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张起灵和吴邪的儿子吴  黑婉妍     

茶桌闲话,少年初聚

黑瞎子的女儿黑婉妍团宠

解家老宅的庭院栽着几株老桂树,金秋时节,细碎金黄的花瓣落了满青石地面,风一吹,甜香漫得整座院子都是。

焦婉玉一早就让下人备好了茶点,青瓷茶盏、蜜饯糕果齐齐摆在长廊下的梨花木长桌上。解泽恩规规矩矩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他生得一副极好皮囊,眉眼承袭了解雨臣的精致,小小年纪便自带一种从容雅致的气度,只是眼底藏着少年人压不住的期待,时不时抬眼往院门方向望。

“别急,瞎子叔叔带着婉妍,该是快到了。”焦婉玉坐在他身侧,声音温温柔柔,抬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领。她一身月白色绣兰草旗袍,气质娴静,说话语速不快,像一股温流,轻易就能抚平人心底的焦躁。

解泽恩点点头,唇角弯了弯:“娘,我好久没见到婉妍妹妹了,上次见面还是三个月前,黑叔叔带她去戈壁那边跑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婉妍还说要给我带戈壁滩捡的石头。”

“黑瞎子那人,向来随性,带着婉妍四处闯荡,白婉凤也放心陪着,这一家三口,真是潇洒。”一道清润含笑的声音从月亮门那边传来。

解雨臣缓步走了进来,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长衫,袖口绣着暗纹,他方才结束一场线上的古董生意洽谈,眉眼间还残留着几分处理事务的冷静,看见妻儿,那份锐利便缓缓敛去,化为柔和。他走到桌边坐下,随手拿起一块桂花糕尝了一口,目光淡淡扫过院门:“吴邪他们也答应过来,小哥、胖子,还有秀秀,今天都要过来聚一聚。吴念灵也跟着一起来。”

“吴念灵哥哥也要来?”解泽恩眼睛一亮。

“嗯,吴邪说,正好让几个小辈凑在一起说说话。”解雨臣轻笑一声,指尖敲了敲桌面,“九门近来还算平静,汪家那边沉寂了许久,越是安静,越不能掉以轻心。”

提到汪家,焦婉玉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她虽不踏足道上,可跟着解雨臣这么多年,清楚汪家代表着什么,那是缠绕九门、张家千百年的阴影,是藏在暗处、随时可能扑出来的毒蛇。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笑声,散漫又熟悉。

“小花,焦嫂子,好久不见啊。”

黑瞎子率先跨进院门,标志性的黑色墨镜架在鼻梁上,嘴角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身上穿着简便的黑色外套,袖口随意挽起。他侧过身,伸手轻轻扶着身侧女子的胳膊。

白婉凤跟在他身旁,一身浅杏色长裙,长发松松挽起,只簪了一支素玉簪。她容貌温婉,目光安静柔和,可站在黑瞎子身边,没有半分怯意,那份温柔底下藏着一份旁人不易察觉的坚韧。她抬眼看向长廊里的几人,浅浅一笑:“解当家,婉玉。”

紧接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黑瞎子另一边钻了出来。

黑婉妍。

小姑娘约莫十五岁,个子不算很高,扎着利落的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眉眼是白婉凤的温婉,眼尾却微微上挑,藏着黑瞎子独有的狡黠灵动。她穿着黑色的短款工装外套,口袋鼓鼓囊囊,一看就是塞了不少零碎小玩意儿,脚上踩着防滑的登山靴,一看就是跟着黑瞎子在外跑惯了的模样。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扫过长廊,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桌边的解泽恩,立刻扬起笑脸,挥着手跑了过来。

“泽恩哥哥!”

“婉妍!”解泽恩立刻站起身迎上去。

黑婉妍跑到桌边,伸手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块纹路奇特的戈壁石头,石头表面带着天然的浅褐花纹,递到解泽恩面前:“喏,答应你的,戈壁滩捡的,我挑了好久!”

解泽恩小心接过来,指尖摸着石头粗糙的表面,眼底满是欢喜:“真好看,我要放在我的书房架子上。”

黑瞎子慢悠悠走到桌边坐下,顺手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墨镜后的目光扫过解雨臣:“怎么样,最近道上有没有什么新鲜动静?汪家那边有没有冒头?”

“暂时没有消息。”解雨臣摇头,神色平静,“黎簇一直在盯着汪家散出去的暗线,苏万负责整理所有情报,汪家好像彻底蛰伏了,一点风声都不漏。”

“越是蛰伏,越在筹谋事情。”白婉凤轻声开口,她目光沉静,“汪家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黑瞎子侧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笑意淡了几分:“婉凤说得没错。汪家根基太深,散落在各地,想要连根拔起,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汪灿虽然栽了,但他还有个儿子汪屿。”

提到汪屿,气氛微微一静。

黑婉妍原本还在和解泽恩低头小声说着戈壁见闻,听见这个名字,动作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她曾经远远见过汪屿一次,那个少年总是一身黑衣,沉默寡言,浑身裹着一层化不开的冷意,站在阴影里,像一株不见阳光的野草。他是汪灿的儿子,是汪家这一代的后人,天生就站在和九门对立的位置上。可不知为何,那次短暂对视,她没有感受到纯粹的恶,只看见了沉甸甸的迷茫。

“汪屿……”解雨臣缓缓开口,“黎簇见过他一次,在南方的一处古镇。那孩子很难看透,他身上流着汪家的血,从小接受汪家的训练,可他又并不完全认同汪家的理念。是变数,也是隐患。”

“变数最麻烦。”黑瞎子笑了笑,只是笑意没抵达眼底,“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倒向哪边。”

“哟,聊什么呢,这么严肃?”

爽朗的声音响起,霍秀秀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蹦蹦跳跳从月亮门走进来。她一身鲜亮的红色连衣裙,明艳灵动,一头长发披在肩头,一双眼睛滴溜溜转,消息灵通的霍当家,走到哪里都带着一股鲜活劲儿。她快步走到桌边,把食盒放下,伸手揉了揉黑婉妍的头顶:“我们婉妍小宝贝来了!好久不见,想秀秀姐姐没有?”

“想!”黑婉妍仰头,甜甜应下。

霍秀秀笑得眉眼弯弯,打开食盒,里面装着她亲手带的各式小糖:“特意给你带的水果糖,都是你爱吃的。”

“谢谢秀秀姐姐!”

黑婉妍伸手拿了一颗,剥开糖纸塞进嘴里,清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霍秀秀挨着焦婉玉坐下,压低声音:“我刚收到消息,吴邪和小哥还有胖子,已经到门口了,马上就进来。吴念灵也跟着呢。”

话音刚落,就听见王胖子洪亮的大嗓门隔着院墙传了过来:“小花!焦妹子!胖爷我来啦!有没有好酒好茶等着胖爷?”

王胖子率先踏入院中,还是往常那副打扮,宽松的外套,身上背着一个大包,走起路来晃晃悠悠,脸上挂着大大咧咧的笑。他一眼看见黑婉妍,眼睛一亮,大步走过来,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青铜小兽挂件,递过去:“婉妍!看看胖爷给你淘的小玩意儿,不是明器,就是个老作坊做的小摆件,辟邪!”

“谢谢胖爷!”黑婉妍欢喜接过,捧在手里打量。

吴邪跟在胖子身后走了进来。褪去早年的天真,如今的吴邪,眉眼温和,眼底藏着历经千帆的沉淀,是旁人敬畏的吴小佛爷。他穿着简单的休闲装,目光扫过庭院里的众人,最后落在黑婉妍身上,眼底带上几分柔和:“婉妍,又跟着你爸到处跑了?外面危险,可不能总由着黑瞎子带你往险地钻。”

黑瞎子不乐意了,挑眉:“哎吴邪,话不能这么说,婉妍本事不差,自保没问题,总不能一直养在温室里,一点世面都不见。”

“本事是一回事,危险是另一回事。”吴邪无奈摇头。

张起灵安静地站在吴邪身侧,一身简单的黑色连帽衫,身形挺拔,神色淡漠,他话不多,目光淡淡扫过四周,视线落到黑婉妍身上时,极轻地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而在张起灵身侧,站着一个身形清瘦的少年。

吴念灵。

少年安静伫立,眉眼融合了吴邪的柔和轮廓与张起灵的清冷疏离,黑发顺直,垂着眼的时候自带一种安静寡言的气质。他穿着素色上衣,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不主动说话,可感知力极强,方才所有人的对话,他都静静听着。他抬眼,目光落在黑婉妍身上,轻轻唤了一声:“婉妍。”

“念灵哥哥。”黑婉妍朝他笑了笑。

吴念灵缓步走到桌边,站在她旁边,目光落在她手里那个青铜小兽上,低声道:“纹路没问题,没有不祥的东西。”

胖子哈哈大笑:“还是小哥的儿子靠谱!一眼就能瞧明白!”

庭院里一下子热闹起来,一桌子人围坐在一起。

解雨臣吩咐下人添上新的茶具,重新烹茶。桂花香随风飘来,茶烟袅袅升起。

白婉玉给白婉凤添了一杯热茶,两人低声闲谈着,说着家里的琐事,避开那些刀光剑影的纷争。吴邪、黑瞎子、解雨臣、胖子几人,则聊起了道上近期的异动,还有汪家那些散落在外的眼线。张起灵很少插话,只是安静听着,偶尔吴邪转头看向他,他才会简短说一两句判断。

霍秀秀翻着自己的手机,一条条看着手下人传回来的情报,时不时插一句:“北边有一处山洞,最近有人在打听,看样子像是汪家遗留的人在踩点,我已经安排人盯着了。”

“黎簇和苏万呢?”黑瞎子问道。

“他们两个在城里整理汪家旧据点的资料,晚点会过来。”吴邪答道,“黎簇在汪家大本营待过,对他们的行事方式最熟悉,苏万的设备和破译手段,能帮上大忙。”

黑婉妍坐在中间,一边听着长辈们说话,一边和身边两个少年小声聊天。

解泽恩偏头,轻声和她说:“我最近跟着父亲学辨认古玉,等下次,我带你去解家库房看那些好看的玉器。”

吴念灵安静听着,补充一句:“若是下地,古玉很多带有煞气,不能随便触碰。”

黑婉妍点点头,眨眨眼:“我知道啦,我爹和我娘都跟我说过。不过我还是喜欢那些好看的,不带危险的就好。”她顿了顿,想起那个叫汪屿的少年,声音压低了些,“你们说,汪屿他……真的会和我们作对吗?”

这个问题一问出口,旁边两个少年都沉默了一瞬。

解泽恩眉头微蹙:“不好说,他是汪灿的儿子,汪家培养出来的人,身上背负着汪家的使命。可黎簇上次说,汪屿好像并不认同汪家千百年的执念。”

吴念灵的眼神沉静,他望向院门外遥遥的方向,声音很轻:“立场天生对立,但人心不是固定的。”

人心二字,轻飘飘,却重逾千斤。

汪家世代认定,他们的宿命就是制衡张家,瓦解张家的秘密。一代又一代人,从小被剥离亲情、自我,只为完成这个宏大又冰冷的目标。汪屿自小在那样的环境长大,父亲汪灿教他布局、追踪、格斗,灌输汪家的信念,可偏偏,他看见了汪家计划里无数的牺牲与谎言。

他心里的天平,早就开始摇晃。

黑瞎子余光瞥见三个小辈凑在一起低声说话,墨镜下的目光柔和了几分,随即又转向吴邪和解雨臣,语气收敛了玩笑:“汪家沉寂太久,我总觉得,他们在盯着一个东西。最近各地古墓异动,很多不起眼的遗址,都有汪家人悄悄潜入探查。”

“我也有这个猜测。”吴邪指尖摩挲着茶杯外壁,神色凝重,“他们在找一件古物,一件和张家秘密息息相关的东西。一旦被他们找到,所有的平衡都会被打破。”

“那我们要抢先一步?”霍秀秀抬眼问道。

“不能贸然行动。”吴二白的声音,忽然从月亮门传来。

众人齐齐转头看去。

吴二白缓步走了进来,一身浅灰色中山装,气质温文尔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可熟悉他的人都清楚,这位吴家二爷心思深沉,算计人心的本事冠绝吴家。他身后跟着吴一穷,吴一穷穿着朴素的衬衫,神态温和,带着几分拘谨,显然不太习惯这样满是江湖气息的场合。

“二叔,大伯。”吴邪起身。

吴一穷朝众人点点头,性子本分,不爱掺和这些纷争,只是听说今天大家聚在一起,便跟着吴二白过来看看小辈。他目光落在黑婉妍、吴念灵、解泽恩三个孩子身上,眼神和蔼:“你们几个孩子,平时在外头,一定要注意安全。”

“谢谢大伯。”三个少年少女齐声应下。

吴二白走到桌边坐下,端起茶盏,慢悠悠开口:“汪家刻意藏起动静,引着我们主动下地探查,这很可能是一个圈套。他们想把九门的主力引出去,调虎离山。”

“调虎离山?”黑瞎子挑了挑眉。

“没错。”吴二白抬眼,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汪家真正的目标,未必是古墓里的东西。或许……是这群孩子。”

话音落下,长廊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风掠过桂树,花瓣簌簌落下,落在桌子上。

黑婉妍微微一怔,下意识攥紧了手里那个青铜小兽挂件。

解泽恩脸色一凝,挺直脊背。吴念灵往前半步,不动声色,隐隐挡在了黑婉妍身侧,他的眼神冷了几分,和张起灵如出一辙。

胖子脸上的笑意也收了:“二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汪家想对几个孩子下手?”

“汪家想要撬动格局,从老一辈下手太难。吴邪、瞎子、小花,小哥,还有我,我们防备太重。但下一代不一样。”吴二白缓缓道,“婉妍是黑瞎子和白婉凤的女儿,瞎子一身本事,婉妍耳濡目染;念灵是小哥和吴邪的孩子,身负张家血脉;泽恩是解家继承人。这三个孩子,是九门和张家未来的希望。若是汪家把他们控制住,手里就握住了最厉害的筹码。”

这个猜测,冰冷又残酷。

白婉凤的脸色微微发白,她伸手,悄悄握住了黑婉妍的手,掌心带着微凉。黑瞎子侧头看向她,伸手覆在她手背上,安抚地捏了捏,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彻底消失了。

“他们敢动婉妍试试。”黑瞎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不管汪家打的什么算盘,谁敢碰我女儿,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解雨臣眼底的温柔褪去,锋芒显露:“解家也不会任由他们动手。”

吴邪看向张起灵,张起灵微微颔首,简短开口:“我会护着。”

霍秀秀攥紧拳头:“我会把所有盯梢汪家的人手加倍,一旦发现汪家有人靠近孩子们,立刻通报!”

就在气氛紧绷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两道脚步声。

黎簇和苏万赶来了。

黎簇穿着简单的黑色卫衣,身形挺拔,经历过沙海的炼狱,他早已褪去当初那个叛逆少年的青涩,眼神沉稳锐利,一进门就察觉到院子里凝重的气氛。苏万背着大大的设备包,推了推眼镜,快步跟在黎簇身后,包里装着检测仪、接收器、笔记本,都是他用来追踪信号、破译信息的工具。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黎簇皱眉问道。

吴二白把方才的推测,简单复述了一遍。

黎簇听完,脸色沉了下去:“汪家确实做得出来这种事。我在汪家的时候见过,他们不在乎手段,只要能达成目的。而且……”他顿了顿,想起那个清冷沉默的少年,“汪屿,现在就在汪家内部。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参与这件事。”

黑婉妍的心轻轻一跳。

又是汪屿。

那个站在明暗交界线上的少年。

他会听从汪家的命令,朝着他们出手吗?

苏万把背包放在地上,打开笔记本,调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我最近追踪汪家的通讯信号,截获了几段零碎加密信息,破译出来一部分,里面提到了‘猎物’两个字。暂时无法确定,说的是不是我们。”

“加密信息很难全部解开。”解雨臣看向苏万,“辛苦你继续跟进。”

“放心,我会盯着。”苏万点点头。

王胖子叹了口气,打破压抑的气氛:“行了行了,先别把弦绷太紧!咱们这么多人在这里,还有小哥、瞎子、小花在,汪家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今天本来是好好聚一聚,先喝茶吃点心,防备归防备,日子该过还得过。”

胖子这话算是给众人松了松紧绷的心弦。

吴一穷跟着附和:“胖子说得对,不必过度恐慌,处处小心便是。”

焦婉玉拿起糕点,分别递给几个孩子:“来,先吃点东西,别想太多,长辈们都会护着你们。”

黑婉妍咬了一口桂花糕,甜味在嘴里,可心里沉甸甸的。她抬眼,挨个看向身边的人。

护着她的父亲黑瞎子,温柔强大的母亲白婉凤;温柔可靠的吴邪,沉默强大的张起灵;精明周全的解雨臣,温柔的焦婉玉;明艳消息灵通的霍秀秀;嘴碎心软的胖子;心思深远的吴二白,温和的吴一穷;还有黎簇、苏万,和解泽恩、吴念灵两个一起长大的伙伴。

所有人,都在护着她。她是被大家捧在手心里的团宠。

可这份宠爱之下,藏着古墓、机关、百年恩怨,还有暗处虎视眈眈的汪家,以及那个身不由己的汪屿。

吴念灵似乎察觉到她情绪低落,轻声开口:“别怕,有我。”

解泽恩也跟着说:“还有我,婉妍,我不会让汪家伤害你。”

黑婉妍抬起头,看着两个少年认真的脸,唇角扬起浅浅的笑,用力点了点头:“嗯,我不怕。我也不会一直只等着大家保护我,我会好好学本事,以后,我也能保护大家。”

黑瞎子听见这话,墨镜后的眼睛弯了弯,重新勾起一抹笑意,抬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有志气!不愧是我黑瞎子的女儿。不过话说在前头,真遇上危险,第一件事永远是保住自己,别逞强。”

“我知道啦爹!”

庭院里的氛围慢慢缓和下来,茶盏碰撞轻响,大家重新闲谈起来,只是每个人心底都多了一层警醒。

汪家蛰伏的阴影,笼罩在九门上空。

一场看不见硝烟的博弈,已经悄然拉开序幕。而这群被所有人珍视的少年少女,已经被卷入这场横跨千年的纷争之中。

桂花瓣还在不断飘落,落在茶桌上,落在少年少女的肩头,平静温馨的庭院之下,暗流汹涌,无人知晓下一次风波,会从哪个方向席卷而来。而那个名叫汪屿的少年,藏在遥远的阴影里,正攥着汪家下达的新指令,指尖微微收紧,眼底翻涌着无人看懂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