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快到了末尾,梅花也快开始了凋零,每一次的凋零都伴随着一位梅花神的沉睡。而今年,却奇迹般的出现了一位不会因此而沉睡的新任梅花神,但还是逃不过命运的捉弄,不会沉睡的代价却是会因此失去往年所有魔
'哇哇!哇啊~!"一声小孩的啼哭声在神色肃然的一众神明之间响了起来
听到动静的长老,走上前抱起小孩,在看到小孩眼睛上的印记后一愣“这印记……”
“长老,怎么了?”一旁的后人看着年迈的长老的表情不太对,疑惑的开口询问
长老摇了摇头,摸了摸手上抱着的孩子“没事。以后,这个孩子就叫零渊”
这时,一边一直都没有说话的一位掌管时间的神明开了口“可是长老,真的可以留下他吗…”
长老叹了一口气,将孩子放回床上“即使未来真如你看到的那样,这孩子我们也得留”话落长老便转身离开了
一晃十几年 过去了,那位只会哭的婴儿,如今已经长大成人了;变成了一位清冷的少年,自从前些年最爱他的长老们离世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笑过了
零 渊身边没有朋友,更没有人愿意搭理他,都说他是个祸害去孤立他;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今日,众神明如往年一样陷入沉睡,零渊本需像往年一样守着他们苏醒便可,但今年却出现了变数
零 此时正站在梅花树前,看着这枯萎的树深深叹了一口气
可突然就在此时,一个黑衣人突然冒出来,握着剑像零 渊刺过去,即使零渊反应的在快,也还是被刺穿了右肩
黑衣人握着这柄剑,在零渊的伤口里又转了半圈才将剑拔出来 。在剑被拔 的那一刻,鲜血顺着喷涌而出
零 渊才痛的捂住伤口,献血已经浸湿了他的衣服;本来素净单薄的白衣,此刻被鲜血晕开一大片的红
即使疼的要晕过去,零渊也从未退后半步;因为零渊知道,如果他离开了或者跑了,那就真玩了
就算零渊现在一点神力都没有,为了沉睡的众多神明的安全,他绝对不能离开
黑衣人握着剑柄,另一只手虚扶剑身。指尖轻轻摩擦着剑脊上的刻纹,眉眼间带着不易察觉的笑
“你是谁…”零渊看着面前这个黑衣人,想着能拖一会是一会
黑衣人抬头看着零渊笑了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花重金买你们的命…”
听到这,零渊更加疑惑了,他们这些神明有明确规定,不允许在外惹事
就在零渊愣神的时候,那黑衣人已经拿着剑再次向他冲了过来;就在零渊命悬一刻的时候,他身边的一切事物都静止了包括要取他性命的黑衣人
随即零渊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身着酒红色交领长袍,衣服上彼岸花暗纹若隐若现,腰腹处是繁复的雕花银革腰封,额前是蓬松错落的碎发,两侧垂落着柔顺长鬓,耳坠缀着赤红色流苏,长发松垂
只见他随手一挥就将那黑衣人化成灰烬“区区人类,妄想杀害神明…”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零渊很疑惑眼前的这个人为什么要帮自己,但是伤口的疼痛让他无法思考
“你们身上的诅咒,需要你去寻找源头并解决它…”他没有回答零渊的疑问,而是打直球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零渊看着眼前的人,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什么?我…呃嘶…”零渊的伤口一阵阵刺痛,伤口的血越流越多
“你称我林喜就好,至于我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就没必要管了”林喜抬起手放到零渊伤口前,开始给零渊疗伤
林喜看着零渊眼里满是心疼“一会我离开后,你就启程下山,记住下山前你需要找一个面具带上,绝对不能让别人发现你的身份”
“我不能离开…我还需要守着这里…”零渊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他害怕自己刚离开就又来人了,他赌不起
林喜在给零渊疗好伤后,挥手开了一个护山大阵“现在你可以放心离开了,这个护山大阵只能撑一个月左右”
“你…谢谢你…”虽然零渊有很多疑惑,很想问,但最后还是忍住没有去问
在零渊道完谢后,林喜就消失在了零渊眼前。零渊在他走后抬手折了一根梅花树枝,用这梅花枝做了一个面具,随后在带上面具后零渊便出发下山了
这是零渊第一次下山,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谁也说不准
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现在的零渊一点头绪都没有,林喜也一点提示都没有给。零渊在到了山下后,天已经黑了。零渊带着面具走在夜晚的集市路上,周围人来人往的,他在这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
零渊一头银白长发高束成马尾,额前碎发轻垂,发尾带着自然柔和的弧度,丝丝缕缕泛着浅淡莹光,像雪一样清透。而衣着还是那素净的白衣外搭,里面是那天蓝色的内搭
一路上,有不少人看着他,打量着他
零渊被盯的难受,但也没办法,他加快脚步走着。脸上的面具将他眼上的印记挡的严严实实,只是面具上的梅花特别耀眼,这梅花有着梅花山上的独有特性和味道
这梅花的味道很浓,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能闻到,但是幸好这集市上没有他们,不然将会给零渊他自己引来杀生之祸
零渊他看着这夜晚的星空,比他们那梅花山上的好看多了“好美…师父,我好想你…”
零渊心里想着他的师父,不知不觉泪水从他的眼角流了下来。他的师父是最爱他的人,也是最年迈的长老之子
如果不是那一次他吵着闹着要吃人间的糖葫芦,他的师父也不会失踪,甚至到现在还一点消息都没有
“ 救命啊!”突然一个姑娘身上带着血从一个饭店里踉跄的跑了出来,刚好迎面撞上了零渊
零渊伸手扶了一下她,并冷静的开口询问“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救我…有人要杀我…教教我!”姑娘抓着零渊的手臂,害怕的指着饭店里
零渊抬头看了看,随后将眼前的姑娘安顿好,之后就向饭店走了进去。不仅仅只有他进去了,在一旁看了好久的一位男子也跟着进去了,看着和零渊差不多大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