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夏夜晚风（文奇

训练室的空调总是开得很低，傍晚的落日斜斜切过玻璃窗，落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一道暖光。杨博文靠在镜子边，垂着手揉发酸的脚踝，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其他人早就收拾东西走了，只剩下左奇函还站在场地中央，对着镜面反复抠着刚才舞蹈里出错的衔接动作。音乐已经关掉，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他鞋底摩擦地板的沙沙声。

“别练了。”杨博文的声音轻轻响起，打破寂静。

左奇函动作一顿，回头看他，鼻尖微微泛红：“还差一点，这个转体我总卡不上拍子，明天考核要扣分的。”

他向来这样，对自己要求苛刻，一点点失误都要反复磨到满意为止。杨博文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微微发抖的膝盖上。高强度的训练持续了一整天，左奇函的体力早就透支了。

“明天再练也来得及，”杨博文伸手，很轻地碰了一下他的胳膊，“你晚上还要上声乐课，再熬下去嗓子扛不住。”

左奇函抿了抿唇，没有反驳，只是低下头，指尖无意识捻着训练服的衣角。他们一起在四楼训练这么久，早就习惯彼此的存在。一开始是陌生的同期，慢慢变成一起抢零食、一起熬夜背歌词、一起在压力大的时候互相安慰的人。只是有些情绪藏在少年人的心事里，不敢摊开。

杨博文拉着他坐到旁边的休息长椅上，从背包里摸出两瓶温水，递给他一瓶。瓶身带着凉意，贴在发烫的手心里，舒服很多。窗外的天色慢慢沉下来，天边铺着淡橘色的晚霞，晚风从半开的窗户溜进来，吹散训练室里闷热的气息。

“其实你跳得很好。”杨博文侧过头看他，声音放得很轻，“刚刚那一遍，我看着没问题，是你自己太较真了。”

左奇函抬眼撞进他的视线里，愣了一瞬，又飞快移开目光，耳尖悄悄发烫：“哪有，你总是帮我说话。”

“不是帮你说话，是实话。”杨博文弯了弯眼，“每次考核，我都会下意识先看你。”

这句话轻飘飘的，落在安静的房间里，分量却很重。左奇函的心跳忽然乱了节拍，他攥紧手里的水瓶，不敢转头。他们都清楚，练习生这条路很难，未来充满不确定，成团的名额少得可怜，所有人都在拼命往前跑，心动是一件奢侈又危险的事。

“杨博文，”左奇函小声开口，“我们以后……要是不能一起站在舞台上怎么办？”

这是藏在心底很久的不安。无数个深夜，他都会忍不住想，如果最后只有一个人走出去，剩下的人该怎么办。

杨博文安静了几秒，伸出手，轻轻把他额前凌乱的碎发拨到一边。指尖擦过额头，温度清晰。

“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他说得很认真，“但至少现在，我想和你一起。一起练舞，一起背歌，一起熬过每一次紧张的考核。不管以后结果是什么，这段日子，我不想少了你。”

左奇函猛地看向他，少年的眼睛亮闪闪的，盛着落日残留的光。那些悬在心里的忐忑、纠结和害怕，好像在这一刻，被晚风慢慢抚平。

杨博文笑了，站起身，朝他伸出手：“走，我陪你去买冰棒，吃完送你去声乐教室。剩下的动作，明天我们早点来，我陪你抠。”

左奇函把手放进他的掌心，温热的触感裹住他。两个人并肩走出训练大楼，傍晚的风拂过少年的肩膀。远处的路灯一盏盏亮起，夏夜晚风绵长，少年心事慢慢发酵。

他们不知道前路通向哪里，不知道未来能不能如愿站上发光的舞台。但此刻，他们并肩走在暮色里，身边是彼此，就足够勇敢。来日方长，他们还有很多个夏天，可以一起慢慢走。

“杨博文，”左奇函小声开口，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以后……要是不能一起站在舞台上怎么办？”

这是藏在心底很久的不安。无数个结束训练后的夜晚，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如果最后只有一个人拿到那张通往舞台的门票，剩下的人该怎么面对分开。

杨博文安静了几秒，伸出手，轻轻把他额前凌乱的碎发拨到一边。指尖擦过额头，温度清晰。

“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他说得很认真，“但至少现在，我想和你一起。一起练舞，一起背歌，一起熬过每一次紧张的考核。不管以后结果是什么，这段日子，我不想少了你。”

左奇函猛地看向他，少年的眼睛亮闪闪的，盛着落日残留的光。那些悬在心里的忐忑、纠结和害怕，好像在这一刻，被晚风慢慢抚平。

杨博文笑了，站起身，朝他伸出手：“走，我陪你去买冰棒，吃完送你去声乐教室。剩下的动作，明天我们早点来，我陪你抠。”

左奇函把手放进他的掌心，温热的触感裹住他。两个人并肩走出训练大楼，傍晚的风拂过少年的肩膀。远处的路灯一盏盏亮起，夏夜晚风绵长，少年心事慢慢发酵。

他们不知道前路通向哪里，不知道未来能不能如愿站上发光的舞台。但此刻，他们并肩走在暮色里，身边是彼此，就足够勇敢。来日方长，他们还有很多个夏天，可以一起慢慢走，一起奔赴属于他们的星光。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