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珺府,稳居京港顶流的高档纯住宅圈层,寸土寸金、门禁森严。
这里私密性极致拉满,一梯一户、独立地库、全屋智能、低密园林,四季常青的绿植环绕楼栋,通透的落地采光,无风无噪,清净安然。
这套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是马嘉祺初入马家、挣得人生第一桶金时,毫不犹豫全款为爸妈购入的家。
房子常年有专属保洁定期上门打理,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曾经他想聘请全职保姆,贴身照料爸妈的起居,免去操劳琐碎。
可施琳与马天渊一辈子朴素踏实、心性恬淡,执拗地婉拒了。
黑色豪车稳稳驶入专属地库,平稳停在固定车位。
马嘉祺指尖落于车门把手,推门下车,挺拔修长的长腿稳稳落地。
一身剪裁冷硬的深色西装褪去了职场杀伐的戾气,多了几分松弛。
他抬手合上车门,余光随意扫向身侧,视线骤然定格。
车位旁,静静伫立着一辆宝马双R机车,车身线条凌厉利落,漆黑漆面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干净、狂野、张扬,一如他年少桀骜的模样。
这是他从十八岁起就喜欢的。
年少的马嘉祺,人生顺序从来与众不同。
十八岁便考取机车驾照,后来才拿下机动车驾驶证。
大学数年,他的世界简单到极致,唯有两件事——深耕专业、机车。
那时的他清冷,天赋卓绝,眉眼带着少年独有的张扬凌厉,无心社交、无心玩乐,生活单调且极致自律。
直到温沁安出现。
她撞进他清冷的世界,从此,他所有的偏爱、所有温柔、所有热烈,尽数予她。
曾经晚风徐徐的夜晚,他骑着这辆机车,载着她穿梭。
风掠过耳畔,她轻轻环住他的腰,是他整个青春最滚烫的救赎。
机车的车座上,摆放着一对头盔。
纯黑哑光的那顶是他的,沉稳冷冽;
软糯浅粉的那顶是他特意为她挑选的,独一无二,专属偏爱。
五年岁月流转,世事翻覆,物是人非。
机车静静落灰,偏爱从未褪色。
马嘉祺缓步上前,骨节修长的手掌轻轻抚过冰凉的车身,指尖摩挲着熟悉的纹路,眼底沉淀五年的冷冰骤然化开一丝温柔的笑意,嗓音低轻,带着久别重逢的轻叹:

“老伙计,好久不见。”
封存的年少时光、藏在心底的缱绻爱意,尽数涌上心头。
收回目光,他转身走向专属电梯。智能电梯极速上行,直达十六层。
指尖轻触密码键,熟悉的数字熟记于心,是他多年不变的家的密码。
“嘀——门锁开启,欢迎回家。”
温柔的智能播报声响起,温暖的灯光次第亮起,驱散了他满身的寒凉与戾气。
客厅里,施琳正端着洗好的时令水果从厨房走出,指尖捏着果盘,目光骤然落在门口阔别已久的身影上,动作瞬间顿住,眼底瞬间盛满惊喜与酸涩,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嘉祺?!”

“嘉祺回来了!”
她连忙转头朝着书房方向高声唤道:

“老马!快出来!咱们儿子回来了!”
常年冰封冷漠、在商圈杀伐果断、从无半分柔和的脸上,此刻终于褪去所有伪装的寒霜戾气。
马嘉祺眉眼舒展,漾开一抹干净温柔的笑意,声音低沉软糯,是只留给家人的温柔:

“妈。”
书房的马天渊闻声快步走出,身形稳重温和,眉眼满是慈父的暖意。
他大步上前,张开双臂,牢牢抱住久归的儿子,宽厚的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满是欢喜与心疼:

“哎呀,我的儿子,可算回来了。”
马嘉祺抬手轻轻回抱养父,眼底温润,轻声唤道:

“爸。”
这世上,马天渊,是他唯一敬重、唯一认可、唯一放在心底的父亲。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