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红爷排戏,丫头品鉴中。
她站在她身侧倒起一杯上好的金骏眉,递到丫头手上一接。
“师傅,师娘。”
回廊亭处传来陈皮的声音。
她突然转身也没看后面就走。
“阿纾?你去哪里啊?”
丫头声音在身后环绕。
“我、我去拿东西!”张启纾马不停蹄地走着,走着都忘了腿上的伤不利索了,她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走来的陈皮顺着丫头喊的方向追了出去。
红爷刚好也排完,目光看向陈皮他们远去的背影一沉。
自从张启纾来了,自己的夫人很是开心。
也全了他不在家时时陪着夫人的心。
张启纾被救后,他派人调查了一下。
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信息,似乎凭空出现的。
听陈皮说在林中捡到的。
他还是有些怀疑,都来了一个月她的亲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的,但听夫人说她是个孤儿,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
他这才放下疑心,但还是没有放过让人去调查。
毕竟目前照顾她夫人的是张启纾。
经过张启纾的根治办法,最近晚上都很少听到夫人咳嗽的声音了。
他的夫人心情比往日还要开心
但是只要夫人高兴!
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你、你想干什么?”
张启纾穿过长廊,陈皮突然挡在他面前,她一脸紧张。
“你为什么躲我?”
她也没躲他,不过是他前几天做的事情有点过分了。
她腿脚不便,怕他又来抢自己的簪子,所以才躲着。
“我没躲!”
她一脸心虚,不看他。
“你没躲我,为什么我一过来你就走?”
陈皮一脸无辜又没好气的说。
看着样子不问个清楚,他誓不罢休,她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道
“我,我没躲!只是想到厨房还有红枣糕,所以我想拿来…给、给丫头吃。”
陈皮见状转了一脸色“哦,我还以为你还计较几天前的事情呢”
“……几天前是我的错……”
边说着他开始不好意思,又有点扭捏?
张启纾见他扭捏的样,心里“咦”惹了一句。
但是她看着陈皮。
这家伙,确实真心在道歉。
她也不是什么爱计较的人。
“好吧,我确实没有计较,但是前几天做的也没有这么严重,我原谅你了。”
她伸手朝对面比自己高的一点肩膀一拍。
长沙没了雨后,红府的景象变好了不少。
这跟她苏醒时,湿哒哒的地板、掉落的叶子不一样,院外。也被收拾的井井有条。
不一样的是,她身边总有一个烦人精,陈皮一回来总是跟在自己身边。
这让她不禁想起,厦城小巷口院子里的那两个弟弟。
“你在想什么?”
“在想张海楼他们。”
她下意识脱口而出,直到反应过来时对上陈皮不解的目光,他问
“张海楼是谁?”
她顿时有些说不出口。
陈皮见她不说眼神转变成了幽怨。
而她心里想的却是。
她怎么脱口说出这大傻子的名字了?!
这让她本来是孤儿、没有家人的形象怎么圆?
“海、海楼……他是,是我邻居家五岁的小儿子。”
她说话紧张到吞吞吐吐,陈皮看着她,她又补充道
“这个小弟弟,我之前教过他吐弹珠,然后他就总是有一堆好吃的拿给我。”
“好吧。”她一说完,陈皮半信半疑道。
看向他信了,她才松了口气。
不过她也没说错。
她确实教张海楼吐东西。
谁让他嘴这么碎呢?是吧?
不过她被张海琪说了一下,珠子没有杀伤力,后面就换成吐刀片了。
她放心的端起一杯茶喝了起来
这时陈皮突然凑过来说
“你的小弟弟还挺多的!”
“噗!!”下一秒她吐了一下茶水,被陈皮轻松躲过。
“咳咳……”她呛住。
谁?
小弟弟?
什么玩意?
她只提到过张海楼啊?!
难不成还有别人!?
转念一想,她看向陈皮的脸
“你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哼,我可不管。”
得嘞!
这货不听!
还一脸傲娇。
厦城,小巷。
“这个,天黑之前背完。”
一大早,张海楼、张海侠两人被叫起来,坐在院外石凳上。
这是他们又一次学习路上。
张海琪将一本张家暗号扔在他们面前,要求背完。
见张海琪走向屋内,张海楼将书推给张海侠,他折起了纸飞机。
好似知道张海楼下一步要做什么一样,张海侠熟练的接过画满张家暗号的书。
这就是他们俩人之间的默契。
他拿起笔就抄写了起来,看向张海楼跟见了手上有新鲜东西一样的眼神,他低头笑了一下。
“虾仔,我这飞机飞的可高了张海楼比划了一下。
不知过多久,他也有些无聊了。
他低下头去他伸手挥笔一划,画出那个人影。
“塔塔”声,脚步传来的声音。
他抬眼一看,佯装翻页继续抄写起来。
走来的张海琪,则是对手哈了一气,一掌拍了张海楼的脑门上将他拍晕。
张海侠瞥见再次微死的张海楼低头笑了下。
她再看向张海侠时,走过来发现抄写的暗号,点了下头表示很欣慰。
张海侠以为没发现吐了口气。
然后,张海琪从他手上拿起了抄写的本子,翻开一看,目光如炬扫向他
“张、海、侠!!!”
张海侠抬头时,他有些心虚看着张海琪发怒的脸。
后来。
两人喜提一顿数落。
外加套餐:
顶着花盆罚站!
“哈哈哈哈哈,虾仔你干啥了你?”
张海楼站在一旁幸灾乐祸,见张海侠不理他,他戳了他两下。
张海侠斜视他,一脸无奈笑了两下。1
劳斯文笔超棒,细节拿捏得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