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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诊了,病因是太正常

我在精神病院修仙,院长说我有病

我叫王大锤,今年二十六岁,职业是……嗯,目前待业。

准确地说,我是被公司开除的。开除理由是“在办公室打坐影响同事工作效率”。天地良心,我只是午休时闭眼养神,顺便感悟了一下天地灵气,谁知道部门经理路过时脚下一滑,把咖啡泼在了年度报表上。

这能怪我吗?要怪就怪他道心不稳。

被开除那天,我妈给我打了三个电话。第一个电话问我吃饭没,第二个电话问我找到工作没,第三个电话直接说:“儿子,妈给你找了个地方,包吃包住,还有医生照顾,你明天就去报到。”

我问什么地方。

我妈说:“青山精神卫生中心。”

我说:“妈,我没病。”

我妈沉默了三秒,说:“你上周是不是对着小区垃圾桶说‘此物与我无缘’?”

我说:“那是垃圾分类。”

我妈又问:“你是不是在超市里对着促销鸡蛋念咒?”

我说:“那是祈福,希望鸡蛋别涨价。”

我妈深吸一口气:“你还说小区保安是守山灵兽。”

我认真纠正:“他确实像。每天站门口一动不动,眼神警惕,见人就吠——不是,就喊。这难道不是守山灵兽的基本素养吗?”

电话那头传来我妈和我爸的窃窃私语。我爸说:“送吧,再拖下去他该说自己是玉皇大帝了。”

我妈说:“他上周确实对着天空喊了一声‘父皇’。”

我说:“那是我在背台词!”

我妈说:“你背的什么台词?”

我说:“《西游记》。”

我妈说:“那你为什么喊的是‘父皇’?”

我说:“……我背的是《哪吒传奇》。”

我妈挂了电话。

第二天,我就被送进了青山精神卫生中心。

第二章 院长说我病得不轻

青山精神卫生中心坐落在城郊,周围三面环山,一面是水库,环境清幽,鸟语花香,非常适合……修仙。

我被安排在三号楼302病房。同病房有个病友叫老周,五十多岁,自称是秦始皇转世,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让护士给他找传国玉玺。

护士说:“老周,你的玉玺昨天被你当核桃盘了。”

老周一拍大腿:“难怪越盘越圆!”

给我做诊断的是张院长,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他翻着我的病历,眉头越皱越紧。

“王先生,”张院长推了推眼镜,“你觉得自己有病吗?”

我说:“院长,我没病。我就是……有点与众不同。”

张院长问:“怎么个与众不同法?”

我说:“我能看见灵气。”

张院长在病历上写了一行字。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患者存在幻觉,疑似精神分裂。

我说:“院长,我真没疯。你看窗外那棵树,它正在吸收日月精华。”

张院长转头看向窗外。那是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在风中轻轻摇晃。

“它在干嘛?”我问。

张院长说:“它在被风吹。”

我说:“不,它在吞吐灵气。你看那片叶子,刚才闪了一下金光。”

张院长又写了一行字:患者出现视觉幻象,建议加大药量。

我急了:“院长,你要不信,我给你露一手。”

说完我盘腿坐在椅子上,双手结印,闭目凝神。三秒后,我睁开眼,一脸庄严:“感受到了吗?天地间的灵气正在向我汇聚。”

张院长看着我,沉默了五秒,然后对门口的护士说:“给302加一片奥氮平。”

护士点头:“好的院长。”

我说:“等等!院长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能治病!我能用灵气治病!”

张院长来了兴趣:“哦?你怎么治?”

我说:“你哪里不舒服?我帮你调理一下。”

张院长想了想:“我最近有点失眠。”

我说:“简单。”

我伸出右手食指,在他额头上轻轻一点,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院长今晚睡得行。急急如律令!”

张院长看着我。

我看着他。

护士看着我。

老周在旁边说:“陛下,此人乃江湖骗子,当斩。”

张院长缓缓开口:“王先生。”

我说:“在。”

张院长说:“你刚才那一下,让我更精神了。”

我说:“那是灵气在体内运行,属于正常反应,今晚你就能睡个好觉。”

张院长说:“我现在想跑两圈。”

我说:“……”

张院长对护士说:“加两片。”

护士说:“好的院长。”

我说:“院长,我要求做科学检测!你们不能凭主观判断!”

张院长想了想:“行。明天给你做全套检查。”

我松了一口气。科学检测?哼,等我明天在仪器上展现灵气波动,看你们还怎么说我有病!

第三章 体检仪器被我搞疯了

第二天一早,我被护士拉去体检。

第一项是脑电图。

我躺在检查床上,头上被贴了八个电极片。医生坐在旁边,盯着屏幕。

“放松,”医生说,“正常呼吸。”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体内灵气。

三秒后,脑电图屏幕上的线条开始疯狂跳动,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蛇。

医生“咦”了一声:“有点意思。”

我说:“是不是检测到我的脑电波异于常人?”

医生说:“不,是仪器坏了。”

我说:“……”

医生换了台仪器,重新给我贴电极片。

我再次运转灵气。

第二台仪器的屏幕直接黑了。

医生拍了拍仪器:“这台也坏了。”

我说:“医生,你信不信,这是我的灵气波动?”

医生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你果然有病”。

第二项是心电图。

我躺在检查床上,胸前贴了六个电极片。医生盯着屏幕。

“放松。”

我运转灵气。

心电图上的心跳曲线开始变成波浪线,然后又变成锯齿线,最后变成了一条直线。

医生“哇”了一声。

我说:“是不是检测到我的心脏正在与天地共鸣?”

医生说:“不,是你心跳停了。”

我低头一看,确实,直线。

我慌了:“医生!我死了!”

医生淡定地按了一下旁边的按钮:“除颤。”

“砰”的一声,我浑身一抖,心跳恢复了。

医生说:“王先生,你下次体检的时候,能不能别自己把自己搞死?”

我说:“那不是我自己搞的,是灵气……”

医生说:“加三片。”

第三项是血常规。

护士给我抽血,抽了半管,盯着针管看了半天。

我说:“怎么了?是不是我的血里有灵气?”

护士说:“不,你的血是绿色的。”

我说:“……”

护士又抽了一管,这次是红色的。

护士松了口气:“哦,刚才那管是旁边老周的。”

老周在旁边喊:“那是朕的龙血!还给我!”

护士说:“老周,你的龙血昨天已经送去化验了,结果显示是贫血。”

老周悲愤道:“昏君!庸医!”

第四项是CT。

我躺进CT机里,机器开始旋转。

转了两圈,机器停了。

技师从外面探进头:“王先生,你是不是带了金属物品?”

我说:“没有。”

技师说:“那机器为什么报警?”

我说:“可能是我的灵气干扰了磁场。”

技师说:“你出来一下。”

我出来一看,CT机的屏幕上显示的不是我的身体内部图像,而是一幅山水画。

技师说:“……这是你体内的景象?”

我说:“对,我体内有山川河流,灵气氤氲,乃是修仙者的标准体征。”

技师说:“不,这是屏保。”

我说:“……”

技师重启了CT机,让我再躺进去。

这次屏幕上终于出现了我的身体内部图像。

技师盯着屏幕看了半天,说:“王先生。”

我说:“在。”

技师说:“你的肝脏上有个东西。”

我心头一紧:“是什么?肿瘤?”

技师说:“看起来像……一颗金丹。”

我大喜:“我就说我在修仙!你看!金丹都结出来了!”

技师说:“不过根据形状和密度判断,应该是你上周吃的那颗桂圆核,没消化。”

我说:“……”

第四章 我决定在精神病院开宗立派

体检结果出来了。

张院长拿着报告单,表情复杂。

“王先生,”张院长说,“你的检查结果显示,你身体非常健康。”

我说:“我就说我没病吧!”

张院长说:“但是,你的脑电图、心电图、CT全部出现了异常干扰,血液样本也一度出现异常颜色。综合判断,你的病情比想象中更严重。”

我说:“那不是病情!那是灵气!”

张院长说:“王先生,科学上讲,灵气是不存在的。”

我说:“科学还没发展到能解释灵气的阶段。”

张院长说:“那科学能解释你为什么把护士的注射器变成了一根筷子吗?”

我低头一看,护士手里的注射器确实变成了一根一次性竹筷。

护士快哭了:“院长,我刚才明明拿的是注射器……”

我说:“那是点石成金……不对,点塑成竹。基本操作。”

张院长深吸一口气:“王先生,从今天开始,你被限制活动范围,只能在病房和三号楼院子里活动。”

我说:“为什么?”

张院长说:“因为你昨天把消防栓变成了人参。”

我说:“那是千年人参!大补!院长你要不要尝尝?”

张院长说:“消防栓里喷出来的水把二楼走廊淹了。”

我说:“那是灵泉。”

张院长说:“保洁阿姨滑倒摔了一跤。”

我说:“……那是考验她的道心。”

张院长说:“你现在去院子里站着,什么时候想明白自己为什么有病,什么时候回来。”

于是我被赶到了三号楼院子里。

院子里有几个病友在晒太阳。老周坐在石凳上,手里盘着一个核桃——据说是他的传国玉玺。旁边有个大妈在对着空气织毛衣,毛线球滚到了我脚边。

大妈说:“小伙子,帮我捡一下。”

我捡起毛线球,递给她。大妈接过去,继续对着空气织。

我坐在石凳上,开始思考人生。

我真的有病吗?

我能看见灵气,能运转灵气,甚至能稍微改变一些物质的形态。这在修仙界是基本操作,但在这里,他们管这叫病。

也许,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不,也许错的是我。

毕竟,正常人不会对着垃圾桶说“此物与我无缘”。

正常人不会对着鸡蛋念咒。

正常人不会把消防栓当人参。

但问题是——如果这个世界没有灵气,那我身上的灵气是从哪来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微微发热,一缕若有若无的白光在指尖流转。

这不是幻觉。

就在这时,院子里走进来一个新病友。

那是个年轻女孩,二十出头,穿着病号服,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却很亮。她被护士领着,走到院子中央,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天。

然后她大喊一声:“师父!徒儿终于找到你了!”

全院子的人都看向她。

她径直朝我走过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师父!徒儿小青给你请安了!”

我愣住了:“你谁啊?”

女孩说:“师父,你不记得我了吗?三百年前,你在青城山收我为徒,教我御剑飞行,后来我被雷劫劈中,转世到了现代。我找了你整整二十六年!”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周围。

老周停止了盘核桃。

织毛衣的大妈停止了织空气。

张院长站在三楼窗户后面,表情复杂地看着我们。

我说:“姑娘,你认错人了。”

女孩说:“不会错的!我感应到了!你身上有灵气!你是修仙者!”

我说:“……”

女孩说:“师父,你为什么不认我了?是因为我现在没有灵根了吗?还是因为我转世后变丑了?”

我说:“姑娘,你先起来。”

女孩不起来:“师父不认我,我就不起来!”

我说:“我真不是你师父。我就是个……普通病人。”

女孩说:“普通病人身上不会有灵气!”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有灵气?”

女孩说:“因为我也能看见!”

我心头一震。

就在这时,女孩突然伸手,在我面前打了个响指。

“噗”的一声,我口袋里的手机变成了一只青蛙。

青蛙“呱”地叫了一声,从我口袋里跳出来,蹦到了地上。

全院子的人都沉默了。

三秒后,老周一拍大腿:“好!此女深得朕心!封为护国法师!”

织毛衣的大妈说:“我的毛线怎么变成蛇了?!”

护士尖叫着跑过来:“院长!又出事了!”

张院长从窗户后面探出头,看见地上的青蛙和变成蛇的毛线,表情从复杂变成了绝望。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疲惫:“喂,药房吗?给我送十片奥氮平过来。不,二十片。算了,送一箱。”

我看着地上的青蛙,又看了看跪在我面前的女孩。

女孩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师父,现在你信了吗?”

我说:“……你先起来。”

女孩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修炼?”

我说:“等我把手机变回来。”

女孩说:“简单。”

她打了个响指。

青蛙又变回了手机。

我拿起手机,屏幕碎了。

女孩说:“师父,这个我修不好。”

我说:“……”

张院长从楼里冲出来,手里拿着一大瓶药:“王大锤!还有你!新来的!过来吃药!”

我和女孩对视一眼。

女孩小声说:“师父,跑吗?”

我说:“跑。”

我们俩转身就往院子门口冲。

张院长在后面喊:“保安!拦住他们!”

四个保安从四面八方围过来。

女孩说:“师父,看我的!”

她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天罗地网,疾!”

四个保安的鞋带突然自动系在了一起。

四个保安同时摔倒,叠成了一摞。

我目瞪口呆。

女孩得意地说:“师父,怎么样?”

我说:“……你确实有点本事。”

女孩说:“那当然!我可是你三百年前最得意的弟子!”

我说:“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师父。”

女孩说:“那你教我怎么把鞋带解开。”

我说:“……”

我看着叠成一摞的保安,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女孩,再看了看远处追过来的张院长和护士。

我突然觉得,我的精神病院生活,可能比我想象中精彩得多。

也许,我真的不是一个人。

也许,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修仙者。

也许,青山精神卫生中心,根本就不是什么精神病院。

而是一个……修仙者聚集地?

我打了个寒颤。

这个想法太可怕了。

比我有病还可怕。

第五章 原来全院都是修仙者

我和女孩被抓住了。

准确地说,是我们自己停下来的。因为女孩突然说:“师父,我饿了。”

于是我们被押回了食堂,一人领了一碗粥和一个馒头。

张院长坐在我们对面,表情严肃得像在审问犯人。

“说吧,”张院长说,“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说:“没关系。刚认识。”

女孩说:“他是我师父。”

我说:“我不是。”

女孩说:“你是。”

我说:“我不是。”

女孩说:“你身上有灵气。”

我说:“你也有。”

女孩说:“所以你是我师父。”

我说:“这逻辑不对。”

张院长揉了揉太阳穴:“王先生,林小姐,你们能不能正常一点?”

女孩说:“院长,我叫林小青。我不是精神病,我是修仙者。”

张院长说:“每个病人都这么说。”

林小青说:“老周是秦始皇转世,织毛衣的张阿姨是蜘蛛精转世,食堂打饭的李师傅是饕餮转世,保安队长是哮天犬转世,就连你——”

张院长脸色一变:“我怎么了?”

林小青盯着张院长看了三秒,说:“你是太乙真人转世。”

张院长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

整个食堂安静了。

老周端着粥碗,凑过来说:“姑娘,你说朕……不,你说老张是太乙真人?”

林小青点头:“嗯。他身上有仙气,虽然很淡,但确实有。”

张院长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林小姐,你的药量加倍。”

林小青说:“院长,你不信?那我给你露一手。”

她打了个响指。

张院长的金丝眼镜变成了一副墨镜。

张院长摸了摸脸上的墨镜,沉默了五秒,说:“……摘下来。”

林小青又打了个响指。

墨镜变回了金丝眼镜。

张院长坐回椅子上,表情复杂地看着林小青,又看了看我。

“王先生,”张院长缓缓开口,“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说:“我真刚认识她。”

张院长说:“那她为什么叫你师父?”

我说:“她认错人了。”

林小青说:“我没认错!”

张院长说:“林小姐,你入院的原因是什么,你自己知道吗?”

林小青说:“我知道。我妈觉得我有病,因为我总说我能看见神仙,还能变东西。但我没病,我是真的能。”

张院长说:“那你为什么觉得王先生是你师父?”

林小青说:“因为我感应到了。他身上有和我同源的灵气,而且比我强很多。除了师父,还能是谁?”

我忍不住说:“姑娘,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个普通人,恰好……稍微有点灵气?”

林小青说:“不可能。普通人不可能有灵气。”

我说:“那你怎么解释我也会变东西?”

林小青说:“因为你是我师父啊!”

我说:“……”

张院长突然开口:“王先生,你刚才说,你‘稍微有点灵气’。那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灵气的?”

我想了想:“大概……三个月前?”

张院长说:“三个月前,你是不是来过我们医院?”

我愣住了:“没有啊。”

张院长说:“你确定?”

我说:“确定。我第一次来就是昨天。”

张院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档案,推到我面前。

“这是三个月前的入院记录。”张院长说,“患者姓名:王大锤。入院原因:在办公室打坐,声称自己在修仙,把同事的电脑变成了砖头。”

我看着那份档案,脑子“嗡”的一声。

我想起来了。

三个月前,我确实来过这里。

那天我在办公室打坐,感悟灵气,结果灵气失控,把部门经理的电脑变成了一块真正的砖头。经理报警,警察把我送了过来。我在这里住了三天,做了各种检查,最后因为我妈交了保证金,把我领回去了。

我完全不记得这段记忆。

张院长说:“王先生,你三个月前入院时,也说自己能看见灵气,也能变东西。但当时你的能力很弱,只能把小物件变形,而且不受控制。我们给你开了药,你吃了三天,症状消失了,就出院了。”

我说:“所以……你们一直知道我有灵气?”

张院长说:“不只是你。”

他指了指老周:“老周,三个月前入院,声称自己是秦始皇,能把石头变成金子。我们测试过,他确实能让石头表面出现金色光泽,虽然只是化学反应,但……”

老周得意地说:“那是朕的法力!”

张院长指了指织毛衣的张阿姨:“张阿姨,半年前入院,声称自己是蜘蛛精,能凭空织出毛线。我们监控拍到过,她的毛线球确实会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自动滚动。”

张阿姨说:“那是我的蛛丝。”

张院长指了指食堂打饭的李师傅:“李师傅,一年前入职,饭量是普通人的十倍,而且怎么吃都不胖。”

李师傅端着粥碗,憨厚地笑了笑:“俺就是能吃。”

张院长指了指保安队长:“队长,两年前入职,嗅觉异常灵敏,能闻到三公里外的肉味。”

保安队长挠了挠头:“俺鼻子灵。”

张院长最后指了指自己:“至于我……我确实偶尔能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我在教一个小孩炼丹。但那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我听着张院长的话,脑子一片混乱。

所以……青山精神卫生中心,真的不是普通的精神病院?

这里住着的,都是……有“特殊能力”的人?

林小青兴奋地说:“我就说嘛!这里肯定是修仙者聚集地!”

张院长说:“林小姐,这里确实是特殊人群聚集地,但我们更愿意称之为‘异常能力观察中心’。”

我说:“所以你们一直在研究我们?”

张院长说:“我们在帮助你们。你们的能力不受控制,会对周围人和自己造成伤害。比如王先生你三个月前把电脑变成砖头,老周把公园的石狮子变成了金毛犬,张阿姨把公交车座椅变成了蜘蛛网……”

老周说:“那只金毛犬后来不是挺可爱的吗?”

张院长说:“它咬伤了三个游客。”

张阿姨说:“我的蜘蛛网多结实啊,公交车都不用换座椅了。”

张院长说:“乘客被粘在上面三个小时。”

我说:“那你们打算怎么‘帮助’我们?”

张院长说:“药物治疗,心理疏导,能力控制训练。等你们能控制自己的能力,不再对周围造成影响,就可以出院。”

林小青说:“那如果控制不了呢?”

张院长说:“那就一直住下去。”

林小青脸色一变。

我也脸色一变。

我说:“院长,有没有第三种选择?”

张院长说:“什么选择?”

我说:“比如……你教我们控制能力?”

张院长推了推眼镜:“王先生,我只是个精神科医生,不是修仙导师。”

我说:“但你是太乙真人转世啊。”

张院长说:“那是她说的,我没承认。”

林小青说:“院长,你就教教我们吧!我保证好好学!”

老周说:“朕也学!学成之后封你为护国真人!”

张阿姨说:“我也学,我织毛衣更快。”

李师傅说:“俺学,俺能多吃两碗饭。”

保安队长说:“俺也学,俺能闻得更远。”

张院长看着我们,表情从无奈变成了疲惫,又从疲惫变成了……一丝动摇。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食堂里的钟都走了三圈。

最后,1

段评

老师,再给我更几章吧,我快不行了。求你了,老师,我感觉我身上有蚂蚁在爬,我感觉我浑身都在抖,快不能呼吸了,求求你了,老师。就再给我更几章,就更几章就行,我再也不碰了。求求你了老师,真的,就几章,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碰这东西了,我实在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