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之日,金銮殿庄严肃穆,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容景端坐龙椅,一身玄色龙袍,目光平和,抬手示意内侍将一只只锦匣依次抬上大殿。
“近日得一份别致赏物,乃是醴陵釉下五彩瓷。”他声音沉稳,传遍大殿,“釉藏彩于下,水洗不褪,匠心难得。今日拿来,犒赏有功诸卿。”
内侍一一打开匣盖。莹润瓷色在殿中天光下缓缓展露:给武将的赏盘上苍鹰振翅、骏马踏山河,气势雄浑;赐予文臣的瓷砚、镇纸、笔洗,绘着墨竹松鹤、书卷祥云,清雅端方。
百官不由得低声惊叹。
釉下五彩色泽温润不俗,不艳不浮,比起金银绸缎,更显文雅贵重,独一份,别处寻不到。
容景按功劳依次赏赐,受赏大臣捧着瓷件,细细摩挲瓷面纹样,满心欢喜,齐齐躬身谢恩。
待封赏完毕,容景缓缓补充一句:“这批瓷器的图样,是容府的悦溪姑娘亲手构思绘制。”
此话一出,殿内百官都恍然。大家早听说宫里来了一位会唱歌、善起舞、心性柔软的姑娘,没想到这般雅致的赏瓷,也是出自她的心意。
散朝之后消息很快传开。
寝殿这边,悦溪正抱着吉他坐在廊下等着。容凌回来,笑着把朝堂上的事说给她听。
“大臣们都很喜欢,个个都珍视得紧,都说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好看的赏瓷。”
悦溪眼睛一亮,小手攥着裙摆,笑得甜甜的:“真的吗?那太好了。”
云浅月在一旁含笑:“人人都记着你的心意,这是最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