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爱得连人格自尊都出卖了!”女生站在门前,情绪的失控导致声音哽咽与撕裂,她不忍地转过头后,便默默离开。
最终,她还是勇敢地选择了离开;在离开之前,她留下了一张与另一个穿着婚纱的女生的合照;我拿起了那张合照后,原本停留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最后还是一滴又一滴地滑落;我已经搞不清,情绪的来源是因为她还是因为合照上的另一个主角。
照片上那个幸福的新娘,是一个我认识很久的人,哪怕照片上的另外一个她是短发造型,也无法让我忘记,这就是我的最爱:婷儿。
看着照片,我沉思了片刻,便转过头来对着家门口怒吼道,“你是不会知道,我爱她爱得连人格自尊都放弃了!”
——时间回溯到两小时前——
我,一个没什么人会特意记住名字的普通人;是普通得在人群中都很难被发现的那种普通人,但估计我比普通人更幸运的是,曾经我也平步青云,也遇到过生死相许的那个人,虽然现在自身难保,但知道那个人正往幸福的方向进发,我觉得,我依然是幸运的。
明媚的早上,空气中透着微凉,敞开的窗户让那闷热的房子慢慢渗入了一丝丝的清新,但屋子早就渗透着满满的压抑与憋屈感,与窗外的世界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忘记了自己颓废地躺了多久,也忘记了现在已经是星期几;但依然能记得我那亲爱的婷儿她每一张照片是在哪里拍的,这些照片对我来说,就如数家珍般。
在我心中占据了重要位置的那个人,婷儿,她是我第一次遇见到最单纯也是最爱的那个人,我很开心,她终于如愿在承诺过的那天结婚,纵使那个人不是我。
还以为酒精真的能麻醉自己,忘记悲伤;但喝完一罐又一罐后,我感觉现在的自己,思绪更清晰,清晰得看着每天的日与夜在变换,都无动于衷。
“咔嚓~”大厅的门缓缓地打开了,声音很小;开门进来的那人感觉很熟悉这里的环境,竟然没有碰到其他家具,更别说造成任何的声响。
他就静悄悄地靠近了我的房间,寂静无声地脱了鞋子,尽量放慢了脚步走到我的身旁,没有说话,后续也没有任何动作,就这样,默默地陪在我,安静地在我身边坐下。
其实不是我不敏感,只是此刻的我,感觉对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不感冒,哪怕现在天崩地陷,对我来说也是云淡风轻。
对方似乎坐不住了,他率先发话道,“嘿!给我振作起来!”话语中总带着命令式,她端起了一个保温壶,继续道,“来!吃点东西,不能饿着,知道吗?”她的语气始终强硬,但依然能听得出那其中的温柔。
我没有回过头,也没有夹带任何的情绪,只是缓缓地回应道:“翩翩,你别告诉我,你今天是特意不上班过来。”
她,叫翩翩,虽然是个女生,但她性格刚烈,为人爽快不拖沓,却不会大大咧咧,做起事来有分寸又干练,但跟她长得很水灵这个事实,让人感觉有违悖论般,感觉就是个矛盾组合体。
听到我这么一说,翩翩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看了看没有任何动作的我,她咳嗽了一声,回应道,“不是的,我只是偷懒出来给你买点好吃而已;不是怕你饿么?看你连个泡面都弄不好,我不来关照你一下,怕饿死在出租房啊。”
虽然她说得很流畅的,但总让我感觉她的话语中带着心虚的感觉;我没有理会她,只是突然对她发问道,“告诉我,你是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
虽然现在彼此都在对话,但双方之间却没有任何眼神的交流;今天的温度有点微凉,透过窗户吹进了一丝微风后,更让此刻的气氛增添了一丝凝重,眼下的沉默,让更感觉像一场博弈。
听罢,她慢慢地低下了头,语气中带了点不肯定,慢慢回应道:“我说,是安安大哥他的决定,你相信吗?”这句刚说完,看我没有回应,她开始感觉有些尴尬,想再说些什么转移话题,但却欲言又止。
——突如其来的尴尬——
说起住在着的原因,都是因为躲债的原因,再加上躲开婷儿的原因,导致我早前就偷偷搬离了自己的家,选择跟那个处得很好,因为背井离乡到这里发展的发型师,就是翩翩口中的安安大哥,当然,我也知道,安安他最终还是回到自己家乡发展,人始终都希望落叶归根。
我冷笑一声,然后灌下一口啤酒,便打断了她的话,说道,“你想说,他说我需要有个人照顾,对吧?呵呵,你跟他很熟么?你说我信不信?”我冷笑着,但依然没有看她的反应。
听罢,翩翩突然来了情绪,声音都放高了,立马说道,“我警告你!请别再对我摆着你那张不可一世的臭脸!也别跟我讨价还价!请你!吃东西!马上!现在!Now!”说完,她一下子抢走了我手上的那罐啤酒。
她这突然的举动让我措手不及,瞟了瞟她此刻的状态,我选择沉默,我知道,现在的她确确实实来脾气了,看来,只能无奈服软了;我拿起了保温壶,尽量温柔地回应道:“行行行,我吃就是了,但你别我的精神食粮了,我没有了”说罢,我乖乖地喝起了粥。
这一口下去,这个味道?有惊喜!我不相信这是外头买的,毕竟里头的米跟水比例都恰如其分,口感很绵,喝着不口干,绝对没有味精,还有这个保温壶;想到这,心头不禁一暖,此刻,很想跟她说一声:谢谢。
这个粥,很明显就是用心煮的,我不由得就八卦起来,问道,“我说,这是你煮的吗?不会是真吧?”我边吃边偷偷看她的反应。
她没有立马回应,但却慢慢地低下了头,偶尔用眼角瞄了瞄我,脸上有些红晕,然后得意地说道:“怎么样?很好吃吧?”她边说嘴角边上扬,继续道:“你猜咯?但我真的会给你煮?哈!怎么可能!老娘怎么会随便给你煮好吃!不可能!”
看我没有回应,她把头别到了一边,再次说道,“听清楚了,这是我老妈昨晚煮的,吃不完嘛,我就菩萨心肠把剩下的给你打包过来咯,哼!”
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又在嘴硬了,我露出不屑的表情,说道,“呵呵!还真有够抠门的呀!真想不到还有哪个狮子座会像你的呢,给人家吃剩的?你还真的菩萨心肠哦,切!”我把下巴翘得老高的,压根不看她一点。
顿了一下,她看了看我,然后声音竟然慢慢柔软了下来,小声地问道:“那个···先别说了哈,就说这个粥,好吃吗?合你口味吗?”
我那人向来不擅长说谎,所以也没有特意跟她斗气,当然,我也没有回话,只是一个劲地点了点头,但还是没有看她的表情。
听罢,翩翩低下了头,捂住了嘴“扑哧”的笑道,“这样吗?那就好,如果说···对!我说如果!”她顿了一下,继续道,“记得,我说的是如果,如果这就是我的出品,那,你还觉得好吃么?”
好吃归好吃,但她这样调侃我,我当然是不甘示弱的,便回应道,“开玩笑不带这样吧?你说这是你煮的?这有什么可能?我不信!你会弄吃的?你是翩翩大小姐耶!呵呵。”说罢,我呲着牙笑出声了。
我的话音刚落,她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去,没有说话;突然,她毫无征兆地就拿起了我的啤酒给自己猛地灌下去。
本来没什么的,但她那个异常行为突然刺激了我,毕竟这是我现在剩下唯一的一罐酒了;我坐不住了,放下了粥就狠狠地叫骂道,“你搞什么?干嘛把哥最后的精神食粮都喝掉?气我是不是?”
看到我的反应,她立马转过头看向我,然后轻蔑地回应道,“真抠门啊!星座书还真没有冤枉你的星座呢!”她从口袋中掏出十块钱砸向我,然后继续道,“滚出去自己买!这够你再买两罐有余了!给老娘滚!”她边说边转过身来喝着,不再理会我。
现在想起来,我的反应好像过激了,还是缓解缓解这状况吧,我尝试辩解道,“啊这,不!不是啦,只是嘛,这啤酒,是我喝过的,你又喝,那不太好啦。”
她停下了动作,但也没有回过头,但却自言自语道,“喝过又怎么样?我就问问你,现在老子我就要喝,怎样?你说,为啥她可以?是不是换我就不行?你说说啊。”话语中没带任何的情绪,但内容却让人如此窒息。
“这,也不是什么跟什么,只是嘛,这不卫生呢,而且嘛···”虽然很想努力辩解,但我总感觉有些心虚,我尝试说道,“傻瓜啊,虽然我们是朋友,但这样不是很好,男女有别嘛,你说对不对?”
她慢慢地放下啤酒,没有回头,却依然自言自语道:“嗯,是的呢,是朋友哦,呵呵,男女有别哦,呵呵。”听着她的声音,总觉得此刻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她小声继续道“她不是女的吗?呵呵···”
说罢,她就安静地坐着,没有任何动作,也不说话;我想,她应该没啥事吧?哪怕喝了有点醉意也好;我站了起来,径自走到了门口,随意穿上了一双拖鞋,也不理会她是否听到,就回过头说道:“我去买啤酒了,你就坐一下吧。”说罢,径自出门了。
——突如其来的触电感,让人不知所措——
路途不远,小卖店就在我家的附近,但是我感觉这路突然变长了很多;对的,似乎很久没有走到街上去了,阳光射进眼帘,有点不适应了;空气中透着一股清新,让我这腐朽的身体活化了一般。
但我的心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其实也好,至少此刻的我,似乎感觉没有一开始难过了,或许是刚刚的突发状况,多少让我分了神,算是暂时的逃离吧?
就去小卖店那短短的路程,让我有点想不到的是,此刻我在想的,是翩翩的事情;我跟她始终是朋友,更贴切地说,像兄弟;作为朋友,她那么努力想把我扶起来,而我还这个鸟样,还这样对她大呼小叫的,突然觉得自己的做法太不像话了。
自从事情发生了以后,她有事没事地就找我,哪怕我没有特意告诉她我在哪,她电话都要关心关心;现在还被她知道我在哪了,她肯定是花了很多时间跟办法才找到我的,一个这么关心自己的朋友,我没有感激之余还这样对她,我已经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了。
酒是买了,至于买了多少瓶?我也没有去数,想着她在屋里,我有点不敢回去,但在一直在外头晃晃荡荡也不是办法,回去吧,也顺便对她好好地说声谢谢吧。
进了家门口,灰暗闷热的感觉又回来了,看来,心情郁闷多少跟闷在屋里有关吧?突然!“轰轰!轰隆隆隆隆!”咦?是咋回事啊?里边怎么突然发出这种声音?不是出了啥幺蛾子吧?
我没有犹豫,立马冲到里头,但看到的境况,却让我有些哭笑不得了;这声音竟然是鼾声,这小妮子昨晚干啥坏事去啦?不会一夜没睡吧?
此刻的她,正瘫软在我的床上;看她竟然这么累,不禁思考到,这是为啥呢?我看向了保温瓶,我想,我明白了,看来,这个粥真的是这个傻丫头的作品了;看到她毫无戒备地躺在床上,连被子都没有给自己盖上,突然就想笑了,猜不到她也有那么马大哈的一面呢。
窗户敞开着,凉风吹了进来,微微的打在了脸上,不禁打了一个激灵,我看了看她,对了!今天有点微凉,还是给她盖一下被子,免得她醒来以后着凉了。
放下了啤酒,缓缓地往床边的方向去,看着她一脸放松的脸,不禁有些出神了,理不清这种感觉,总是很安慰,有这么个朋友,是真的挺好,其实,换作是婷儿的话,估计她也是像她一样,对我无微不至地照顾呢。
想到这,突然感慨的我才感到了眼眶的温热;我迅速拭去了这准备溢出的泪水,然后随手拿起了张被子,轻轻地,仔细地往翩翩的身上盖了过去;然后慢慢地调整角度,以防有风给漏进去。
一边盖的时候,突然瞄到她的脸,我尝试放轻了动作弓下身子慢慢地凑到她耳边,然后温柔地低语道:“谢谢您啊,傻瓜翩翩。”
正想着要起来的时候,她的手突然往我颈后的位置扑过来,待脑海空白之际我伸出了一只手撑在床上,可位置不理想,撑住的手竟然打滑了!身体随着惯性一下子直挺挺的就往翩翩的身体上扑了上去!
还好条件反射,另一只手也撑着床,这样才不至于完全压到她的身上;回想刚刚的情况,还是心有余悸;此刻额头不禁冒出了冷汗,汗滴的流动都有些牵引到我那小心脏了。
我猜,可能是凑到她耳边低语时,口的张合带出了一丝微风渗进耳中,不禁让她有点痒,所以她的手才会往耳边的方向挥过去。
虽然逃过一劫,但一直保持着这种姿势的话,也不是办法;随着时间的流动,最后还是会体力不支啊。
这真的是一个严峻的考验,额头上不断产出来米粒般大小的汗珠,它们正缓缓地集中往一个方向缓缓地滑过去,已经没有时间考虑了,必须让另一只手找到支点撑起来才行。
正愁着怎么下一步的时候,翩翩的身体竟然微微地挪动,她缓缓地往其中一边翻身,手也跟随扑过去的方向无意识地挥动;或许是刚刚撑住身子时花了太多的体力,她那无意识的挥动,已经把我最后的体力耗光,失守了。
好险!刚刚支撑的时候,身体的支点有点偏,所以顺势侧身地跌倒在床上,由于她的转身,没有把她到,但也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此刻,彼此在床上的状态就是面对面,她的手竟然还直挺挺地搭在了我的颈项处;
从来没有发现,原来心跳声也能如此清晰,而且还能感觉它逐渐变快;我凌乱了,看着她放松却紧闭的双眼,还有这微微闭着的双唇,随着眼前逐渐因靠近而清晰的脸庞,突然感觉我好像没有逃跑的空间。
本以为就这样直挺挺地看着她的脸直到她醒来,谁知道,天没有让这闹剧就这样结束!她的手应该感觉有压到东西,又可能她有抱着玩偶睡的习惯,反正让我开始不安了。
此时她在下方的手有移动的迹象,像是往里收回来的感觉,但能肯定的是,她已经死死地拽住了我的后颈,而另一只手开始行动了,一整套自然而然的操作把异样的感觉带到了巅峰。
由于刚刚的用力过度还有我此刻的姿势,导致整个人都没有多余的力气,我就这样被她硬生生地拉过来了;她开始换成环抱的姿势,就像抱着玩偶般,双手也开始逐步收紧距离。
心跳的速度开始以倍速增长着,我开始感觉脸颊逐渐滚烫,我跟她的脸正逐渐靠上,此刻的脑海中是完全无法思考,已经空白;我尝试挣扎,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咦?对了!我的脚能动的呀!
趁着彼此的身体还没有完全贴合的情况下,我开始利用自己的腿来找位置松脱,谁知道,更坏的情况来了,竟然是我的预料之中······
现在的我,已经非常非常肯定,她平常一定是有抱着玩偶睡觉的习惯;因为,我发现双腿突然被她的双腿盘上了!还是紧紧地夹住,就这样,我竟然被死死地缠上;糟了,我已经想不到逃脱的方法了。
眼看着彼此的鼻子开始慢慢地接触上,先是鼻尖的触碰,估计让她有点不适,她微微调整了一下方位,可更让人惊心动魄的是,下一个贴上的部位,一定是,嘴!
该死的!我真的凌乱了,已经无法判断此刻的内心是崩溃还是···开心?不对!已经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但最后还是······
“啵~”嗯?我能感觉到是哪个部位跟她的哪个部位碰上了!目光看着触碰的部位,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但却无能为力;这个瞬间里,身子突如其来的酥麻了,自己的眼神也不知不觉就开始迷离了。
我不知道,她是否也能感觉到?但是···咦?嗯?哎?这是?突然感觉到嘴唇的位置,逐渐填满的湿润感,难道是?
随着湿润而渐渐清晰的感觉,有个东西正往我嘴唇中挤进去!绝对不可以!脑海中突然冒出了那几个字,突然就条件反射般,我不顾后果就挣脱开了。
不明情况的她,此刻似乎也被吓到了,突然间就从睡梦中惊醒;她一脸懵的看着同是躺在床上跟她四目相投的我,还有她此刻的姿势,她认真地看着,表情开始产生微妙的变化。
现在已经无法用言语来描述彼此的脸部表情了,我在她还没有反应的情况下,就急急忙忙地挣脱开了,脸上的滚烫在此刻似乎到了极点。
——就在这秒夺回,曾遗忘的尊严——
刚还沉醉在睡梦中的她,揉了揉眼睛后,懵懂地说道,“嗯?原来我睡着了呀?”她边揉了揉眼睛边说道,“累死人了哈,还好睡了一下,嘻嘻,咦呀~” 说罢,伸了一下懒腰。
此刻的我,还是心有余悸,立马背着她,然后上串下跳地牢缓解那瞬间的尴尬,但依然不能平静;听她说的,我便强装镇定回应道:“哈,哈哈,是吗?是啊,是哦,哈哈哈哈!”
没有看到她的脸,但却感觉到她此刻的心情,似乎还挺好,她笑话道:“嗯嗯,是的呢,我还做了个梦,感觉特别真切;告诉你,刚刚的梦,我似乎看到,刚好你也在呢,嘻嘻。”
本来已经紧张的我,听她说完,更加紧张;我没有回应,依然背对着她,我慢慢地坐到地板上,自顾自地开了一瓶啤酒,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此刻的翩翩,小声地说道:“你知道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是真的,不想那么快醒过来···”顿了一下,她自言自语道,“哪怕永远不醒过来,我也愿意···”
很想装着听不到,可是我刚灌下了一口酒,听到她说的不自觉就喷出来了;惊慌失措的同时内心忐忑不安,总感觉心虚的感觉不断涌上心头。
她羞答答地低着头,继续小声说道:“你知道吗?我真的希望,那个梦中,我们彼此的吻,是真的······”说罢,一直用眼角瞄我。
嘴角还残留着酒,人依然惊魂未定,但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我只能硬着头皮再灌一口,这个时候,不说话似乎更好一点,毕竟,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看到我没有回应,她继续说道:“我,我可以,再亲你一次吗?能吗?”此刻的她,声音异常温柔,认识她那么久,从来没有听到过她有这种语气;她依然坐在床上,然后目光直接炽热地往着我的方向看来。
听着她的话,感受着那耀眼的目光,我闭着眼捂住耳朵,拼了命地摇头;是的,我不想回忆,刚刚发生的事情,依然历历在目;最后我用着几乎是哀求的语气回应道,“抱歉!真的很抱歉,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在酒精的驱使下,我大胆地回应着。
看着我,她的语气逐渐嘶哑,说道:“我的要求很过分吗?是因为我不是她吗?”她的情绪开始激动了,话语中都带着情绪,继续道,“没关系,你要知道,她已经离开了!你自由了!现在谁跟你在一起没有关系了!”
“你知道吗?哪怕你心里有个人,我都不介意,真的!难道这样也不行吗?”激动的情绪过后,她的音量渐渐低了下来,开始哽咽地说道,“但为啥只有我不能代替她?是因为我很差吗?你知道吗?哪怕只有一刻我都······”
是的!我知道!我们已经分开了!打从决定分开的那一刻,就是老死不相来了!但我没有办法逃避了,我无法抑制自己,我真的希望能忘记这个人;我平静地自言自语道,“你不要说她了,好吗?”
她似乎不允许我有逃避的方向,立马就接住我的自言自语,“是婷儿嘛!”她站了起来,然后走到我的身旁,说道“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面对吧!不要怕!只要你肯,我陪你面对!好吗?”
看我依然没有回应,她自顾自点了点头,叹气道,“好吧,我懂了···”说罢,她自顾自往我家门的方向过去,动作很利落,一边穿鞋,一边打开大门。
我扭过头来,然后走到不远处看着站在门口的翩翩;其实,最受伤的最难受的,真的是我自己吗?我看着眼前那个人,突然才明白,就因为我自己,最对不起的人,已经不仅仅是她,还有一个,我控制不住自己叫唤了出来:“翩翩!”
听到我呼唤她的名字,她站在大门前,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嘴角不禁上扬了一下;但迟疑了一下,又摇了摇头,她苦笑道:“嗯嗯,我明白了。”叹了口气,她拿出了一张拍立得照片。
她慢慢地走到大门旁的桌上放下了照片,然后再次回到大门前,她背对着我,然后逐渐哽咽地说道:“你知道吗?这!这···这是我第一次,对男生表白···”虽然声音很小很柔,但语气却非常肯定。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用尽了所有力气说道,“我爱你!爱得连人格自尊都出卖了!”说罢,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听罢,我慢慢地走到了照片的跟前,眼角的余光扫到了照片;我强忍着所有的情绪拿起了照片,纵使感觉到脸上的表情已经因为难过而开始扭曲。
这一次,她把在我这仅剩的尊严,都已经丢下了;我能感觉到,她不再需要在我面前有所保留了,也没有留下任何遗憾;我站在大门前,看着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离开了这个让她爱也让她恨的地方,直到看不见她存在过的痕迹,恍如从没出现过似的。
(第一章完)
站在真相面前,无常人的尊严;
我妄想可补救,其实极幼稚;
明明早改变,是我不知羞耻;
还望劝服你,是意气一时;
就在这秒夺回,曾遗忘的尊严;
勉强去乞讨你,还是没意义;
仍然感激你,赠我最痛日子;
无情地赠我伤痕,长留在此。
——摘自陈柏宇《尊严》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