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哥嘛，拍素材是本能。”
栗饱饱把手机往兜里塞动作太急，手机壳边缘磕在背包拉链头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长生没动，就那么看着他。
苦橙威士忌的信息素收得很干净，但S+顶级Alpha的存在感摆在那里，即便不释放信息素，那股压迫感也像一堵看不见的墙。
栗饱饱后颈的抑制贴在卫衣领子底下微微发烫，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脚跟碰到座椅底座。
“你信息素挺有意思。”
栗饱饱整个人僵住。
“……乌龙茶”
长生歪了歪头。
“还挺少见。你贴的什么牌子的抑制贴？味道压得挺干净，就剩尾巴上一点点茶味。”
栗饱饱的心脏从嗓子眼落回胸腔，又弹了一下。
乌龙茶是他伪装Alpha的信息素，分化那天他求着医生开的模拟剂，一个月小两千块钱，贴着跟真的一样。
只要不剧烈运动不情绪过载，不被人往腺体上怼，就能维持低阶Alpha的假象。
“就……普通牌子。”
栗饱饱扯了扯背包带。
“那个，长生哥，我先走了，谢谢刚才帮我……”
“等一下。”
长生抬手拦了一下没碰到他，只是虚虚挡在侧面。
“你是不是剪辑id叫栗子饱饱？”
栗饱饱眼睛睁大了，他怎么会知道…
“我看过你的视频。”
长生笑了一声，嘴角翘起来。
“一诺公孙离那个年度总决赛三杀，你剪的版本比官方播放量还高。转场卡点挺厉害的，节奏舒服。”
栗饱饱不知道说什么。他剪了四年粉丝涨得慢，圈子里小有名气但被正主队友当面夸还是头一回。
“谢谢长生哥。”
“你现在有工作吗？”
栗饱饱愣了一秒。
“啊？”
“AG在招替补游走。”
长生掏出手机划了两下。
“青训那边推荐了几个，教练组都不太满意。我看你刚才蹲那儿拉背包拉链的样子挺顺眼的，反应快，手也稳。”
“……我是来参加粉丝见面会的。”
栗饱饱觉得这话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我知道”
长生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是AG俱乐部人事的聊天框。
“所以我才问你有没有工作。没有的话，明天来试训。”
栗饱饱站在场馆侧门口，三月的穿堂风灌进卫衣领口，他打了个哆嗦长生已经走远了，黑色队服下摆被风吹得翻起来一角。
他低头看手机。长生给他推了人事的微信名片。
“就说是长生介绍的”
栗饱饱蹲回台阶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后颈的抑制贴边缘翘起来一点，荔枝奶冻的味道渗出来一丝，甜得发腻。他手忙脚乱按回去，又从背包夹层摸出新的贴上，双层保险。
TES.A青训主管那张脸在脑子里闪过去。
“我们TES.A青训不养废人，更不养骗子。”
他咬了咬嘴唇内侧的软肉，疼。然后他加了人事微信发了简历。
谢谢三百朵鲜花加更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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