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后颈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时,手里还攥着半张被撕烂的教学计划表。
周围穿着魔法袍的学徒们都倒抽一口冷气,齐刷刷看向讲台方向。
穿着银边刺绣导师袍的男人站在台阶上,指尖还扣着半块没写完的魔法黑板擦,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是萌学园现任五星之首,最年轻的星阶导师顾砚。

你知道你撕的是什么?
林晚星脑子里还乱哄哄的,原主的记忆混着刚穿过来的眩晕往上涌,她盯着那张印着“低年级学徒强制封闭训练三周”的计划表残页,火蹭地就上来了。
知道啊,狗屁不通的垃圾方案,撕了怎么了?

这话一出口,整个阶梯教室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前排的小学徒捏着魔法杖的手都在抖,谁不知道顾砚最看重规则,这新来的插班生怕不是疯了?
顾砚一步步走下台阶,黑色皮靴踩在石板上的声响砸得人心脏发紧。他停在林晚星面前,垂眸扫过她手里的碎纸,忽然笑了声。

好得很。既然你觉得我方案不行,那这周的警戒塔值守,就交给你了。
林晚星刚要反驳,就看见他指尖亮起淡金色的魔法光,直接锁定了她的学徒徽章。那是萌学园专门用来限制学徒行动的禁制,她攒了半个月的出逃道具,这会儿全成了废物。
她抬头对上顾砚似笑非笑的眼神,后脊忽然有点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