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个准特级和二级是怎么做到这种情况下还能让虎杖吞了手指的()
就当是剧情杀了()好吧,我后悔了,不该让芥川跟着伏黑一起出任务的,太难写了啊!!!怎么感觉越写越难看了。。。
夜色黏稠如未干的油彩,自杉泽第三高中的上空倾泻而下。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皆祓,清理抚平。”
伏黑惠双手指节扣合,神情肃穆而沉静。漆黑如水银般的结界自高空如巨碗倒扣,无声漫过旧校舍剥落的红砖外墙,将刺目的月光与现世的街道彻底剥离。
教学楼的玻璃早已在下午的咒力暴动中龟裂,此刻在暗夜中泛着令人不安的幽光,隐约有脓液滴落的黏腻声响穿透死寂传来。
“帐”已落下。校园内那些由白昼学生们遗留的无意识负面情绪,在封印破碎的宿傩之指刺激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成数以百计的畸形咒灵,像腐烂的蛆虫般顺着排水管道疯狂涌向四楼。
水泥护栏上,芥川龙之介迎风伫立,及踝的黑色长大衣在冰冷的夜风中猎猎作响。他苍白的面容隐在暗幕投下的阴影里,黑白渐变的碎发被风吹得略显凌乱。
他没有看那些在烂泥里蠕动的低阶杂碎,那双冰冷的黑眸,自始至终倒映着四楼物理实验室里那一抹极度压抑、仿佛随时能将虚空点燃的凶戾残秽。
“咳……咳咳!”
芥川单手掩唇,剧烈地低咳了几声。清瘦单薄的胸膛在略显宽大的风衣内剧烈起伏,指缝间隐隐渗出一丝极淡的甜腥。他面无表情地将帕子收回口袋,深吸了一口夜风中泛着铁锈味的空气。
“你到底还要逞强到什么时候。”
身旁传来了伏黑惠低沉而带着责备的声线。伏黑没有回头,但双手已然在胸前结出了阴影之印,脚下的影子如活水般翻滚:“从东京出发时你就咳个不停。如果撑不住,就留在这座天台上负责戒备外围。突入和救人的事,交给我和玉犬。”
芥川斜睨了他一眼,眼底泛起森寒的冷意,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伏黑惠,收起你那毫无意义的傲慢。在下的身体状况如何,与这只残破的咒物相比,根本无足轻重。若是耽误了五条先生交付的期限,哪怕将你的影子撕烂,也抵偿不了分毫。”
“五条老师、五条老师……你张口闭口就只有那个人吗?”伏黑惠深吸了一口气,转头与芥川冷冷对视,深绿色的双眸在黑幕中格外清亮,“我不是在同情你,芥川。我只是讨厌无意义的牺牲。咒术师也好,普通人也罢,既然站在同一个战场上,我绝不会看着你死在我前面。”
空气在两人视线碰撞的一瞬微微凝滞。
芥川的长大衣下摆无声地蠕动了一下,原本准备讥讽反驳的言语在喉咙里卡了半秒,最终化作了一声冷哼:“……不知天高地厚。若想活命,就跟紧在下的步调,别被阴沟里的脏水绊断了腿。”
言罢,芥川没有给伏黑任何多言的余地,修长的身形自十米高的屋顶悍然跃下!
夜风撕扯着衣袂。在即将坠地的千分之一秒,芥川大衣的下摆猛然化作数道柔韧坚硬的黑刃,如壁虎游墙般精准钉入三楼与四楼之间的水泥夹缝。他借力一荡,身姿轻盈如捕食的飞燕,悄无声息地贴伏在了四楼长廊的窗檐边缘。
伏黑惠动作同样迅捷凌厉,双手结印间,白色的巨大猎犬自阴影中咆哮窜出,爪尖踏碎砖石,稳稳落在芥川身后的走廊死角。
“四楼走廊,杂兵三十七,核心目标两头。”芥川站在走廊破损的窗框前,右手轻轻搭在风衣衣襟上,神情淡漠得仿佛在宣读死囚的名册。
他的目光微微偏转,落在了走廊尽头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上,“实验室里那两个蠢货的呼吸已经微弱到近乎停滞。你的式神突进,会惊动门后的东西。”
“那只蜘蛛型的咒灵用蛛丝将他们吊在天花板上,直接破门它会把人质当场绞碎。”伏黑惠单膝着地,冷静地观察着地面的咒力残秽,指尖微动,“我让鵺从外墙侧翼释放微弱电荷麻痹它的神经,玉犬破门强夺。只要三秒——”
“太慢了。”芥川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不容置喙。
苍白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生得术式——「罗生门·连门」。”
嗤!
风声被极致的精微操控彻底抹去,漆黑的大衣布料在刹那间分解为数十根细若游丝的黑芒,宛如具备生命的影线,顺着走廊木门的缝隙、锁孔、墙皮的裂纹悄然蔓延而入
在伏黑惠惊异的注视下,那些黑色细线如外科手术刀般精准地绕过了悬挂在半空的佐佐木与井口,在黑暗中纵横交错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立方体切割网。
潜伏在走廊与门后的二十余只低阶咒灵甚至连惨嚎都未能发出,身躯便在同一瞬间被分解成整齐划一的碎肉,化作腥臭的灰烬蒸发殆尽
“门开了。”芥川收回指尖,黑风衣重新顺从地垂落身侧,他侧过身,狭长的眼眸盯着伏黑惠,“去把你心心念念的弱者搬出来。里面的大家伙,由在下送它归西。”
伏黑惠深深看了芥川一眼,心底对这头狂犬的战术精细度有了全新的认知。传闻中只知狂暴杀戮的特级恶犬,在真正的实战中,竟能将那霸道绝伦的空间撕裂操控到发丝般的毫厘之间。
“知道了,你自己小心。”伏黑惠低声道,身形如猎豹般带着玉犬破门而入
***
物理实验室内,扑鼻而来的腐臭与甲醛气味令人作呕。
天花板的正中央,盘踞着一头足有半间教室大小的巨型多臂咒灵。它的头颅宛如一张扭曲的人脸,腹部下方生着密密麻麻的骨质节肢,两根粗壮的蛛丝正死死勒着佐佐木学姐与井口学长的脖颈,两人的面色已泛起窒息的青紫,半截身子悬在咒灵裂开的环形口器上方。
“玉犬,斩断蛛丝!”
伏黑惠踏着碎玻璃疾驰,双手闪电般变换印记。白犬凌空跃起,锋利的獠牙如精钢般咬碎了束缚两人的咒力蛛网,伏黑惠顺势滑铲向前,双臂稳稳接住坠落的两人,借着冲势将昏迷的学生甩向教室后方相对安全的实验台死角!
然而,被夺走祭品的蜘蛛咒灵发出了刺耳欲聋的尖啸!
“吼嘎啊啊啊啊——!!”
狂暴的气浪掀翻了周围所有的铁质仪器架。在同一时间,教室地板下方的阴影猛然鼓起,另一头形如肉瘤、覆满复眼的臃肿咒灵撕裂木地板悍然钻出!
那只肉瘤咒灵的目标根本不是学生,而是在刚才的混乱中,从讲台暗格被震落出来的一只暗沉木盒——两面宿傩的手指!
“不好!咒物落地了!”伏黑惠瞳孔骤缩。
那头蜘蛛咒灵彻底暴怒,数十根带毒的骨足如暴雨梨花般自上而下狠狠贯刺而下,封死了伏黑惠所有的退路。更致命的是,它巨大的躯体猛然砸向地面,竟试图利用自身庞大的质量连同实验台下的佐佐木与井口一同碾碎
伏黑惠为了护住昏迷的人质,根本无法抽身后撤。然而,伏黑惠甚至没有回头,他的神情在这一瞬间没有惊恐,只有一种近乎绝对的信任与沉静。
“退下,伏黑惠!”
一声沙哑却宛如惊雷般的怒喝撕裂了空气。
漆黑如渊的身影瞬间横在伏黑惠与漫天毒刺之间。芥川龙之介不知何时已然跨越了半个教室的距离,面对当头刺落的数十根致命骨足,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唯有单手猛然向前一探。
“罗生门!”
嗡——
虚空之中突兀地浮现出一道漆黑的波纹断层。那是将物理空间强行吞噬、切断因果传递的绝对屏障,刺落的骨足在距离芥川面门不足半尺的空中骤然崩解,无论是剧毒的体液还是纯粹的咒力冲击,撞击在那层虚无的断层上,尽数如遇烈火的残雪般悄然消弭。
与此同时,芥川的大衣后摆如具备无上灵性的黑蟒,以一种极度霸道却又极其小心翼翼的角度倒卷而回!
啪!
柔软而冰凉的黑色布料瞬间缠住了伏黑惠的腰肢,一股巨力涌来,直接将伏黑惠连同后方的两名学生轻巧地向后拉扯出七八米远,完美避开了天花板坍塌砸落的大片混凝土碎块!
由于惯性的拉扯,伏黑惠整个人几乎撞在了芥川的背脊上。芥川的后背消瘦得近乎嶙峋,透过薄薄的衬衫,伏黑惠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躯体由于刚才极限发动术式而产生的剧烈震颤与滚烫热度。鼻尖飘过一丝极淡的红茶香气,混合着手帕上挥之不去的铁锈味,让伏黑惠的心脏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
“……芥川?!”伏黑惠下意识伸手扶住了芥川的左肩,掌心下的肌肉紧绷如铁,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个看似凶暴不讲理的少年,究竟在用怎样一副千疮百孔的病弱之躯在狂暴厮杀。
芥川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那苍白如纸的侧脸,眼角挑起一抹凌厉得摄人魂魄的光彩,声音沙哑得低沉:
“站在在下身后。五条先生说让你活着回去,那在这座废墟塌陷之前,便没有能伤你分毫的东西存在。”
伏黑惠按在他肩头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一瞬,眼神微动,最终只是从齿缝间低低吐出一句:“……笨蛋,别把自己弄死了。”
“聒噪。”
芥川冷哼一声,周身的大衣骤然爆发出毁天灭地的黑色怒潮。
“罗生门·颚木!!”
黑布在半空中瞬间扭曲膨胀,化作一头足有数米长、生满交错倒齿的森然巨兽。黑兽狂啸着自下而上噬咬而出,空间在巨口闭合的瞬间泛起扭曲的涡流!
喀嚓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那头体型巨大的蜘蛛咒灵甚至来不及后退,整具庞大的躯体便被黑兽一口拦腰咬断,在狂暴的空间撕扯力中化作了漫天飞灰
然而,这本该是完美收官的雷霆绝杀,却在下一刻出现了致命的变故。
在蜘蛛咒灵被湮灭的同一瞬间,另一头隐藏在暗处的肥硕肉瘤咒灵,凭借着体型优势硬抗了余波,猩红的舌头如闪电般卷起实验桌上的木盒,猛然将那根缠绕着残破符咒的黑褐色干枯手指甩入了口中。
“咕噜”
手指吞入腹中,前所未有的暴虐威压如火山喷发般自肉瘤咒灵体内炸裂开来。
它的表皮寸寸龟裂,暗红色的不祥光芒从血肉缝隙中喷涌而出,四只粗壮畸形的巨臂撕裂背脊,整头咒灵的气息在一瞬间冲破了准特级的壁垒,向着真正的特级疯狂蜕变
“它把宿傩的手指吞了!”伏黑惠脸色一变,一步踏前便要重新结印,“不能让它完成融合,必须在它蜕变前剖开它的腹腔!”
“用不着你动手”
芥川狭长的双眸中杀意暴涨,黑大衣边缘泛起如血般深沉的暗红光华,面对这股骤然狂暴的威压,他甚至没有半点退缩。
五条先生的赞赏近在咫尺,任何胆敢抢夺咒物的障碍,都必须以最残酷的手段切碎!
“「罗生门·狱门颚」!!”
天地震颤,虚空哀鸣!
整座物理实验室的四壁在一瞬间被无形的重压挤压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芥川身上的大衣在这一刻近乎脱体而出,化作两只遮天蔽日的黑色重颚,携带着能够将整层楼层连同空间一并咬碎、彻底湮灭一切物质的绝对威能,朝着那头正在膨胀蜕变的咒灵当头合拢
只要这一击落下,整座四楼乃至整头咒灵,都将被彻底抹杀,宿傩之指亦将从虚无的夹缝中脱离出来。
然而——
就在巨颚即将闭合的千分之五秒内,一道轻浮、慵懒、却宛如神谕般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芥川紧绷至极限的大脑深处轰然回响
『如果这次你能把咒物平安带回来,而且没有引起大规模普通人伤亡的话——』
『回来之后,我就破例夸奖你一句“做得很出色”,怎么样?』
轰的一声
芥川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状
他的目光扫过那头狂暴的咒灵——那头畜生在感知到死亡降临的瞬间,竟狡诈地借助膨胀的身躯硬生生撞向了后方承重柱,同时将昏迷在实验台边的佐佐木学姐与井口学长一把扫入了冲击波的正中央。
不仅如此,若狱门颚的空间粉碎在此刻爆发,整栋年久失修的旧校舍四楼承重结构将瞬间粉碎,整座建筑会在三秒内坍塌为平地
如果整栋楼坍塌……
伏黑惠怀里的那两个普通人,必死无疑。
大规模平民伤亡……
破坏整座学校……
五条先生的话语在脑海中如同一道绝对不可违背的法则,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硬生生烫在了芥川即将狂暴撕裂的灵魂之上!
对于芥川龙之介而言,世间凡人的性命如草芥般低贱,哪怕伏黑惠为此流血牺牲,他或许也只会咬牙骂一句无能。但唯独——唯独五条悟亲口立下的规矩与那句期盼了多年的“做得很出色”,重于这世间的一切,甚至重于他自己的性命与道心
“不能……破坏承重柱!!”
“不能……引起平民死亡!!”
“给在下——偏开!!”
在常人根本无法理解的思维极速中,芥川做出了一个近乎自戕般的疯狂举动
他在那灭世黑兽即将合拢的刹那,强行逆转了体内暴走的咒力回路,硬生生用意志力拽动了「罗生门」的轨迹!
“噗——!”
术式强行中途偏转带来的恐怖反噬,如同一记千钧重锤狠狠砸在了芥川原本就脆弱破败的内脏上!他猛然喷出一大口浓稠的鲜血,染红了胸前雪白的荷叶领巾,身形剧烈摇晃了一下,险些当场跪倒在地!
轰隆——!
原本必杀的一记狱门颚擦着咒灵的身侧险之又险地轰向了教室后方无人的外墙!狂暴的空间粉碎直接将厚重的砖石外墙开凿出了一个直径足有五米的巨大空洞,凛冽的夜风夹杂着残月的光华呼啸倒灌而入!承重柱保住了,昏迷的学生保住了,整栋旧校舍免于了坍塌的厄运。
但作为代价——那头吞下了宿傩手指的肉瘤咒灵,活了下来。
“吼嘎啊啊啊——!!”
逃过一劫的咒灵爆发出凶残至极的狂笑,特级咒物的力量在它体内彻底融合,庞大的四臂掀起狂暴的腥风,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重伤咳血的芥川当头拍落!
“芥川!!”
伏黑惠完全看懂了芥川刚才为什么会强行偏转杀招,这个看似疯癫冷血的家伙,竟然为了守住那个荒唐的约定硬生生把自己逼到了内伤,伏黑惠甩开式神便要飞扑上去阻挡——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死局边缘!
哗啦啦——
教室临窗的另一侧玻璃被一股纯粹到极致的野蛮巨力硬生生撞碎!碎玻璃如雨点般激射纷飞!
一道穿着黄色连帽衫、浑身被夜露浸透的少年身影,宛如一头毫无畏惧的下山幼虎,裹挟着狂风破窗而入!
“佐佐木学姐!井口学长!!”
虎杖悠仁的大吼声如雷霆贯耳
他在空中拧腰发力,那双蕴含着非人肌肉爆发力的双腿,在空中划过一道惊艳的弧度,一记势大力沉的飞踢重重扫在了那头咒灵的面门之上
砰——
沉闷如战鼓擂动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废墟。那头刚刚晋升为特级的庞大咒灵,竟被这一记纯肉体的重击踢得横移了数米,硕大的头颅猛然偏折,四条手臂的攻势硬生生被阻截在半空
虎杖悠仁轻巧地在瓦砾堆上翻滚卸力,剧烈喘息着挡在了芥川与伏黑身前,明亮的双眸在黑夜中闪烁着如同野兽般清澈而坚韧的光芒:“呼……呼……赶上了!你们两个没事吧!”
“……那个小鬼?!”伏黑惠站在后方,满脸惊骇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几乎陷入了短暂的空白。徒手……一脚踹飞了融合宿傩手指的特级咒胎?!这具身体的爆发力到底违背常理到了什么地步?!
而在他身旁,芥川单手撑着膝盖,嘴角滴落着刺目的鲜血,胸腔内传出风箱般沉重的喘息。他微微抬起眼帘,狭长的黑眸森冷地注视着眼前横插一杠的粉发少年。凭借准特级的敏锐直觉,芥川在那具少年躯体上感受到的一种近乎蛮荒的、为了容纳至凶之物而天然铸造的“器皿”气息。
“多管闲事的杂碎……”芥川抹去嘴角的血沫,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起伏,风衣边缘再次泛起幽黑的微光,“滚开,这是在下的猎物。”
然而,被踹飞的咒灵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
特级咒物的剧毒让它的肉体在蠕动中极速再生,断裂的下颌瞬间愈合,四条粗壮的巨臂如同死神的铁钳,猛然撕裂空气,同时朝着正前方的虎杖悠仁抓落!狂暴的咒力威压几乎将脚下的水泥板彻底震碎!
“危险!快躲开!虎杖!!”伏黑惠凄厉地嘶吼!
虎杖悠仁身形虽快,但在这覆盖了整间实验室的广域咒力擒拿面前,根本没有足够的借力点闪避!粗壮的咒力巨臂如铜墙铁壁般瞬间合拢,将少年死死箍在半空,恐怖的收缩力让虎杖浑身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悲鸣!
“唔……呃啊啊!!”虎杖目眦欲裂,嘴角崩裂出鲜血,双手拼死抵挡着巨臂的挤压!
在挣扎与剧痛中,虎杖的视线落在了咒灵胸口——那块由于刚才被芥川的剑气擦伤而暴露在外的血肉缝隙中,半截黑褐色的干枯手指正散发着诱人而致命的不祥微光!
『普通人根本无法战胜诅咒!』
『只有诅咒,才能祓除诅咒!』
伏黑惠白昼时冰冷的话语,与病榻上爷爷咽气前那声苍老而沉重的叮嘱——
『悠仁,你很强,所以要去拯救他人……要在众人的簇拥下死去』,在这一瞬间化作了轰碎一切犹豫的轰鸣。
“如果我没有咒力……那就去获得它!!”
在伏黑惠惊愕的目光中
在芥川眼瞳骤缩的刹那——
虎杖悠仁猛然探出那只鲜血淋漓的手臂,凭借着近乎蛮横的求生本能与牺牲觉悟,五指如钢钩般狠狠抠入了咒灵的胸腔,一把将那根浸透了千年怨毒的至凶咒物强行扯了出来!
“喂!!笨蛋!那是特级咒物!会死的!!”伏黑惠的呼喊撕裂了夜幕
然而,一切的阻拦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
粉发的少年在半空中扬起沾满血迹的脸庞,迎着那一轮破碎的惨白残月,没有任何迟疑,张开嘴,将那根散发着无尽死气与剧毒的干枯手指,毫不犹豫地咽入了喉中!
咕咚。
整座杉泽第三高中旧校舍,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风停了,残砖碎石悬停在半空。
紧接着,一股让整座仙台市的空气都为之冻结的恐怖咒力,在少年的腹腔深处,轰然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