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蜜们废话不多说,废话,说的就是废话,哈哈哈。这里会有描写师父的句子,嗯,如标题师父是个白毛( ͡° ͜ʖ ͡°)✧
正文在这里•͈ᴗ⁃͈ ✧:
青凫台上,三面令旗已经收回,八宗长老的目光却没收
褚望站在台上,后脊梁骨凉飕飕的,总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八只猫盯上的咸鱼。褚祈倒是坦然,甚至还抽空朝台下谢母挥了挥手,笑得没心没肺。谢春辞站在他们旁边,正在把最后一颗糖葫芦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那位玄铁色劲装的归藏剑宗长老缓步走上台来。他生得极高,肩宽背阔,眉如刀锋,周身剑意凌厉得像刚磨过的冷刃,可他开口时的语气却出乎意料地平淡:“归藏剑宗,祁连。三位,随我来。”
就这么一句,没多余的寒暄,也没热络的拉拢
褚望心下微定。他就怕遇到太热情的,招架不住
褚祈倒是不怕生,仰头看着祁连,“祁长老,咱们怎么去归藏剑宗啊?走路?御剑?还是——”
祁连看了她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等船。”
“船?”褚祈眨了眨眼,“天上还有船?”
祁连没回答,抬手往天上一指
三人顺着他的手指仰头望去
青凫域碧蓝的天空深处,先是一个极小的黑点,随后黑点迅速放大,云层被从中劈开,一道庞然巨物破云而出,带着浩荡灵压缓缓压了下来
那是一艘楼船
通体由千年灵木打造,船身漆黑如墨,船舷两侧嵌着密密麻麻的灵石灯,每盏灯都有一人高,光芒璀璨如星辰。船首雕着一尊巨大的龙头,龙口微张,含着一颗拳头大的避风珠,灵气从中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整艘船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光罩之中。船身分九层,每层都有飞檐翘角,檐下挂着铜铃,随风而鸣,声音清越,传遍整个青凫域
船尾拖着三根长达百丈的灵缆,缆上系着三头通体雪白的灵鹤虚影,虚影振翅间云气翻涌,推动楼船缓缓前行
甲板上站着两排归藏剑宗弟子,身着统一的月白剑袍,腰悬长剑,列队整齐,衣袂在风中纹丝不动
褚祈仰着头,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形
“我艹。”她由衷地赞叹,“这比我上辈子在手机上刷到的豪华游轮牛逼多了。”(∗❛ั∀❛ั∗)✧*。
褚望也被震了一下,但他很快稳住了表情,只“嗯”了一声,假装自己见过世面
谢春辞倒是很淡定,咬着糖葫芦竹签评价道:“哦,这是归藏剑宗的‘云阙天舟’,我小时候跟我爹去归藏剑宗做客的时候坐过一次。里面还有灵泉浴池和自助灵果吧,挺不错的。”
褚望缓缓转头看向他
褚祈也缓缓转头看向他
两人be like :不是谢春辞你………
“自助灵果吧?”褚祈一字一顿
“灵泉浴池?”褚望一字一顿
谢春辞被两人盯得有点发毛,缩了缩脖子:“啊……怎么了?你们没坐过吗?”
褚祈深吸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谢春辞的肩膀,语气沉重:“谢春辞,我的亲闺蜜了啊”
谢春辞茫然地眨了眨眼:“啊!小祈你终于喊我闺蜜了,我还以为你忘了”
“不不,包没忘的。”
“哦。”谢春辞欣然接受
祁连已经御剑飞上了天舟,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台下的三人,面无表情,但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上来。船不等人。”
三人被安排在天舟第五层的一间客舱里
客舱极大,推开雕花木门,入眼是一间铺着云纹地毯的暖阁,左右各有一间卧房,中间摆着一张沉香木圆桌,桌上已经备好了灵果和灵茶。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软榻,榻上铺着雪白的灵狐皮,坐在上面往窗外看,云海翻涌,青凫域的山川河流尽收眼底,像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
褚祈“嗷”了一嗓子,甩了鞋就往软榻上扑,整个人埋进灵狐皮里,闷声道:“哥,咱们以后就住这儿了,我不走了。”
褚望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屋内的陈设,默默估算了一下这一屋子东西值多少灵石,然后决定不算了,算了也是白算,反正买不起
谢春辞已经轻车熟路地翻出了柜子里的灵果盘,又从一个暗格里摸出一壶灵茶,朝两人晃了晃:“来来来,这个茶特别好喝,我在家都喝不到,归藏剑宗特有——”
褚望接过茶,指尖碰到壶身的时候,忽然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茶壶,又看了看窗外那艘庞大到离谱的天舟,最后看向褚祈,语气里带着一丝恍惚:“褚祈。”
“嗯?”
“我们好像在几天前还在宿舍吃泡面。”
褚祈从灵狐皮里抬起头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认真地看着哥哥:“哥,时代变了。”
“……”
“泡面已经配不上我们了。”
褚望沉默三秒,把茶喝了
天舟飞行平稳,窗外云海缓缓掠过,日头西斜时染出一片金红。褚祈趴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过头来,一脸严肃:“哥,我有个问题。”
“说。”
“归藏剑宗……包吃住吗?”
褚望:“……你刚才在谢家吃了三碗灵米饭,两盘点心,还有半壶灵茶。”
“那是谢家的,我问的是以后。”
谢春辞从旁边插嘴:“包!当然包!归藏剑宗是归藏古界的几大宗门里出了名的豪,弟子每月有灵石例银,食堂灵食不限量,听说还有专门的灵果园,弟子可以随便摘——”
褚祈的眼睛越听越亮,最后直接坐了起来,攥着拳头,一脸志在必得:“好。这个宗门,我入定了。”
褚望看着她那个样子,嘴角微微弯了弯,没说话❍⩊❍
褚望:妹妹还蛮高兴的(๑´∀`๑)
穿越可能也不是件坏事了
他想起在那个世界的时候,褚祈想吃一顿好的,得攒好久的零花钱。她从来不说,但他都知道
现在好了。她可以随便吃
褚望:呜呜,家人们好心疼我妹
他转过头,望向窗外。云海尽头,隐约可见连绵的山脉,山脉深处有九座高峰穿云而立,峰顶白雪皑皑,山腰云雾缭绕,隐隐有剑光在山间穿梭,如流星般明灭
那就是归藏剑宗
就在这时,褚祈忽然从软榻上弹起来,凑到褚望身边,压低声音:“哥,你说……归藏剑宗的师父,会不会很凶?”
褚望想了想:“祁长老那样的?”
“那完了,他那张脸,我今晚都睡不着了。”
“你刚才还朝人家要船票呢。”
“那是两码事!要饭的时候脸皮厚,拜师的时候脸皮薄,这不是很正常吗?”
谢春辞在旁边举手:“我作证,我小时候见过归藏剑宗的师父,是个白头发特别长的人,长得挺好看的,说话也温柔,跟我爹聊了半个时辰,我爹出来的时候脸都绿了。”
褚祈褚望同时转头:“脸都绿了?” ???
“对,我问我爹怎么了,我爹说‘那人太会绕了,绕得我脑壳疼’。”
褚祈的眼睛亮了:“绕?怎么个绕法?”
“不知道,我爹不肯说。”
褚祈一拍大腿:“好,就冲这个,这师父我要了。”
天舟又飞了约莫一个时辰,最终缓缓降落在一座巨大的白玉广场上。广场正中立着一柄百丈高的石剑,剑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都是归藏剑宗历代有功弟子的留名
褚祈三人跟着祁连走下天舟,脚踩上白玉广场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比青凫域浓了不止一倍,她整个人都精神了
广场上已经站了不少人,大多是穿着归藏剑宗弟子服的少年少女,袖口绣着银色剑纹,正远远地朝这边张望,小声议论着
祁连带着他们穿过广场,沿着一条青石台阶拾级而上。台阶两侧种着高大的灵松,松针泛着银光,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松香。走了约莫半刻钟,来到一座清幽的竹院前
竹院不大,院墙是青竹编的,院门是竹片钉的,院里种着几棵普通的桂树,树下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把紫砂壶,壶嘴正冒着热气
石桌旁边坐着一个人
褚祈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词——白毛
那头白发极长,从头顶倾泻而下,几乎铺满了整张石凳,发尾拖在地上,像一匹流淌的月光。他穿着一身云母色的长袍,袍面在光线下折射出淡淡的珠光,像是用贝壳磨成丝织出来的。五官极其温柔好看,眉眼弯弯,嘴角含着一抹笑意,整个人往那儿一坐,就像一幅工笔细描的仙人图
他正拿着紫砂壶往杯子里倒茶,动作慢悠悠的,神情专注得像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
那双眼睛是浅金色的,阳光透过竹叶落在他眼里,碎成一片柔和的光
“来了?”他开口,声音也是温柔的,像山涧里流过的泉水
祁连拱手行礼:“宗主,人带到了。”
晏栖迟点了点头,目光越过祁连,落在褚望和褚祈身上。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们俩,谁是哥哥?”
晏栖迟:嘻嘻,其实我知道,但直接说吧,嘿嘿……
褚望往前一步:“我是。”
晏栖迟“哦”了一声,目光转向褚祈,笑眯眯的:“那你就是那个测出混沌灵根把碑劈了的丫头?”
褚祈立刻挺胸:“对,是我。”
晏栖迟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吃什么:“不错不错,比我当年强。我当年测灵的时候,碑只裂了条缝,气得我师父三天没跟我说话。”
褚祈:“……”
褚望:“……”
两人be like :这个师父………(%**&¥……)
谢春辞在旁边小声嘀咕:“这师父是不是有点不太靠谱?”
晏栖迟听见了,也不恼,反而看向谢春辞,笑得眼睛弯弯的:“你是风不渡的徒弟吧?你师父更拉了,当年测灵的时候碑都没裂,就冒了股烟。”
谢春辞:“……真的假的?”
“假的。”晏栖迟坦然地放下茶杯,“我编的。但你师父不太靠谱,这个是真的。”
褚祈忽然觉得,这个师父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晏栖迟终于从石凳上站起身来。他站起来的瞬间,褚望才注意到,这人高得很,白发垂到脚踝,云母色的长袍在阳光下流光溢彩。可他周身没有任何灵压外泄,完全看不出深浅
“走吧,”晏栖迟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带你们去看看住处。归藏剑宗地方大,容易迷路。我当年刚来的时候,迷了三天,最后是我师兄把我从后山的灵兽园里捞出来的。”
褚祈忍不住问:“师父,那你师兄是谁啊?”
晏栖迟笑了笑:“……呃,好了我们去转转吧”
“……”
三人be like :为什么不说了(o`ε´o)
晏栖迟带着三人穿过竹院,往后山走去。一路上他嘴就没停过,从“这棵桂树是我三百年前种的”讲到“这口井当年差点把我淹了”,再讲到“你们以后修炼别去后山北坡,那边有窝灵蜂,我师兄捅过一次,被追了半个山头”。
褚祈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接两句:“师父,那你捅过吗?”
“我?我当然没捅过。我就在旁边看着。”
“然后呢?”
“然后我师兄被追了半个山头,我在后面追他。”
“……所以你也跑了半个山头。”
“对,我陪他跑的。”
褚祈沉默了三秒,然后很认真地说:“师父,你这个人,我认了。”
晏栖迟低头看了她一眼,笑得眉眼弯弯:“认了就好。我这儿别的不说,茶管够。”
褚望跟在后面,看着前面那两个白发和黑发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正在啃灵果的谢春辞,忽然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他以后的日子,大概会非常热闹
非常,非常热闹
热闹到让人头疼的那种
褚望走着走着,走到晏栖迟身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师父。”
晏栖迟侧头看他:“嗯?”
“我妹妹……她比较闹。”
晏栖迟笑了:“看出来了。”
“但她其实很懂事。”褚望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晏栖迟看了他一会儿,浅金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温和的光。他没说什么大道理,只是伸手拍了拍褚望的肩膀,力道很轻
“放心,”他说,“归藏剑宗别的不多,就是灵石多。你妹妹想吃什么,随便吃。”
褚望愣了一秒,然后嘴角弯了弯:“……谢谢师父。”
晏栖迟摆摆手,又凑到褚祈那边去聊辣条了
褚望站在原地,看着前面那个白发飘飘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笑得没心没肺的妹妹,再看了看正在跟灵果较劲的谢春辞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那个世界,他和褚祈蹲在路边分吃一包辣条,褚祈把最后半根留给他,说“哥你吃,我不饿”
那时候他以为,他们这辈子就这样了
现在想想,命运这个东西,真是说不清楚
他抬脚跟上,竹叶落在他肩头,又被风吹走
夕阳把五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竹院的青石地上
乱七八糟
但挺好(*´◒`*)۶4
内容太对胃口了,不够看,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