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拜师东华

"师父，小师妹醒了！"叠风匆匆赶来禀报。

"爹爹..."墨真声音虚弱，却挤出一个笑容，"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墨渊在床边坐下，轻抚她的发顶："力量失控不是你的错。是我疏忽了，没能及时教导你控制双重血脉的方法。"

墨真抓住父亲的衣袖："那只梼杌...它怎么会出现在昆仑墟？"

"这正是我担忧的。"墨渊神色凝重，"梼杌乃上古凶兽，本应被封印在九幽之下。它的出现绝非偶然。"

叠风端来药碗，墨渊接过，亲自喂女儿服下。药汁苦涩，墨真皱着小脸喝完，突然问道："爹爹，我体内的神魔之力...是不是很危险？"

墨渊沉默片刻，终于点头："神魔二气天生相克，你能同时拥有已是奇迹。但若不能妥善控制，恐会伤及自身。"

"那该怎么办？"

"今日我带你前往太晨宫。"墨渊做出决定，"东华帝君曾为天地共主，对神魔两道皆有深刻理解。或许他能指点你。"

墨真眼睛一亮："就是那个总穿紫衣服、爱钓鱼的东华帝君？"

"真儿！"墨渊轻斥，"不可对帝君无礼。"

墨真吐了吐舌头，心里却对这位传说中的帝君充满好奇。

"爹爹，我能去看看那些莲花吗？就一会儿！"

墨渊心软了下来："只许片刻。我与司命星君有约，一个时辰后在太晨宫前等你。"

墨真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朝瑶池跑去。

"有趣，这金莲平日最是高傲，连王母都不轻易亲近。"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是谁？"墨真站起身，毫不畏惧地直视对方。

男子眉梢微挑："你不知我是谁，却敢这般与我说话？"

墨真歪着头想了想："爹爹说天宫规矩多，见人要行礼。但你突然出现吓我一跳，礼数就免了吧。"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也没自报家门啊。"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若有若无的笑意："倒是我的不是了。我乃东华。"

"东华...东华帝君？"墨真瞪大眼睛，随即懊恼地拍拍额头，"完了完了，爹爹刚嘱咐过不能对你无礼的。"

东华帝君看着这个直率的小丫头，莫名觉得有趣。"你爹爹是谁？"

"墨渊上神。"墨真骄傲地挺起胸膛，随即想起什么，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昆仑墟墨真，见过帝君。"

"墨渊的女儿？"东华目光微凝，仔细打量她，"原来如此...神魔之体。"

墨真惊讶地抬头："您一眼就看出来了？"

东华没有回答，而是指向池中一朵半开的紫色莲花："能让它开花吗？"

墨真看向那朵紫莲，犹豫道："我试试。"她伸出双手，左手凝聚神力，右手调动魔力，两股力量轻柔地包裹住花苞。奇妙的是，这次力量没有冲突，反而如春风化雨般滋润着莲花。紫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花瓣上还跳动着细小的金紫两色光点。

东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有意思。神魔之力竟能如此和谐。"

墨真欣喜地看着盛开的莲花，突然想到什么，担忧地问："帝君大人，我这样...是不是很危险？爹爹说神魔之力相克，不能随便使用。"

东华沉吟片刻："力量本身无分善恶，关键在于掌控。你天赋异禀，若能善加引导，未尝不是三界之福。"

"真的吗？"墨真眼睛亮了起来。

就在这时，墨渊的身影出现在瑶池尽头，正快步走来。东华看了眼墨真，淡淡道：“你父亲来了。今日之事，暂且不必细说。”

墨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身向父亲跑去。

“爹爹！”

墨渊见女儿与东华帝君站在一处，先是一怔，随即上前行礼：“帝君。”

东华微微颔首：“墨渊上神，是为令嫒之事而来？”

“正是。小女日前灵力失控，险些酿祸。墨渊恳请帝君...”墨渊的话未说完，便被东华打断。

“本君已知晓。”东华的目光落在墨真身上，“此女非凡品，寻常教导恐适得其反。”

墨渊神色一紧：“帝君的意思是？”

东华缓缓道：“从明日起，让她每日来太晨宫三个时辰。本君亲自指点。”

“那我能带些昆仑墟的点心过来吗？听说太晨宫的膳食清淡得很。”

东华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随你。”

“爹爹，”墨真忽然开口，掌心向上，一缕金紫交织的灵气缓缓旋转，“东华帝君说的对，我觉得这两股力量不是敌人。它们只是...不熟悉对方。”

“你看，”墨真将灵气聚成一朵小小的莲花，花瓣半金半紫，奇异又和谐，“只要找到方法，它们可以很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