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脑壳疼得要炸,鼻尖全是土坯房混着霉味的怪味,刚睁开眼就被泼了一脸冰凉的洗菜水。
穿得油光水滑的婶子叉着腰站在炕边,唾沫星子喷得她满脸都是。

别给我装死!收了老李家的彩礼,后天你就得乖乖嫁过去,山里缺个暖床的,正好配你这丧门星!
林晚星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她刚签完集团上市的文件,一睁眼居然穿到了八零年,成了这个和她同名同姓、被亲婶子卖去山里换彩礼的可怜村姑。
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刚要说话,门帘又被掀开,穿蓝布工装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晚星,你要是实在不想嫁去山里,我可以和我妈说,提前把咱们的婚事办了,不过你得把你爸妈留的那套银首饰拿出来给秀秀当学费,她今年要考大学,实在缺钱。
林晚星差点气笑了。
这就是原主那个痴心错付的未婚夫?合着他是来抢原主的嫁妆贴补白月光来了?
她坐直了身子,指尖摸到炕边放着的半块砖头,抬眼直勾勾盯着赵建军。
你刚才说,要拿我的东西给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