树丛之间。
我们紧绷的身子一下子软下来,顺着墙壁滑坐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藏马熊只剩一只独眼,我们打完最后一枪也没击倒他,危急时刻,护林员的哨响传来,猛兽忌惮的退入林中。我和闺蜜真的安全了吗?

不求大家打赏,只求大家关注和点点点,爱你们!
情节太紧张了,看得手心都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