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榆中学是全城最负盛名的贵族私校,云集世家子弟,规矩森严,学风规整。
唯独高二(一)班,是全校公认最难管的班级。
只因班里坐着一个无人敢管束的存在——沈昭。
沈家独子,顶级豪门少爷,桀骜张扬,肆意张扬,眉眼锋利桀骜,身形挺拔利落。他从不循规蹈矩,上课散漫走神,无视校规校纪,老师轮番管教,全都被他淡淡怼回,无人能压得住他半分戾气。
他桀骜冷硬,对世间万事万物都漫不经心,冷漠疏离,骨子里带着豪门少爷与生俱来的嚣张与强势,从未有任何人,能让他收敛锋芒、乖乖低头。
直到礼温的出现。
礼温是这学期新来的语文代课老师,也是唯一一个,能彻底拿捏住沈昭、能让顽劣少爷心甘情愿俯首温柔的人。
全校所有人都忘不了初见礼温的模样。
他生得极为特别,美得精致又易碎,和世俗人间的模样截然不同。
一头乌黑如瀑的墨色长发,柔顺光亮,直直垂落至纤细的腰间,行走间发丝轻晃,温柔缱绻。耳廓是小巧精致的精灵耳,线条纤细柔和,末端微微翘起,藏在浓密的黑发里,隐约若现,格外撩人。
他常年戴着一副精致的金丝半框眼镜,镜框纤细剔透,堪堪架在白皙的鼻梁上,衬得眉眼愈发温润清冷。镜片之后,是一双极为惊艳的深红色眼眸,澄澈又温柔,淡红的瞳色干净剔透,安静看人时,温顺又软糯,自带几分疏离的破碎感。
肤色是通透的冷白,眉眼温顺柔和,气质干净清冷,身形纤细单薄,说话的声音轻轻软软,温柔得让人心头发软。
这样温柔易碎、干净温顺的美人老师,偏偏接手了全校最顽劣的班级,成了沈昭的直属任课老师。
所有人都暗自揣测,温柔软糯的礼老师,不出三日,定会被桀骜张扬的沈昭欺负得手足无措。
可无人知晓,从第一眼看见礼温的那一刻起,嚣张顽劣、万事无心的沈家少爷,就彻底栽了心。
九月初秋,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碎碎铺满教室。
课堂之上,全班同学都在低头认真刷题、默写课文,笔尖沙沙作响,唯独最后一排的沈昭,懒懒倚靠在椅背,单手插兜,散漫地抬着眼,目光一瞬不移,牢牢锁在讲台之上。
他不看书,不写字,眼里、心里,从头到尾,只装得下一个人。
装着站在讲台上,温柔讲课的礼温。
礼温握着粉笔,纤细白皙的手指捏着笔杆,墨色长发垂落肩头,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颈侧。金丝眼镜衬得他眉眼温雅,深红色的眼眸认真落在黑板的字迹上,嗓音轻柔温润,一字一句,温柔绵长。
偶尔低头垂眸时,长长的睫毛轻颤,精灵耳被黑发半掩,微微晃动,精致得不像话。
沈昭的目光滚烫炙热,肆无忌惮,紧紧描摹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寸眉眼。
从前的他,最厌枯燥课堂、温柔说教,可如今,只要讲台之上是礼温,哪怕是最平淡的诗词讲解,他也能目不转睛,看整整一节课。
他贪恋这位老师的温柔,贪恋他软糯的声音,贪恋他独有的、干净又破碎的美感。
一节课渐近尾声,礼温讲完最后一段知识点,轻轻放下粉笔,转过身,温柔看向全班。
“剩下半节课,大家自主默写,安静练习。”
温柔的话音落下,全班瞬间低头动笔。
唯有最后一排的沈昭,依旧懒懒散散抬着头,目光直直望着他,一动不动。
礼温很快注意到了那个格外耀眼的身影。
少年身姿挺拔,眉眼桀骜,即便安静坐着,也自带张扬强势的气场,偏偏此刻一双漆黑的眼眸,盛满了直白炙热的贪恋,死死黏在自己身上。
礼温深红色的眼眸轻轻眨了眨,耳尖的精灵耳微微发烫,白皙的脸颊泛起浅浅的绯色。
他拿着课本,踩着轻柔的步子,缓缓走向教室后排。
脚步声轻轻浅浅,落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随着他一步步走近,淡淡的、干净清浅的书香气息缓缓袭来,温柔地笼罩住沈昭。
礼温停在沈昭课桌旁,微微俯身,柔软的黑发顺着肩头滑落,垂在课桌边缘,几乎扫过沈昭的手背。
金丝眼镜后的红眸温柔又认真,轻轻看向散漫的少年,嗓音软乎乎的,带着老师独有的温和劝导:“沈昭,大家都在默写,你怎么不写?”
距离骤然拉近。
少年身上张扬冷冽的气息,与老师温柔干净的气息紧紧交织在一起。
沈昭抬眼,近距离看着眼前俯身的人。
近在咫尺的精致眉眼,泛红温顺的眼眸,微微颤动的精灵耳,垂落腰间的乌黑长发,还有温热柔软的呼吸,尽数落在他眼底、心头。
心头积压已久的贪恋瞬间翻涌,嚣张的少爷再也藏不住心底的情愫。
他没有低头认错,没有乖乖拿笔,反而微微抬身,身形前倾,瞬间拉近了两人所有距离。
强势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住单薄温柔的老师。
沈昭抬手,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抬起,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轻轻勾住了礼温垂落在前的一缕长发。
乌黑柔顺的发丝缠在少年微凉的指尖,温柔又暧昧。
“老师。”
沈昭开口,少年的嗓音带着低沉沙哑的磁性,褪去了往日的嚣张戾气,只剩下满满的缱绻炙热,直直落在礼温耳畔。
“我不想默写。”
礼温被他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一僵,浑身微微发烫,深红色的眼眸微微睁大,温顺地看着他:“不写怎么行?这是课堂作业。”
他说话软软的,带着一点无措的温柔,像被欺负的小兽,格外招人疼。
沈昭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缕长发,指尖顺着发丝缓缓下滑,轻轻擦过礼温白皙微凉的手背,触感细腻柔软,让他心头一阵发烫。
“那老师单独教我,好不好?”
沈昭仰头,目光直直锁住他泛红的眼眸,眼底盛满独属于他的偏执与温柔,“我只听老师一个人的话,老师单独陪着我写。”
近距离的对视太过暧昧炙热。
少年强势滚烫的目光,紧紧包裹住温柔温顺的老师,金丝眼镜下的红眸无处躲闪,精灵耳彻底红透,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浅浅绯色。
礼温从未被学生这般直白炙热地注视、亲近过,浑身发软,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他下意识想要站直身子,拉开距离,手腕却突然被沈昭伸手攥住。
少年的手掌宽大温热,力道强势却格外温柔,牢牢包裹住他纤细白皙的手腕,指腹带着薄茧,一下一下,轻轻摩挲着细嫩的肌肤,温柔缱绻,不肯松开。
“老师别躲。”沈昭眼底漾开张扬又温柔的笑意,“我不闹你,就想离你近一点。”
教室前排的同学都在低头默写,无人注意后排这暧昧亲昵的一幕。
偌大的教室,安静无声,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少年温柔偏执的贪恋。
礼温被他攥着手腕,动弹不得,只能微微低头,软软地看着他,小声劝导:“沈昭,认真上课,不要胡闹。”
“我没有胡闹。”
沈昭微微用力,轻轻一拽,就将身形单薄的礼温,拽得微微俯身,彻底贴近自己身前。
两人距离近得鼻尖相抵,呼吸完全交融。
少年滚烫的呼吸尽数洒在礼温泛红的脸颊、精致的精灵耳上,酥麻的触感蔓延全身。
“我只是喜欢老师。”
沈昭说得直白又滚烫,毫无遮掩,坦荡又偏执,“全班所有人都可以乖乖听课,唯独我不行。我只想看着你,只想黏着你。”
礼温彻底僵在原地,浑身滚烫,四肢发软,长长的睫毛簌簌颤动,深红色的眼眸氤氲起浅浅的水光,羞怯又无措。
他是教书育人的老师,恪守规矩,温柔自持,从未想过,会被自己的学生这般直白热烈地偏爱、这般肆无忌惮地亲近。
可眼前桀骜张扬的少年,眼底没有半分戏谑,只有满心满眼、纯粹炙热的深情。
让人根本狠不下心斥责。
礼温抿了抿柔软的唇,声音软得发颤:“你……别乱说。”
“我没有乱说。”
沈昭目光一寸寸描摹他精致的眉眼,落在他泛红的精灵耳上,眼底贪恋更甚。
他微微偏头,温热的唇,轻轻蹭过礼温发烫的耳廓,动作温柔又偏执。
“老师的耳朵好漂亮。”
微凉的呼吸扫过敏感的耳尖,礼温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回缩了缩肩膀,小手微微攥紧,整个人温顺又羞怯。
沈昭看着他害羞躲闪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愈发舍不得放开。
他攥着礼温的手腕不放,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拂过他精致的精灵耳尖,力道极轻,温柔得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
耳尖敏感脆弱,被他轻轻一碰,礼温瞬间浑身酥麻,软软地靠在课桌边,彻底没了力气。
“沈昭……别碰那里。”他小声哀求,软糯的声音带着浅浅的水汽。
“为什么不能碰?”沈昭低笑,嗓音沙哑温柔,指尖依旧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尖,“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碰,对不对,老师?”
少年的霸道偏爱,直白又热烈,将温柔温顺的老师彻底圈在方寸之间,无处可逃。
礼温被他缠得手足无措,红着眼尾,软软看着他:“你好好写作业,我就……允许你安分一会儿。”
“好啊。”
沈昭立刻应声,眼底笑意浓烈,乖得不像话,全然没了往日的顽劣嚣张。
他终于松开了攥着手腕的手,却顺势抬手,轻轻揽住了礼温纤细柔软的腰肢。
温热的手掌稳稳贴在单薄的后腰,力道温柔,轻轻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强势又温柔的禁锢,将人牢牢圈在自己与课桌之间。
“老师陪着我,我就写。”
沈昭仰头看着他,眼底盛满深情,“老师站在这里陪着我,我一定认认真真写完,绝不偷懒。”
礼温腰肢一暖,浑身瞬间发软,整个人被迫贴近少年身前,乌黑的长发垂落,尽数铺在沈昭的校服衣袖上,温柔缠绕。
他无可奈何,只能轻轻点头:“好,我陪着你。”
得到应允的沈昭,眼底瞬间亮了起来。
桀骜张扬的豪门少爷,在心上人面前,乖顺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他终于拿起笔,却没有立刻写字,反而侧着头,目光一瞬不移地看着身侧的礼温。
看着他金丝眼镜下温柔泛红的眼眸,看着他微微颤动的长睫,看着他藏在黑发里泛红的精灵耳,看着他垂落腰间的柔顺长发。
怎么看,怎么喜欢。
礼温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不好意思地微微偏头,轻声道:“好好写字,别看着我。”
“写字没有老师好看。”沈昭直白开口,坦荡又炙热。
嘴上这般说着,手上却乖乖落笔,一字一句,认真默写。
只是每写两行,就会忍不住抬眼偷看他一眼,指尖时不时悄悄蹭过他垂落的发丝,或是轻轻碰一下他放在桌边的小手。
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带着满满的贪恋与温柔。
礼温任由他小动作不断,舍不得苛责,只能温柔纵容。
安静的午后课堂,后排自成一片温柔暧昧的小天地。
少年认真书写,温柔的老师俯身相伴,发丝相缠,呼吸相近,亲密无间。
半节课的时光转瞬即逝。
下课铃声清脆响起,打破教室的安静。
全班同学收拾书本,起身打闹喧闹,唯有后排的两人,依旧紧紧相依,舍不得分开。
沈昭刚好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抬头看向身侧的礼温。
“老师,我写完了。”
他微微抬手,揽在腰间的手掌微微收紧,轻轻将人彻底拥进怀里。
狭小的课桌间距,温柔的老师被强势圈抱,整个人靠在少年宽阔的肩头,乌黑的长发铺满两人肩头,温柔缱绻。
礼温猝不及防撞进温暖结实的怀抱,鼻尖撞上少年干净清爽的校服布料,带着少年独有的清冷阳光气息。
他下意识抬手,轻轻抵在沈昭的胸口,想要微微推开,却没半点力气,反而被抱得更紧。
“写完了就放开我,我要回办公室了。”礼温软软出声,带着一点羞怯的催促。
“不放。”
沈昭抱着他不肯松手,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鼻尖埋进柔软的发丝里,深深贪恋着他身上干净温柔的气息,嗓音低沉缱绻。
“一节课太短了,我还没看够老师,没抱够老师。”
他微微偏头,温热的唇轻轻蹭过他的发旋,顺着发丝,一点点落在他白皙光洁的脖颈上。
轻柔细碎的吻,落在细腻的肌肤上,温柔又滚烫。
礼温浑身轻轻颤栗,精灵耳红得快要滴血,小手紧紧攥着他的校服衣角,温顺地任由他亲吻、贪恋。
教室还有来往的同学,随时都会有人靠近。
这般逾矩亲密的动作,让礼温羞怯得心慌,却又偏偏舍不得推开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少年。
“沈昭……有人看着。”他埋在他怀里,小声软糯地提醒。
“那就看着。”
沈昭毫不在意,豪门少爷的嚣张与偏执尽数展露,他抬手,轻轻摘下礼温脸上纤细的金丝半框眼镜,小心翼翼放在桌角。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那双惊艳的深红色眼眸彻底展露,澄澈温柔,水光盈盈,看得沈昭心头滚烫。
他低头,目光牢牢锁住那双漂亮的红眸,俯身,轻轻吻上了礼温柔软的唇。
温柔绵长的吻,小心翼翼,带着少年炙热又虔诚的爱意。
礼温瞬间僵住,双眼轻轻闭上,长长的睫毛簌簌颤抖,被动又温顺地承受着他的亲吻,小手不知不觉,轻轻环住了少年的脖颈。
墨色的长发垂落缠绕,两人紧紧相拥亲吻,在喧闹的教室角落,独享专属彼此的温柔与爱意。
一吻良久,沈昭才微微退开。
看着怀中人唇瓣嫣红、眼尾泛红、精灵耳滚烫羞怯的模样,心底的爱意泛滥成灾。
“老师。”他抵着他的额头,低声呢喃,“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是蓄谋已久。”
“我不想只做你的学生,我想光明正大地喜欢你,护着你,陪着你。”
礼温靠在他怀里,呼吸微乱,心跳滚烫,深红色的眼眸里盛满温柔的水汽。
他看着眼前为自己收敛所有戾气、满心温柔的少年,再也藏不住心底的心动,轻轻点头,软糯出声:“我知道。”
“我也喜欢你,沈昭。”
温柔的一句话,彻底撬开了少年所有的偏执与深情。
沈昭心头一震,猛地收紧怀抱,将人死死拥在怀中,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他低头,再次覆上柔软的唇,这一次的吻,炙热又深沉,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与满心满眼的偏爱。
喧闹的教室、往来的人群,尽数沦为背景。
这一刻,世间万物,只剩他和他温柔的老师。
自此之后,全校所有人都发现,那个桀骜张扬、无人能管的沈家少爷,彻底变了模样。
他不再散漫逃课,不再无视课堂,收敛了所有戾气锋芒,乖乖上课,认真做题,次次考试名列前茅。
所有人都以为他幡然醒悟、好好学习。
只有礼温知道,他的所有改变,所有温柔,所有乖巧,从来都只为自己一人。
课后的办公室,成了两人最温柔的私密天地。
每当放学无人,沈昭总会留在办公室,黏着礼温寸步不离。
他会从身后轻轻抱住批改作业的礼温,宽大的手掌环住纤细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头,鼻尖蹭着他柔软的发丝,一遍遍撒娇亲昵。
会轻轻把玩他垂落腰间的墨色长发,指尖缠绕发丝,温柔摩挲,低头亲吻他精致的精灵耳,哄得温顺的老师浑身发软,乖乖靠在他怀里。
会替他捏肩揉背,吻去他眉眼的疲惫,会把所有温柔宠溺、所有亲密偏爱,尽数给这个独一无二的老师。
礼温向来温顺软糯,被他日日黏着、日日宠溺,也渐渐放下了所有师生规矩的束缚。
他会任由少年拥抱亲吻,任由他肆意亲近,会在无人之时,轻轻回抱他,温柔回应他所有的爱意。
夕阳落幕,办公室暖黄的灯光洒落。
沈昭坐在沙发上,将礼温温柔圈抱在自己腿上,双手牢牢环着他的腰。
礼温坐在他怀中,乌黑长发散落两人肩头,温顺地靠在他胸口,深红色的眼眸温柔看着他。
“沈昭,你明明是最顽劣的少爷,怎么偏偏最听我的话?”
沈昭低头,吻了吻他的眉眼,眼底盛满独有的深情与偏执。
“因为是你。”
“旁人不配让我低头,不配让我温柔,唯独我的礼老师,值得我收敛所有锋芒,倾尽所有温柔。”
世人皆知沈昭桀骜顽劣、嚣张霸道。
可只有礼温见过,他所有的温柔、所有的乖巧、所有的小心翼翼与满心宠溺。
他是肆意张扬的豪门少爷,是万人敬畏的顽劣天才,却唯独甘愿俯首,深情予温,一生偏爱,一世不离。
往后岁岁朝夕,课堂相伴,朝夕相守。
少年褪去桀骜,只为一人温柔。
老师卸下拘谨,只为一人沉沦。
长发缠晚风,顽骨予深情,岁岁年年,唯温予昭,唯昭宠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