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时期的紫禁城顾名思义就是现在的北平。
长沙城里勋贵人家很多,大多数都在北平。
但是也有少数的贵人们会愿意留下来。
毕竟祖业在这里,人不能忘了本。
现在长沙最大的有名的,也就是5年前刚成立的“老九门”。
老九门分为上三门【官】、平三门【贼】、下三门【商】。
而成立老九门的人,就是张大佛爷。
好笑的是,这人位居官职喜欢用“真理”确定一切!
更好笑的是,真理在手,天下我有。
无人敢惹、也是维护长沙安全的军阀。
这也是听,红府上的“丫头”他们夫人说起的。
张启纾她被救之后,醒来看到的是夫人。
眼前这么个美人,面容略有丝清秀温婉,除了见过张海琪明艳动人心弦之外,这是她见过的第二张给人不一样感觉的女子了。
小家碧玉温婉的女子。
真的是人在古楼里待久了。
见识少。
“夫人……你…咳咳……”
张启纾躺了也有几天了,这几天没怎么进水,声音略有沙哑干咳。
她捂着嘴巴时,余光瞥见一杯温热的凉白开送到她面前。
她抬头望了她一眼愣了一下,丫头则是一脸温和的笑
“怎么了?”
她摇摇头,垂眸盯着握着杯子的手一饮而尽。
“多谢”
丫头一脸不好意思的笑“你不用谢我,救你的人是陈皮。”
丫头说着,便指向门口外面。
可却什么都没有。
后来,她知道是她丈夫二月红收的小弟子救了自己,由于腿上绑着夹板固定,不方便去感谢。
院外的风景宜人。
她腿伤只能靠着床,心头数着羊过日子。
只是不知为何,丫头每次来都总盯着自己。
让她有点怀疑脸上是不是有东西
“夫人”
“嗯?”
“你怎么总盯着我呀,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边说着,张启纾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丫头则是笑了“没事,我只是怕你有需要,就来陪你坐会解闷”。
毕竟,对于她而言,自从和二月红成婚之后,她就自己一个待在院子里,很无聊。
直到张启纾被救回来时,她发现这位姑娘长得可好看了。
貌似不是人间该有的样貌,倒像是洛神赋图上女子,甚至更美,看着就很养眼。
照顾她的同时,她总是能看到她脖子上的青色玉石,看起来昂贵又不起眼。
直到夜里她发了亮,像是二月红之前提到过的夜明珠。
一看就是勋贵人家的,看着洁白干净的双手像是偷跑出来、谁家的大小姐?
只是张启纾没说,她也没问。
就这样就好了。
毕竟她不管是生病还是生病之前,她都没有能比较聊得来的朋友。张启纾的到来对她来说像极了闯进她世界里怎么都赶不走的朋友。
张启纾一听笑着“好啊,那我们聊聊一些开心的事吧。”
“我跟你说啊,我身边有个特别神经的大叔,经常让我做陷阱,抓到他就教我本领。”
“然后呢然后呢?”
丫头听得眼前一亮。
“然后我挖了一个大坑往坑里面放痒痒粉,没想到,他唰的一下就过去,说我骗不到他,可是下一秒,他没猜到我会还有坑,他就掉进了坑里了!”
“哈哈哈哈哈哈——痒得他洗了十几次澡,笑死我了”
张启纾边抓着丫头的手掌,两人单手捧腹笑起来。
“可是目的是达到了,明叔追的我打,老宅子的长廊里跑了整整三圈!”
“幸好有大龙叔,要不然小命不保咯”
张启纾边吐槽,边做搞怪的表情惹的丫头不禁笑了。
这时她眼神无意中瞟过她胸前的玉石,指了指
“阿纾。”
“嗯?”
张启纾看着丫头一脸疑惑便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胸前的青色玉石。
“其实,我很早就想问了,这个玉石看起来很特别?”
“白天倒还好,可是一到晚上却发亮。”
“你说这个吗?”
她将挂着青色玉石的链子连同一起取下,交到丫头手上。
瞬间丫头觉得接了烫手山芋一样想给回她“不不不!阿纾,我只是好奇,没有想要你的。”
“没事!你好奇,就给你看看,也没关系!”
张启纾嘴角微微一笑。
丫头见不是送给她,她呼了口气。
差点没给她吓死。
张启纾想起她刚刚问她的话,解释道
“这个玉石一到晚上会亮呢,其实我也不知道。”
她两手一摊开表示无奈,丫头听得微微点头。
“但是,我听明叔说,这是我爹娘留给我的最后一件遗物了,所以才让我日日带着。”
遗物?!
“那就更不能让我拿着了!”
“这是你爹娘给你最后的遗物,而且已经有裂痕了,要是让我给碰坏了就不好了。”
丫头一听突然把玉石还给张启纾交到她手里。
“没关系。
这个玉石裂了就裂了,本来就不是很重要。”
张启纾看见手上的玉石,一脸无所谓道。
毕竟是张海楼这大傻摔的,坏了就坏了。
大不了让明叔重新再掏掏老爹的坟,找找还有没有别玉石!
实在不行,找几样神兵利器也是不错的。
“为什么?”
“因为,我连我爹娘叫什么我都不知道,所以一颗不起眼的玉石摔碎了就碎了吧”
“啊?难道你的明叔没有和你说你爹娘吗?”
丫头一脸茫然。
“明叔说爹娘不告诉我,是为了不让我伤心。”张启纾摇了摇头,看向从窗外透过来的月光,烛光摇曳着,好似在透着谁的身影。
许是阿爹他们吧。
话落时,丫头盯着张启纾的脸色许久,露出一种难言之隐,眼神中吐露出泪光和怜悯。
她心想,这对父母怎能如此狠心。
就连尚且在世的女儿,都不愿让其知晓名字。
而且,她看向张启纾说着父母时的眼睛,吐露着未知的、迷茫的、和那种不想割舍又不明白的某种情绪。
这个好看的小妹妹,她让笑的时候是温暖的,不笑得时候琥珀色的眼神却是清冷,带着一种神莹内敛,却又一丝哀愁,却什么也不吭声。
“我不在意他们叫什么——”
从小到大我只有明叔在身边。”
瞧见张启纾垂眸盯着手中的青色玉石,她紧紧捏着,丫头却伸手拨开她的手将玉石拿出来。
慢慢撩开她背后地长发,将玉石戴在她脖颈
“没关系,从今天起你有家人”。
闻言,张启纾突然抬头,看着眼前的丫头。
死寂地目光到明亮。
她瞬间定格在原地。
握紧地手指微微地张了又张。
她想开口说话,却只是嘴角微张,直到那个说着从今天起我就有家人的“丫头”突然抱紧了她,她最后只是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气来。
垂眸时。
愣是没说出什么话来。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