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八章 贾琏小金库被搬空

旁白：白素娥入职的第一天，荣国府就发生了一场“大地震”。这妖怪做账的本事，简直令人叹为观止。她不需要算盘，只要把账本翻一遍，哪笔账有猫腻，哪笔钱进了谁的口袋，门儿清。

旁白：到了下午，王熙凤的桌上就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本新册子。

白素娥（指着册子，一脸邀功）：“嫂子，查出来了。琏二爷在账房支了五十两，说是买古董。但我顺着查下去，发现他根本没买古董。钱分了三份，一份给了外面的相好的，一份藏在马厩第三个草料槽底下的砖缝里，还有一份……”

王熙凤（眯着眼，杀气腾腾）：“还有一份在哪？”

白素娥（压低声音）：“在老太太后院那棵海棠树底下，用油纸包着。备注写的是‘私房钱，防凤姐专用’。”

旁白：王熙凤气得当场把茶杯摔了。傍晚时分，贾琏哼着小曲刚回院子，迎面就飞来一个鸡毛掸子。

贾琏（抱头鼠窜）：“哎哟！凤丫，你这是干什么！”

王熙凤（冷笑）：“马厩草料槽，海棠树底下。琏二爷，你是自己交出来，还是我让人去挖？”

旁白：贾琏当场腿就软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贾琏（求饶）：“凤丫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藏私房钱了！你从哪儿请的这尊神啊？她连我藏在砖缝里的银票都能找出来！”

旁白：王熙凤嗑着瓜子，眼皮都没抬。

王熙凤（得意）：“鼎哥儿介绍的特聘财务顾问。你有意见？”

旁白：贾琏哪敢有意见。戴鼎挺站在院子里，看着白素娥正拿着小本本，给王熙凤做“抄家所得”登记。

白素娥（笑眯眯）：“嫂子，算上这些私房钱，咱们这院子这个月的净利润，涨了三成。您看，我的转正工资……”

王熙凤（大手一挥）：“转正！从今天起，月钱一吊，跟着我干！”

第九章 白骨二娘求内推

旁白：晚上，戴鼎挺正蹲在后院啃苹果，白素娥凑了过来。她今天没变人形，顶着一副骷髅架子，但那骷髅头上却贴了一张极其谄媚的笑脸。

白素娥（搓着手）：“老板，那个……您看我这几天表现还行吧？”

戴鼎挺（咬了一口苹果）：“不错，把贾琏治得服服帖帖的。干得漂亮。”

白素娥（趁热打铁）：“那……您能不能帮我跟我大哥说说，给我个花果山的内推名额？我听说花果山有编制，还有节假日福利。我去了可以帮大圣管账！”

旁白：戴鼎挺从兜里掏出破手机，给孙悟空发了条语音。

戴鼎挺（发语音）：“哥，白骨二娘想求个内推。她活儿干得不错，贾府这边账本都被她平了。”

旁白：几秒后，孙悟空回了语音，声音里带着笑。

孙悟空（语音）：“内推？老七，你问她能不能过俺老孙的火眼金睛。她姐当年三番五次骗我，她这做妹妹的，先在你那干满一年再说。表现好，年底我考虑给她个面试机会。”

旁白：白素娥听完，下巴直接耷拉到了胸口。

白素娥（哀嚎）：“一年！这贾府看着体面，其实底子早就空了，能撑一年吗？”

戴鼎挺（把苹果核一扔）：“这就不劳你操心了。你老板我，花果山老七，孙悟空亲弟弟，还能让这贾府倒了不成？”

旁白：白素娥看着戴鼎挺，虽然还是有点怀疑，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把下巴按了回去。

白素娥（叹气）：“行吧，老板。那这一年内，我白素娥跟你混了。”

旁白：黄风怪虽然被忽悠走了，但薛蟠被吹歪的脸还没好。薛姨妈那根老山参不能白拿，戴鼎挺决定去当铺把真的定风丹找回来。他带上白素娥，两人直奔城里的“大顺当铺”。

旁白：当铺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留着两撇鼠须。听说他们是来赎定风丹的，当即把算盘珠子拨得飞起。

当铺老板（皮笑肉不笑）：“哟，客官，那珠子可是薛大爷当的。当票在这，连本带利一百两银子。少一个子儿，珠子您拿不走。”

旁白：戴鼎挺还没开口，白素娥站了出来。她今天变了个精明的妇人模样，下巴拿丝巾包得严严实实。

白素娥（笑眯眯地）：“老板，这珠子是黄风怪的，你收当的时候没看仔细吧？我们赎回是为了还给妖怪。您要是扣着不放，回头黄风大仙来吹口气，您这铺子怕是连瓦片都剩不下。”

当铺老板（脸色一僵）：“你、你少吓唬人！这天子脚下，哪来的妖怪？”

白素娥（拍出一张西游组办事处的条子）：“我们是荣国府西游组办事处的。实不相瞒，这位戴爷就是花果山孙大圣的亲弟弟。要不，我让他现场变只猴子，给您这当铺添点热闹？”

旁白：戴鼎挺配合地薅了一根头发，往柜台上一吹。“嘭”的一声，一只小猴跳出来，一把抢走了当铺老板手里的算盘。

当铺老板（吓得一哆嗦）：“别别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白素娥（继续施压）：“还有啊老板，我刚才看了您这账本，您这当铺的账目好像不太干净吧？要是我们顺便去趟巡城御史那儿……”

当铺老板（直接瘫在椅子上）：“姑奶奶，您别说了！珠子您拿走，连本带利三十两就行！不，二十两！本钱就行！”

旁白：戴鼎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最后掏出二十两银子，拿回了定风丹。走出当铺，他忍不住问白素娥。

戴鼎挺（竖起大拇指）：“你以前真是做财务的？”

白素娥（得意）：“那当然。我生前可是户部侍郎的女儿，朝廷的账都让我爹查，他查不出来的，还得我出手。”

第十一章 晴雯的垫子

旁白：解决了黄风怪的事，戴鼎挺在贾府的名声彻底传开了。大家也渐渐发现，这穷亲戚身上有股味儿，离得近了，精神头就好，皮肤也不皱了。为此，凤姐干脆给他排了个班，每天接待几个太太丫鬟来“闻味儿”。

旁白：这天下午，戴鼎挺刚接待完一个婆子，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歇着。正好宝玉房里的晴雯路过。

旁白：晴雯穿了一身水红袄，手里拿着根柳条，看见戴鼎挺坐在那儿，脚步忽然慢了。

戴鼎挺（打招呼）：“哟，晴雯姑娘，今儿这么闲？”

晴雯（横了他一眼，扬着下巴）：“谁闲了？我就是路过。你这猴骚味儿，隔着半个院子都能闻见。”

旁白：戴鼎挺也不生气，笑了笑。

戴鼎挺（自嘲）：“是是是，我这两天没洗澡。你站远点，别熏着你。”

旁白：晴雯白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径直走了。但戴鼎挺没注意到，晴雯走过去的时候，鼻翼微微动了动，脚步明显慢了一拍。

旁白：到了晚上，戴鼎挺回屋的时候，发现自己刚才坐的那个石凳上，空空如也——他放在那里的软垫子不见了。

旁白：第二天，宝玉院里的丫鬟秋纹来找他做账，忍不住八卦了一句。

秋纹（小声）：“戴爷，你知不知道，晴雯昨晚把个垫子抱回屋了。我问她哪来的，她脸红得跟什么似的，说是树上捡的。可咱院子里哪棵树结垫子啊？”

旁白：戴鼎挺心里差点笑出声，但脸上依然保持平静。

戴鼎挺（装作不知道）：“可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旁白：秋纹走后，戴鼎挺刚坐下，王熙凤的平儿就找上门了。

平儿（笑眯眯地）：“戴爷，凤奶奶说，最近来找你‘闻味儿’的人太多了，排班都排不过来。奶奶说，让你自己搞个限号。”

戴鼎挺（愣了一下）：“限号？”

平儿（点头）：“奶奶说，一天就三个名额，先到先得。不然这院子都得被婆子们挤破。哦对了，林姑娘那边，奶奶说不用限号，你什么时候想去送茶叶，就什么时候去。”

旁白：戴鼎挺默默掏出本子，开始写“营业时间安排表”。

戴鼎挺（叹气）：“得，贾府新业务，气味限号。真成共享充电宝了。”

旁白：刚写完，就听见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喧哗。五鬼兄弟跌跌撞撞地冲进来。

五鬼甲（惊慌失措）：“老大！不好了！黄风怪又来了，这回他没堵城门，他直接坐咱们院墙头上不下来，说定风丹是假的，要你赔他真珠子！”

旁白：戴鼎挺看着桌上刚刚赎回来的真定风丹，嘴角抽了抽。

戴鼎挺（扶额）：“我真是……不对，我真是服了。这活儿真是没完没了！”

十二章 给黄风怪画个大饼

旁白：戴鼎挺捏着那颗花二十两银子赎回来的真定风丹，走到院子里，仰头看着骑在墙头上的黄风怪。

戴鼎挺（扯着嗓子喊）：“黄哥，你这么大个妖王，坐在我家墙头上要是被巡逻的逮了，传出去多没面子？下来聊！”

旁白：黄风怪冷哼一声，从墙头跳了下来，落地震得院子里的石桌晃了三晃。他手里提着三股叉，指着戴鼎挺的鼻子。

黄风怪（怒道）：“少废话！珠子拿来！不然俺老黄今天把你这破院子吹平！”

旁白：戴鼎挺没躲，反而笑呵呵地走上前，把真定风丹递了过去。

戴鼎挺（真诚）：“物归原主，拿好。”

旁白：黄风怪愣住了。他一把拿过珠子，放在鼻子底下闻了又闻，确认是真的，脸上的戾气顿时消散了大半。

黄风怪（狐疑）：“你真还我？没下毒吧？”

戴鼎挺（翻了个白眼）：“黄哥，我是做生意的，讲的是诚信。不过弟弟我得劝你一句，你这脾气得改改。你在黄风岭占山为王，靠的是什么？靠的是风。可你天天堵城门吹风，把行人都吹跑了，这京城的经济还要不要了？”

旁白：黄风怪被说的一愣一愣的，挠了挠脑袋。

黄风怪（嘟囔）：“那你说怎么办？我不吹风，怎么收过路费？”

戴鼎挺（凑过去，压低声音）：“黄哥，你这就属于典型的经营思维落后。这样，我给你出个主意。以后这荣国府，我罩着。你呢，别堵门了，改当咱们荣国府的‘特约通风顾问’。秋天扫叶子，你吹一阵；夏天嫌热，你吹一阵。贾府按月给你结工钱，逢年过节还管饭。不比你在外面吃灰强？”

旁白：黄风怪眼珠子转了转，觉得好像挺有道理。

黄风怪（点头）：“行吧，看在大圣的面子上，俺老黄就给你个面子。不过要是这贾府敢赖账，我连人带房子一起吹！”

旁白：黄风怪化作一阵黄风，打着旋儿飞走了。戴鼎挺擦了把汗，这忽悠妖怪的本事，算是彻底练出来了。

第十三章 凤姐要搞VIP限号

旁白：第二天一早，王熙凤把戴鼎挺叫了过去，眼神里透着精光。

王熙凤（笑眯眯地）：“鼎哥儿，嫂子昨晚想了一宿。你这身上的味儿，既然能让人提神醒脑，这可是个天大的商机啊！”

戴鼎挺（懵了）：“商机？嫂子，你不会想让我去街上卖艺吧？”

王熙凤（白了他一眼）：“你个榆木脑袋！现在府里那些婆子丫鬟，天天为了争你的‘闻味儿’名额差点打破头。既然这样，咱们不如搞个‘高级养生局’。”

旁白：王熙凤让平儿拿出个单子。

王熙凤（指着单子）：“以后你这院子，一天只接三个客人。这叫‘限量’。想来的，得提前拿牌子。牌子分三等：普通丫鬟收三十文；管事嬷嬷收一吊钱；外面的贵妇人，收五两银子！这叫VIP包间服务。”

旁白：戴鼎挺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这资本家的嘴脸，凤姐简直是无师自通。

戴鼎挺（苦笑）：“嫂子，一天三个，我这身体扛得住吗？”

王熙凤（摆摆手）：“放心，我不让你白干。收上来的银子，你拿三成，我拿七成。”

旁白：一直站在旁边嗑瓜子的白素娥忍不住了。

白素娥（立刻插嘴）：“嫂子，这分成比例不对啊！老板出的是核心技术，怎么才拿三成？再说，这运营、宣传、接待，哪样不是活儿？我看，至少得四六分。老板拿四成，您拿六成。”

旁白：王熙凤眯起眼睛看了看白素娥，随后笑出了声。

王熙凤（拍板）：“行啊，你这白骨骷髅还挺会算账。就四六！鼎哥儿，你这财务请得值。”

旁白：戴鼎挺看着这俩人一拍即合，感觉自己好像成了被包养的工具人。

戴鼎挺（小声嘀咕）：“前世在互联网公司当牛马，这辈子穿越了，怎么还是个打工的命？”

第十四章 宝二哥的骚操作

旁白：戴鼎挺“气味限号”的规矩刚贴出去，贾宝玉就提着两串铜钱找上门了。他脸上的伤刚好，还带着点青紫，但精神头挺足。

贾宝玉（神神秘秘地）：“鼎哥儿，听说你最近搞了个什么‘高级养生局’？给我弄个牌子。”

戴鼎挺（挑眉）：“宝二哥，你一个少爷，凑什么热闹？你身上又没病。”

贾宝玉（凑近，压低声音）：“我不闻，我是想买给林妹妹的。她身子弱，我想着你这味儿能提神，给她弄点。或者，把你用过的旧帕子给我留点？”

旁白：戴鼎挺刚喝进去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戴鼎挺（连连摆手）：“打住打住！什么旧帕子？宝二哥，你正经点！再说，林妹妹体质特殊，她闻我这味儿没用，人家是天生的药罐子，得慢慢调养。”

贾宝玉（急了）：“那怎么办？我看着妹妹咳嗽，我心疼啊！”

旁白：戴鼎挺无奈地叹了口气。贾宝玉虽然是个“中央空调”，但对黛玉的心倒是不假。

戴鼎挺（想了想）：“这样吧，我教你去弄点好药材。你去找薛蟠，让他把那五十两银子吐出来，咱们去买正宗的老山参给林妹妹熬汤。比闻我这味儿管用多了。”

旁白：贾宝玉一听，觉得有道理，立刻风风火火地往薛蟠的院子跑。戴鼎挺赶紧追了出去。

戴鼎挺（喊道）：“哎，宝二哥！去的时候带上五鬼！薛蟠那院子现在全是薛家的婆子，你别又挨揍了！”

旁白：半个时辰后，薛蟠的院子里传来一阵惨叫。

旁白：戴鼎挺赶到的时候，只见薛蟠正捂着荷包在地上打滚。贾宝玉手里捏着一张五十两的银票，笑得合不拢嘴。旁边站着两个五鬼兄弟，一人拿着个算盘，一人拿着个账本，正在给薛蟠算精神损失费。

戴鼎挺（扶额）：“宝二哥，你这是讹钱啊？”

贾宝玉（理直气壮）：“他坑我的定风丹，我还他一张银票，这叫礼尚往来！走，去给林妹妹买人参去！”

旁白：戴鼎挺看着地上哀嚎的薛蟠，再看看意气风发的贾宝玉，突然觉得，这荣国府的日子，越来越像一出没剧本的喜剧了。

旁白：就在这时，白素娥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拿着张单子，脸上的表情比见鬼还惊恐。

白素娥（大喊）：“老板！不好了！咱们的高级养生局，第一个VIP客户上门了！是……是贾赦大老爷的邢夫人！”

旁白：戴鼎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邢夫人？那可是个又贪又抠的主儿。这第一单生意，怕是要砸啊。

十五章 邢夫人的VIP体验

旁白：邢夫人是贾赦的正房太太，出了名的又贪又抠。她今天来，穿了一身半新不旧的绸缎褂子，身后跟着两个粗使婆子，手里连个果盒都没提。

邢夫人（端着架子）：“鼎哥儿，听说你这儿搞了个什么养生局？我今儿个来捧捧场。不过咱们都是自家人，这钱嘛……”

旁白：戴鼎挺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堆着笑。

戴鼎挺（客客气气）：“太太说得对，都是自家人。不过凤嫂子定了个规矩，这生意是府里公账上的，我一个人说了不算。”

邢夫人（脸一沉）：“什么公账不公账的？我是大房的太太，来你这儿坐坐，还要交钱？传出去不怕人笑话？”

旁白：戴鼎挺还没开口，白素娥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三个牌子。

白素娥（笑眯眯地）：“太太，您误会了。这钱不是给我们的，是给府里的公账上添进项的。您也知道，凤奶奶管着家，处处都要用钱。您是大房的太太，带头支持府里的营生，这传出去才是美谈呢。”

旁白：邢夫人被这话堵得说不出反驳的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刚要发作，王熙凤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王熙凤（笑盈盈地走进来）：“哟，大伯娘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人备茶。”

旁白：王熙凤走到邢夫人面前，拉着她的手，亲热得不行，可嘴里的话却软中带刺。

王熙凤（叹气）：“大伯娘您不知道，这养生局的进项，一大半是要给老太太那边买补品的。您要是带头不给钱，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大房跟老太太置气呢。”

旁白：邢夫人再抠门，也不敢在明面上跟贾母对着干。她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邢夫人（咬牙）：“凤丫头说笑了。我怎么会跟老太太置气？不就是五两银子吗？我给！”

旁白：邢夫人从袖子里掏出五两银子，拍在桌上，那力道恨不得把桌子拍出个窟窿。戴鼎挺收了银子，恭恭敬敬地请她坐下，上了茶，在她旁边站了一炷香的时间。

旁白：一炷香后，邢夫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虽然心疼银子，但不得不说，这味儿确实有点用处，她最近总觉得身子发沉，闻了这一会儿，竟轻快了不少。

邢夫人（嘴硬）：“也就那样吧，不值五两银子。”

旁白：送走了邢夫人，戴鼎挺瘫在椅子上。

戴鼎挺（感慨）：“凤嫂子，你这嘴皮子，真是杀人不见血。我算是服了。”

王熙凤（得意）：“学着点。在贾府，光有本事不够，还得会借势。老太太就是最大的势，有事没事就把她搬出来，谁都不敢拦。”

第十六章 林妹妹的凡尔赛

旁白：再说贾宝玉那边。他从薛蟠那儿讹了五十两银子，真的去药铺买了上好的老山参，兴冲冲地给林黛玉送去了。黛玉看着那人参，又听他讲了怎么从薛蟠手里讹银子的经过，忍不住笑了。

林黛玉（掩嘴轻笑）：“你呀，就会胡闹。不过，这次倒还知道办点正事。”

旁白：黛玉心情好了，晚上居然主动来戴鼎挺的院子里串门。她披着件月白斗篷，紫鹃在旁边扶着，走进院门的时候，正好看见戴鼎挺蹲在地上，教三只小猴子列队报数。

林黛玉（好奇）：“你这整天跟猴子打交道，也不嫌闹腾。”

戴鼎挺（站起来拍拍手）：“林妹妹，这你就不懂了。它们可是我西游组的正式员工，这叫团队建设。”

旁白：黛玉找了个石凳坐下，难得地叹了口气。

林黛玉（声音低低的）：“鼎哥儿，我今儿个来，是有事想问你。”

戴鼎挺（神色认真起来）：“你说。”

林黛玉（直视他的眼睛）：“你上回说，我闻你身上的味儿，像灵河岸边的药味。我想了这些天，总觉得不对。你到底是谁？”

旁白：戴鼎挺沉默了。他知道黛玉聪明，瞒不住太久。

戴鼎挺（低声）：“林妹妹，有些事情我不能全说。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坏人，也不会害你。这味儿对你没用，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拿这味儿来做什么文章。”

旁白：黛玉看了他很久，像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最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林黛玉（语气柔和了些）：“你倒是个实诚人。比府里那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强。行了，我信你。”

旁白：黛玉站起来，带着紫鹃走了。走到院门口，她回过头，补了一句。

林黛玉（轻笑）：“对了，那个晴雯，昨天偷偷摸摸从我这儿借了块香胰子。说是要洗垫子。你猜是谁坐过的垫子？”

旁白：戴鼎挺愣了一下，随即差点笑出声。好嘛，这贾府的八卦传得比他想象得快多了。

第十七章 赵姨娘的馊主意

旁白：马道婆被下了大狱，最慌张的人是谁？赵姨娘。她当初花了五十两银子请马道婆做法，结果人被抓了，钱打了水漂，还担着随时被供出来的风险。这几天她一直在暗中盯着戴鼎挺。

旁白：这天晚上，赵姨娘找了她的一个心腹婆子，姓钱，出了名的专干脏活。两人关在屋里，压着嗓子说话。

赵姨娘（咬牙切齿）：“那个姓戴的，就是个祸害！自从他来了，凤丫头更嚣张了，宝玉那边更不把我放在眼里。你得帮我想个法子，治治他。”

钱婆子（奸笑）：“姨娘放心。我听说他每天接客闻味儿，都要喝一杯茶润嗓子。我这儿有包好药，保准他喝了之后，浑身发软，当场出丑。”

旁白：这钱婆子说的“好药”，其实就是江湖上骗人的那种让人拉肚子、浑身起疹子的药粉，不是什么伤人性命的毒药，但她说得神秘兮兮，赵姨娘听得眼睛发亮。

赵姨娘（拍手）：“好！让他当着那些婆子的面出丑，凤丫头看他还有什么脸面！”

旁白：第二天，钱婆子找了个机会，趁戴鼎挺出去送客，偷偷溜进他屋里，把那包药粉倒进了茶壶里。

旁白：戴鼎挺送完客回来，正渴着，提起茶壶就准备倒水。这时，五鬼乙忽然从房梁上飘了下来，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五鬼乙（着急）：“老大！别喝！刚才有个老婆子往壶里加料了，我亲眼看到的！”

旁白：戴鼎挺脸色一沉，把茶壶放下。

戴鼎挺（冷声）：“哪个老婆子？”

五鬼甲（从窗外飘进来）：“是赵姨娘房里的钱婆子。我认得她，跟马道婆是一伙的。她加的药粉我闻过，不是毒药，是那种让人拉肚子、浑身起疹子的缺德玩意儿。”

旁白：戴鼎挺被气笑了。好家伙，他还没去找赵姨娘的麻烦，对方倒先下手了。

戴鼎挺（琢磨了一下）：“行，她想让我出丑是吧？那我就让她自己尝尝这滋味。”

旁白：戴鼎挺把茶壶里的水倒了，重新泡了一壶好茶。然后，他让白素娥查了查赵姨娘那边的账，果然翻出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旁白：到了下午，赵姨娘正坐在屋里嗑瓜子，盘算着戴鼎挺该出丑了，忽然门帘一掀，王熙凤带着平儿杀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戴鼎挺和白素娥。

王熙凤（冷笑）：“赵姨娘，你院里管账的钱婆子，上个月支了三十两银子，说是给老太太买补品。可我怎么查账，都对不上这三十两的去处呢？”

旁白：赵姨娘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脸刷地白了。

赵姨娘（结结巴巴）：“这、这……我不知道，那是钱婆子管的账！”

旁白：戴鼎挺站在门口，慢悠悠地开口。

戴鼎挺（笑眯眯地）：“赵姨娘，您屋里的人往我茶里加料的事儿，我还没跟您算呢。您要是再不说清楚这账的事，咱们就去老太太面前，把这两件事一起说了？”

旁白：赵姨娘这回彻底慌了，一叠声地把钱婆子供了出来，又咬着牙把贪的银子吐了一半出来，这才把王熙凤打发走。

旁白：等人都走了，戴鼎挺回到自己屋里，看着那壶没动过的茶，叹了口气。

戴鼎挺（摇头）：“我就想安安静静当个共享充电宝，怎么就这么多破事呢？”

旁白：话音刚落，白素娥又跑进来了，这回脸色比之前还急。

白素娥（急道）：“老板，外头来了个白衣书生，说是从西边来的，指名要找你，还说什么他姓牛……是不是牛魔王的亲戚啊？”

旁白：戴鼎挺一口茶呛进嗓子里。牛魔王？那不是孙悟空的大哥吗？来找他干什么？

十八章 牛家的大侄子

旁白：戴鼎挺一口茶呛进嗓子里，连连咳嗽。牛魔王的亲戚？那不就是孙悟空的大哥家的人？这西游圈的关系网怎么全揪着他一个人薅啊？

旁白：还没等他顺过气来，院门已经被推开了。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少年公子大步走了进来。这公子长得唇红齿白，看着也就十五六岁，手里摇着把折扇，一走三晃，鼻孔朝天。

白衣书生（拿扇子指着戴鼎挺）：“你就是我七叔？”

戴鼎挺（愣了一下）：“……你谁啊？”

旁白：少年把折扇一收，身上忽然冒出一阵红光，脚下隐隐浮现出几朵红云，头顶隐隐有火光闪过。

白衣书生（得意）：“我，号山枯松涧火云洞圣婴大王，牛魔王是我爹，铁扇公主是我娘。论辈分，我得管孙悟空叫叔，管你叫七叔。”

旁白：戴鼎挺手里的茶杯彻底掉在了地上。

戴鼎挺（惊叫出声）：“红孩儿？！”

旁白：这位大名鼎鼎的“圣婴大王”，当年把孙悟空都烧得去找菩萨求救的狠角色，现在居然穿着白衣书生装，跑到他这里来串门了？而且看着还不到变声期！

红孩儿（撇嘴）：“别叫那个名字，我现在叫牛圣婴，南海那位给我起的，没意思透了。七叔，我今儿个来，是有正事找你。”

旁白：红孩儿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端着戴鼎挺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咚咕咚灌了两口，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红孩儿（委屈）：“七叔，我不想在南海待了。”

戴鼎挺（小心翼翼）：“菩萨对你不好？”

红孩儿（猛摇头）：“好什么呀！天天早课晚课，还得天天敲木鱼念经。我堂堂一个妖王，现在成了一个善财童子，天天干杂活！我爹也不管我，我娘写信来只会骂我不争气。”

旁白：戴鼎挺脑子飞速运转，立刻明白过来。这孩子是受不了清规戒律，跑出来找靠山了。他赶紧掏出破手机，给孙悟空发了条消息。

戴鼎挺（发语音）：“哥！红孩儿跑到我这来了！怎么办？”

旁白：手机一震，孙悟空秒回。这回回的是文字，估计是在师父眼皮子底下不敢发语音。

孙悟空（文字）：“老七，那熊孩子难管得很。菩萨给我发消息了，说他偷跑出来的。你先稳住他，让他别惹事，惠岸行者马上过来接人。”

旁白：戴鼎挺收起手机，看向红孩儿，露出一个标准的职场假笑。

戴鼎挺（试探）：“圣婴啊，你七叔我这院子小，庙也小，可养不起你这尊大佛。再说，你都会点三昧真火了，还愁找不到工作？”

红孩儿（拍桌子）：“我就是不想给别人打工了！七叔，我听说你搞了个什么‘办事处’，连那白骨二娘你都收了。你收下我吧，我给你当安保队长！我打架贼猛，三昧真火一喷，谁敢惹咱们？”

旁白：戴鼎挺头都大了。就在这时，白素娥从屋里走出来，上下打量了一下红孩儿，眼珠子一转。

白素娥（凑到戴鼎挺耳边）：“老板，咱们的VIP养生局正缺个烧热水的。他这三昧真火，烧锅炉、搞桑拿、拔火罐不是绝配吗？还省了买炭的钱！”

旁白：戴鼎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戴鼎挺（瞪她）：“你疯了吧？让他当锅炉工？他爹知道了不得把我这院子掀了？”

红孩儿（耳朵尖，立刻插嘴）：“锅炉工？我不干！我堂堂圣婴大王，怎么能烧锅炉！”

白素娥（笑眯眯地）：“烧锅炉怎么了？咱们这叫‘首席热能技术总监’。夏天开冷风，秋天吹暖风，闲了还能接点拔罐的活儿。有编制，有月钱，逢年过节还有分红。比你在南海天天敲木鱼强多了吧？”

旁白：红孩儿听了，居然真的开始认真思考。他摸了摸下巴，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红孩儿（犹豫）：“那……我能收过路费吗？”

戴鼎挺（立刻打断）：“不能！咱们是正规办事处，不能收过路费。你只能收服务费。”

旁白：红孩儿最后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留下来考察两天。戴鼎挺刚想松口气，破手机突然又响了。这回不是孙悟空，而是一个陌生的西游号码。

旁白：戴鼎挺接起语音，里面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狮吼。

铁扇公主（咆哮）：“戴鼎挺！我是铁扇公主！听说我儿子跑你那儿去了？你给我听好了，要是他少了一根头发，本公主拿芭蕉扇把你连人带府全扇到东海里去！另外，把你这办事处今年的财务报表给我发一份过来，我要看看你有没有克扣我儿子的工资！”

旁白：戴鼎挺拿着手机，僵在原地。这哪是亲戚啊，这分明是工商局来查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