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地下城与天价氧

# 地表氧气浓度跌到12%以后，城市就死了。活下来的人钻进地下，靠管道里那点人工供氧续命。氧气成了唯一的钱，也成了唯一的命。

地下城没有白天。岩壁常年渗水，空气里混着铁锈、霉味和人身上洗不掉的酸气。所有人都戴着面罩，滤芯发黑，呼吸声又沉又慢，像一群快要坏掉的机器。街上没人跑，也没人笑，走快了会喘，喘多了要命。

联邦总部管着供氧。每个月按人收氧气税，交不起的人只能去黑市买掺了废气的假氧，吸进去短暂舒服一会儿，肺却一点点烂掉。死在角落里的人很多，没人收尸，也没人惊讶。

主角是个底层探索者，常去旧时代废墟翻零件换氧。一次，他进了一个被封死的实验室。里面仪器全锈了，灰尘厚得能埋住脚。只有角落有一团黑色胶状物，慢慢收缩、舒展，像在呼吸。

它不攻击人，也不扩散。主角摘下面罩试了试，发现那一小块地方的空气异常干净。他以为是希望。

其实不是。那团东西只是在拼命吞掉周围仅剩的一点氧气，让空气显得“干净”了一点。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