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把卫衣塞进28寸的行李箱,指尖刚碰到拉链,门铃就震得门廊的感应灯亮了起来。
我以为是之前合作过的助理过来拿遗落的东西,没多想就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人穿了件低调的黑色连帽衫,帽檐压得极低,露出的下颌线冷白锋利,我瞬间僵在原地。
这不是最近连拿三个金曲奖,巡演门票秒空的顶流马嘉祺?
他怎么会出现在我这个十八线小透明的出租屋门口?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抬步进了屋,反手带上门的动作干脆利落。
我后背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心脏突突跳得快蹦出来,脑子里已经把最近半个月的行程过了八百遍,确定没跟他有过任何工作交集。
你……你找错人了吧?


没找错。
他抬眼扫过客厅摊开的半箱行李,最后目光落在我脸上,指尖捻着张边缘已经磨得发毛的信纸,递到我面前。
我扫了眼那熟悉的字迹,脑子嗡的一声。
那是我十七岁还没进圈的时候,写了寄给他的歌,我以为早就石沉大海了。

退圈的决定,能不能再想想?
我指尖攥着衣角,视线黏在那张磨毛的信纸上,喉咙发紧。
都是多少年前的东西了,我现在也写不出歌了,留着也没用。


我等这首歌的作者,等了七年。
我猛地抬头撞进他的眼,他耳尖悄悄泛着红,指尖把信纸攥得更紧了点。
你等这个干什么?我早就不碰音乐了。


那我重新教你。或者,你写什么我都唱。
我脑子乱得像团浆糊,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你开什么玩笑?你可是顶流,我现在连五线谱都认不全。

他往前凑了半步,把信纸塞进我手心。

我教你,多久都等。
我手心被信纸边缘蹭得发痒,慌乱地要把东西塞回去。
别别别,我真没那本事,你赶紧拿回去,我一会儿还要赶高铁呢。


票我已经退了。
我眼睛一下子瞪圆。
你有病啊?我退圈就是不想待在这圈子里!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放得更低。

那就不待圈子。我跟着你走,行不行?
我攥着信纸彻底愣在原地,门突然又被拍得咚咚响。
门外传来房东大嗓门:“姑娘!你叫的搬家师傅到楼下了!”
我吓得瞬间捂住他的嘴,冲门口喊:“哎姨!马上就好!”
他睫毛扫过我手心,痒得我一哆嗦,赶紧撒手。
你疯了?被人看见我明天就得挂热搜上!


挂就挂,正好官宣。
我差点被口水呛到,伸手就去推他往玄关的储物柜躲。
宣个屁!你赶紧给我进去躲着!

他非但不躲,反倒伸手攥住我手腕,眉梢挑了挑。

躲什么?我正好帮你搬行李。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房东已经在掏钥匙了。
我急得都要跺脚,伸手去捂他的嘴。
你少添乱!要是被认出来我这辈子都别想清净了!

门锁咔哒一声响,房东的声音已经飘了进来。

姑娘,东西都收拾好没?师傅们都等着呢。

您好,我是她朋友,来帮她搬东西的。
房东愣了愣,扫过他遮得严实的帽檐,又看了看我僵得发青的脸。

哟,男朋友啊?长得还挺精神。
我脸瞬间烧起来,刚要否认,他先笑着应了声。

嗯,麻烦姨了。
我瞪大眼狠狠掐了他胳膊一把。2
怎么也太想看后续剧情了,不够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