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话 西湖晚风里的桂花甜

第二天中午，一行人坐着保姆车抵达杭州。入住酒店放下行李，来不及好好休整，就直奔场馆彩排。灯光、音响、走位一遍一遍反复核对，一直忙到傍晚，导演才大手一挥，放了大家两个小时的空闲时间。

杨超越听到消息，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两个小时！够不够去西湖边上走一走？我昨天还在念叨桂花糕呢！”

杨芸晴伸手拉住她，防止她直接冲出去：“你别急，先问岐岐和宣仪姐，别等下错过集合时间，耽误晚上的彩排。”

孟美岐正在和工作人员确认晚间的流程，闻言回头笑了笑：“时间紧，我们就在湖边浅一点的地方逛，不往深处走，到点准时回来，好不好？”

“好耶！”徐梦洁兴奋地晃了晃胳膊，“我早就想吹吹西湖的晚风了！”

吴宣仪拿过自己的帆布包，顺手往里面塞了纸巾和矿泉水：“人多，大家别走散，互相盯紧一点，紫婷和娟子跟在我们中间。”

李紫婷乖乖点头：“我会跟紧大家的。”

张紫宁把自己的薄外套拿出来搭在胳膊上：“湖边风大，等会儿吹久了容易着凉，怕冷的可以跟我借。”

傅菁背上相机，镜头已经提前调试好：“我负责拍照，你们不用刻意摆姿势，正常走路聊天就好。”

Yamy戴上帽子，压低帽檐：“我们分开一点走，不要扎堆，免得被路人认出来，引来太多人围堵。”

段奥娟跟在吴宣仪身侧，眼睛亮晶晶望着远处的湖面方向：“以前只在课本上见过西湖，没想到真的有机会过来。”

赖美云挽着徐梦洁的手，边走边念叨：“我查过啦，附近有一家老店卖桂花糕，软软糯糯的，等下我们去找找。”

一行人慢悠悠沿着湖边的步道往前走，湖面泛着淡淡的波光，晚风裹着若有若无的桂花香，轻轻飘过来。

徐梦洁深吸一口气：“哇，这个香味好好闻，淡淡的，一点都不腻。”

“是桂花的味道。”赖美云笑着说，“秋天的西湖，最迷人的就是这个香气。”

杨超越跑到护栏边，趴在上面望着湖面：“你们看那个小船，慢悠悠飘在水上，看着也太舒服了。”

杨芸晴走到她旁边，靠着栏杆：“想坐吗？可惜我们时间不够，不然坐上去游一圈肯定很棒。”

“有点想，但是算了。”杨超越撇撇嘴，“不能耽误彩排，舞台还是最重要的。”

孟美岐慢慢走过来，目光扫过湖面：“等以后合约结束，不用赶行程了，我们再约着过来，安安心心坐船游湖，不用掐着时间。”

“一言为定！”赖美云立刻接话，“到时候我们不用赶时间，想逛多久就逛多久。”

张紫宁放慢脚步，和李紫婷并排走着：“紫婷，你喜欢这里吗？”

“很喜欢。”李紫婷轻轻点头，“风很舒服，景色安安静静的，和热闹的场馆完全不一样。”

傅菁停下脚步，举起相机：“你们几个往这边站一点，背景是湖水，我拍一张。”

大家很自然地靠在一起，脸上带着松弛的笑意，没有舞台上精致的妆造，简简单单的样子。快门轻轻响了几声，傅菁低头翻看照片。

“拍好了吗？我看看。”段奥娟凑过去。

“你看，很自然。”傅菁把手机递过去，“等下全部整理好发到群相册。”

Yamy四处看了看，指着不远处一个挂着木牌的小店：“你们看，那边是不是卖桂花糕的？”

“对对对！就是我说的那家！”赖美云眼睛一亮，拉着徐梦洁快步走过去。

其他人也跟着围到小店窗口，蒸笼掀开，白白软软的桂花糕冒着热气，金黄的桂花碎撒在表面，香气一下子散开。

“要几份？”老板笑着问。

“十份！”杨超越抢先开口，“每个人一块！”

吴宣仪连忙拦住她：“先买五块尝尝吧，吃多了等下晚饭吃不下，晚上还要彩排消耗体力。”

“好吧。”杨超越有点遗憾，但是乖乖点头。

装好桂花糕，大家分到手里，小口咬着。

徐梦洁嚼着糕点，眼睛弯起来：“甜甜的，带着桂花香味，好好吃！”

赖美云小口品尝：“甜度刚刚好，不会腻。”

段奥娟咬了一小口，轻声说：“味道好温柔，就像西湖给人的感觉。”

孟美岐咬了一小块，看向身边的大家：“慢点吃，别噎着。”

几个人沿着湖边继续慢慢散步，路过一排柳树，枝条垂在水面上。

杨芸晴忽然开口：“说起来，我们这一路，从创造营的练习室，到民宿野餐，再到巡演舞台，现在又一起站在西湖边上，像做梦一样。”

“我也经常有这种感觉。”张紫宁轻声说，“有时候夜里躺在床上，会回想最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互不熟悉，说话都小心翼翼。”

“还记得刚成团第一次集体外出吗？”吴宣仪笑起来，“大家都拘谨得很，坐在一起都不知道聊什么，安安静静的。”

“我记得！”李紫婷举手，“那时候我中文不好，很多话想说，但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只能安静听你们聊天。”

“现在不一样啦。”杨超越笑着搭话，“现在我们什么话都敢说，互相吐槽，抢零食，一点都不生疏。”

Yamy看着湖面，语气淡淡的：“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巡演一站接着一站，离终点越来越近了。”

这句话一出，热闹的氛围稍稍安静下来。

徐梦洁攥着手里剩下的半块桂花糕，小声说：“我有时候不愿意去想结束的那天，一想到以后不能天天和大家一起排练、一起赶行程，心里就空落落的。”

赖美云拍了拍她的后背：“我懂，但是我们之前说好的约定都还在呀，海边的约定，每年聚会的约定，不会因为巡演结束就消失。”

“没错。”孟美岐认真开口，“舞台会落幕，合约会到期，但是我们之间的约定不算数到期。不管以后我们在哪里发展，拍戏、发歌、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只要有人喊一声，有空就一定要赴约。”

傅菁收起相机，缓缓开口：“我会把今天西湖的照片，和之前灯海、夜宵摊、民宿的照片放在一起，做成一本厚厚的相册，以后每次聚会都拿出来翻看。”

“这个想法太棒了。”吴宣仪笑着说，“以后很久很久以后，我们再翻这些照片，就能想起今天西湖的晚风，桂花糕的甜味。”

段奥娟抬起头，认真看着所有人：“我会一直记住，我曾经有九个很好很好的姐姐，陪我走过这段路。”

杨超越吸了吸鼻子，故意装作大大咧咧的样子：“好了好了，不许伤感！我们还有好多场巡演没有完成呢，还有好多片灯海等着我们！”

“说得对！”杨芸晴揽住她的肩膀，“先好好完成剩下的舞台，别的以后再说。”

张紫宁看了一眼手表，提醒大家：“时间差不多啦，我们该往回走了，晚了场馆那边要等我们。”

大家慢慢转身，沿着来时的步道往回走，晚风依旧轻轻吹着，桂花香萦绕在身边。

徐梦洁和赖美云走在前面，小声商量：“下一站是哪里呀？不知道那边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小点心。”

“看行程表，下一站是成都！”赖美云眼睛一亮，“听说那边好吃的特别多！”

杨超越一听，立刻凑上来：“成都！火锅！我想吃火锅！”

“你呀，走到哪里都惦记吃的。”吴宣仪笑着摇头，“但是彩排结束太晚，不能吃太辣，保护嗓子。”

孟美岐笑着看着打闹的几个人，心里软软的。夕阳慢慢沉下去，橘红色的光铺在湖面上，把十个女孩的影子拉得很长。

Yamy走在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平静的西湖，轻轻笑了。

短暂的两个小时，没有镜头，没有任务，只有晚风、桂花香气，和身边相伴的人。这些细碎又温柔的瞬间，会和舞台上耀眼的灯海一样，好好收进属于她们的记忆里，长久不会褪色。

等回到车上，大家还在叽叽喳喳聊着桂花糕、湖面的小船，聊着下一站的期待。车子缓缓驶离西湖，朝着场馆的方向开去，而属于她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