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6话：郭北县来了个假钦差

【免责声明】 本故事纯属虚构，背景为神话改编的平行世界，所有人物、事件、法术、道具均为文学创作，与任何现实宗教、现实团体、现实事件无关。

【安全提示】 文中所有法术、道具操作均为喜剧化虚构描写。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

郭北县城门口，戴鼎挺被拦住了。

守门的衙役拿着一张画像看了他三秒，又看了看画像，又看了看他。

“你不是本县人。”

“路过。”

“路过要交过路费。”

戴鼎挺看了看衙役，又看了看城门口贴的告示：“郭北县新规：凡入城者，每人交过路费五十文。凡出城者，每人交出城费五十文。凡在城内走动者，每日交活动费五十文。”

“你们这县太爷挺会做生意。”戴鼎挺把三文钱摸出来，“我就三文。”

“三文不够。”

“那我回去？”

“回去也要交钱。反向过路费，五十文。”

戴鼎挺把三文钱收回去，转头看聂小倩：“你们这地方，有没有什么优惠政策？”

聂小倩拨了一下算珠：“有。县太爷上个月发了公告，说凡是能帮他解决贪官案的人，免三年过路费。”

“贪官案？”

“就是傅家姐妹那个案子的后续。”聂小倩把算盘收好，“傅清风傅月池查贪官查到了县太爷头上，县太爷反手把她们告了，说她们是假钦差，现在关在县衙羁押处里。”

戴鼎挺沉默了三秒。

“所以我们来晚了？”

“来得正好。”聂小倩往城里走，“傅家姐妹被抓了，但案子还没审。县太爷要开堂公审，缺个证人。”

“什么证人？”

“能证明傅家姐妹是真钦差的证人。”

戴鼎挺站在城门口，看了看衙役，又看了看那张画像，又看了看聂小倩。

“你刚才说，我是证人？”

“你怀里那张空白榜文，盖个章就是真的。”聂小倩头也不回，“走，我认识县衙后门。”

戴鼎挺跟在后面，宁采臣跟在更后面，三个人穿过小巷绕到县衙后门。后门蹲着一个小丫鬟，看见聂小倩就站起来。

“聂姑娘，傅小姐让我在这里等你。”

“她怎么样？”

“羁押处里还行，就是伙食不好。傅小姐说，让戴客服赶紧想办法，她不想吃羁押处的饭了。”

戴鼎挺蹲下来：“你叫什么？”

“我叫小翠，是傅小姐的丫鬟。”

“小翠，你帮我办件事。”戴鼎挺从怀里摸出那张空白榜文，“把这东西交给傅清风，告诉她，明天公审的时候，让她当堂要求验榜。”

小翠接过榜文看了看：“这上面没字。”

“你交给她，她知道的。”

小翠跑进后门，消失在巷子里。

宁采臣凑过来：“戴兄，你真要冒充钦差？”

“不是冒充。”戴鼎挺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是临时受命。封神榜售后客服，处理地方纠纷，有临时执法权。”

“你哪来的执法权？”

“系统给的。”戴鼎挺把系统弹窗调出来给他看了一眼。

【系统提示：郭北县工单已激活。任务：协助傅清风傅月池脱困，处理贪官案。权限：临时执法权（有效期三天）。备注：执法权仅限封神榜相关事务，不可用于现实诉讼。】

宁采臣看完沉默了一会儿：“这系统……靠谱吗？”

“靠不靠谱不重要，管用就行。”戴鼎挺往巷子外走，“走，先去县衙门口踩点。明天公审，得找个好位置。”

---

第二天，郭北县县衙门口围了三百多人。

县太爷坐在堂上，胖得像个馒头，旁边的师爷瘦得像个竹竿，两个人一胖一瘦坐在堂上，很有喜剧效果。

傅清风和傅月池被押上来，站在堂下，手被绑着，但脸色不难看。

县太爷一拍惊堂木：“傅清风，傅月池，你二人假冒钦差，招摇撞骗，可知罪？”

傅清风抬头，声音很稳：“民女不知罪。民女有钦差文书。”

“文书何在？”

“在戴客服手里。”

县太爷一愣：“戴客服是谁？”

堂外传来戴鼎挺的声音：“我。”

三百多人同时回头。戴鼎挺从人群里走出来，穿着死尸戏服，手里攥着空白榜文，身后跟着聂小倩和宁采臣。

“封神榜售后客服戴鼎挺，工号零零八，今天来办个业务。”

县太爷眯着眼睛看他：“什么业务？”

“钦差文书验证业务。”戴鼎挺把空白榜文往堂上一递，“傅清风傅月池的钦差身份，由封神榜系统认证。县太爷要是不信，可以当场验。”

县太爷看了看师爷，师爷看了看县太爷。

“验！”县太爷一拍惊堂木，“要是验出来是假的，连你一起关！”

戴鼎挺把榜文展开，系统弹窗跳出来：

【系统提示：是否使用“临时执法权”将空白榜文转为钦差文书（一次性）？】

“使用。”

【临时执法权已使用。榜文已转为钦差文书。有效期：一炷香。】

榜文上金光一闪，空白处浮出几行字，还盖了一个章，上面写着“封神榜售后客服专用章”。

县太爷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这……这什么章？”

“封神榜售后客服专用章。”戴鼎挺把榜文收好，“县太爷要是不认识，可以派人去天庭仙籍司问。不过一来一回得三个月，傅小姐在羁押处等得起，你等得起吗？”

县太爷的胖脸抽了两下。

师爷在旁边小声说：“大人，这章确实没见过，但看着不像假的。”

“废话，你见过几个真章？”戴鼎挺把榜文往傅清风面前一递，“傅小姐，收好。下次再有人抓你，把章给他看。”

傅清风接过去，憋着笑：“多谢戴客服。”

县太爷一拍惊堂木：“就算钦差身份是真的，她们查案查到我头上，也是以下犯上！”

戴鼎挺回头看了他一眼：“县太爷，你一个月收多少过路费？”

县太爷一愣：“这……这跟案子无关。”

“有关。”戴鼎挺从怀里摸出系统弹窗截下来的账目，“郭北县新规：入城费、出城费、活动费、反向过路费，一个月收白银两百两。按规矩，地方税收三成归天庭，七成留地方。你这两百两，交了多少给天庭？”

县太爷的胖脸白了。

“我……我交了。”

“交了多少？”

“三……三十两。”

“三成应该是六十两。”戴鼎挺把账目收好，“县太爷，你少交了三十两。这钱去哪了？”

堂下三百多人同时“哦”了一声。

县太爷的惊堂木掉在了地上。

傅月池在旁边笑出了声：“戴客服，你这账算得比我姐还狠。”

戴鼎挺面不改色：“售后服务，包含财务审计。”

【系统提示：郭北县工单处理中。县太爷信任度：-50。师爷信任度：-30。堂下群众信任度：+100。】

【本话完】

【下话预告：县太爷的靠山来了，郭北县上空飘来一朵黑云。】

第7话：傅家姐妹的编外工牌

【免责声明】 本故事纯属虚构，背景为神话改编的平行世界，所有人物、事件、法术、道具均为文学创作，与任何现实宗教、现实团体、现实事件无关。

【安全提示】 文中所有法术、道具操作均为喜剧化虚构描写。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

县太爷的靠山来得很快。

公审还没结束，郭北县上空就飘来一朵黑云。黑云里站着一个人，骑着四不像，手里攥着一根打神鞭——假的，鞭子上贴着标签：“低配版，仅限吓唬人。”

申公豹。

“县太爷，别慌，我来给你撑场子。”申公豹从四不像上跳下来，走到堂前，看了戴鼎挺一眼，“戴客服，又见面了。”

“申道友，你这四不像挺别致。”

“租的。一天五十两，贵得要死。”申公豹把假打神鞭往堂上一拍，“县太爷是我的人，你们要查他，先过我这关。”

戴鼎挺看了看申公豹，又看了看县太爷，又看了看师爷。

“申道友，你知道你这县太爷一个月贪多少吗？”

“多少？”

“两百两。交天庭三十两，自己留一百七。”

申公豹回头看了县太爷一眼。县太爷的胖脸又白了。

“一百七？”申公豹的声音变了，“我让你交多少？”

“五……五十。”县太爷的声音在抖。

“五十？”申公豹把假打神鞭抽出来，“你跟我说交五十，实际只交三十？那二十呢？”

“我……我花了。”

申公豹沉默了三秒，把假打神鞭往地上一摔。

“戴客服，这人我不保了。你随便查。”

县太爷扑通一声跪下来：“申大人！申大人您不能不管我啊！”

“你连我的钱都贪，我管你干嘛？”申公豹把四不像牵过来，翻身上去，“戴客服，郭北县的事你自己处理。我那二十两，回头你给我送过来。”

“你二十两，我提成多少？”

“你看着办。”申公豹骑着四不像飞走了，留下一句话，“别太过分，给我留点。”

黑云散了。

堂下三百多人笑成一片。

戴鼎挺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县太爷。

“县太爷，你这案子，现在归我管了。”

县太爷抬头，胖脸上全是汗：“戴客服，戴大人，戴爷爷，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三件事。”戴鼎挺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傅清风傅月池的钦差身份，你当堂认证，写进县衙档案。第二，过路费取消，已经收的退回去。第三，你贪的那一百七十两，交出来，充公修路。”

“修路？”

“郭北县到黑山那条路，坑坑洼洼的，我走了两天差点摔死。”戴鼎挺把账本收好，“修路。”

县太爷连连点头：“修，修，明天就修。”

傅清风和傅月池被松了绑，走到戴鼎挺面前。

“戴客服，多谢。”傅清风整了整衣袖，“不过你那个钦差文书是一次性的吧？”

“对，用完了，现在又是空白榜文了。”

“那下次再有人抓我们，怎么办？”

戴鼎挺把空白榜文翻到背面，掏出秃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封神榜售后客服·郭北县联络员·傅清风、傅月池。”

写完把榜文递给她们。

“以后你们就是郭北县联络员。有工牌，有编制，有麻烦可以叫我。”

傅月池凑过来看了一眼：“这工牌能干嘛？”

“能证明你们不是假钦差。”

“还有呢？”

“还有……”戴鼎挺想了想，“能免过路费。不过县太爷已经把过路费取消了，所以这条暂时没用。”

傅月池把工牌收好，笑了一下：“行吧，有总比没有强。”

【系统提示：郭北县工单完成。傅清风、傅月池已绑定为郭北县联络员。奖励：解锁新技能“文牒盾”（低配版）。】

戴鼎挺把系统弹窗关掉，看了看傅清风，又看了看傅月池。

“你们俩接下来打算干嘛？”

傅清风和傅月池对视了一眼。

“查贪官啊。”傅清风把工牌别在腰上，“郭北县贪官不止县太爷一个。上面还有。”

“上面？”

“朝歌。”傅月池凑过来小声说，“县太爷的靠山是申公豹，申公豹的靠山在朝歌。你刚才也听见了，申公豹自己都被贪了二十两，他上面那个人贪得更多。”

戴鼎挺沉默了三秒。

“你们的意思是，郭北县这事还没完？”

“这才刚开始。”傅清风把工牌翻过来，指着背面，“你这工牌上写了‘郭北县联络员’，但郭北县的贪官案牵扯到朝歌。我们查案，查到朝歌，算不算越界？”

戴鼎挺看了看系统弹窗：

【系统提示：新工单已激活——朝歌贪腐案·傅家姐妹委托。建议：升级工牌权限。】

戴鼎挺把秃笔掏出来，在傅清风傅月池的工牌背面各加了一行字：

“权限升级：郭北县及朝歌方向，联合调查权。”

写完把笔收好。

“行了，现在不越界了。”

傅月池把工牌举起来看了看，笑得很开心：“戴客服，你这工牌还挺好用。”

“好用就行。”戴鼎挺把榜文收好，往堂外走，“走，回兰若寺，把姥姥的工资单先处理了。然后去朝歌。”

聂小倩跟在后面，算盘拨得飞快：“去朝歌之前，你得先解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申公豹刚才被你坑了二十两，他回去的路上越想越气，发了一封信给朝歌那边，说你是骗子。”

戴鼎挺脚步没停：“然后呢？”

“然后朝歌那边回信了。”聂小倩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条，“你自己看。”

戴鼎挺把纸条接过来，上面一行字：

“封神榜售后客服？有意思。让他来朝歌，我亲自会会他。——苏妲己。”

戴鼎挺把纸条看了三遍，折好，塞进怀里。

“聂小倩。”

“嗯？”

“苏妲己这个人，讲道理吗？”

聂小倩拨了一下算珠：“看她心情。”

“她最近心情怎么样？”

“听说不太好。申公豹刚骗了她一笔钱。”

戴鼎挺停下脚步。

“申公豹骗了她的钱？”

“对。三万两。就是黑山老妖那笔账的原始金额。”

戴鼎挺站在郭北县城门口，看了看手里的纸条，又看了看聂小倩，又看了看傅清风傅月池，又看了看宁采臣。

“所以我们现在手里有三万点功德值，本来是要给黑山老妖的。但那三万两原本是苏妲己的。申公豹用苏妲己的钱还了黑山老妖的账，黑山老妖把功德值抵给了我们。”

“对。”

“那苏妲己要是知道这三万点功德值在我们手里——”

“她会找你要。”聂小倩把算盘收好，“而且她心情不好。”

戴鼎挺把纸条收好，深吸一口气。

“走，去朝歌。”

【系统提示：朝歌工单已解锁——苏妲己的功德值追讨。建议：带够嘴皮子。】

【本话完】

【下话预告：朝歌城门遇苏妲己，三万点功德值归属问题。】

第8话：朝歌城门遇妲己

【免责声明】 本故事纯属虚构，背景为神话改编的平行世界，所有人物、事件、法术、道具均为文学创作，与任何现实宗教、现实团体、现实事件无关。

【安全提示】 文中所有法术、道具操作均为喜剧化虚构描写。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

朝歌城门口，戴鼎挺被拦住了。

拦他的不是衙役，是一排穿黑甲的妖兵，领头的是个狐耳女官，手里攥着一卷竹简，竹简上写着三个字：“查骗子。”

“封神榜售后客服戴鼎挺？”狐耳女官上下打量他，“妲己娘娘有请。”

戴鼎挺看了看身后的聂小倩、宁采臣、傅清风、傅月池，又看了看城门口那排妖兵。

“能不能先吃个饭？”

“娘娘说，先办事，后吃饭。”

“那办什么事？”

“到了就知道。”狐耳女官转身往城里走，“跟上。别想跑，城门口布了妖阵。”

戴鼎挺看了一眼聂小倩。聂小倩拨了一下算珠：“她没骗你。城门口确实有阵，踏错一步会迷路。”

“你懂阵？”

“兰若寺住久了，什么阵没见过。”聂小倩把算盘收好，“走吧，反正你也没钱跑路。”

戴鼎挺跟着狐耳女官进了朝歌城。城里的景象跟郭北县完全两个世界——郭北县街上卖的是炊饼和布鞋，朝歌街上卖的是妖丹和符纸，摊主全是狐狸耳朵或蛇尾巴，吆喝声此起彼伏：“上等狐火珠，三界包邮！”“蛇蜕粉，买二送一！”

傅月池凑到傅清风耳边小声说：“姐，这地方比郭北县热闹多了。”

傅清风压低声音：“也贵多了。你看那个狐火珠，标价五十两，郭北县够修一条路。”

狐耳女官带他们穿过三条街，在一座高台前停下。高台上坐着一个人，穿紫袍，戴玉冠，手里攥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一只九尾狐。

苏妲己。

“戴客服，久仰大名。”苏妲己没站起来，用扇子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

戴鼎挺坐下来，看了看苏妲己，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折扇，又看了看她旁边的空椅子。

“妲己娘娘，你这椅子是给谁留的？”

“给我自己。”苏妲己把折扇合上，在掌心敲了一下，“等会儿我要是被你气走了，你就对着这把椅子说话。”

“那你要是不走呢？”

“看你怎么聊。”苏妲己把扇子往桌上一拍，“先聊第一件事——我那三万两，怎么到你手里的？”

戴鼎挺把功德值符纸掏出来，放在桌上。

“申公豹欠黑山老妖三万两，我是黑山老妖的售后客服，替他把账收了。申公豹拿三万点功德值抵的债。从头到尾，钱没经过我的手，直接转成了功德值。”

苏妲己把符纸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

“你知道那三万两原本是谁的吗？”

“你的。”

“知道还敢收？”

“我是售后客服，只管工单，不管钱的原主人是谁。”戴鼎挺把符纸往前推了推，“你要是想要回去，可以走流程。”

苏妲己的扇子停了一下。“什么流程？”

“申公豹是借款人，你是原始出资人。按规矩，原始出资人有权申请债务回转。填表、盖章、等审批。”

“审批多久？”

“加急三个月。”

苏妲己的扇子啪地拍在桌上。“三个月？”

“走流程嘛，急不得。”戴鼎挺把符纸收好，“不过还有个办法。”

“说。”

“你把这笔功德值转成投资。”戴鼎挺从怀里摸出秃笔，在空白榜文上画了一行字，“封神榜售后客服·朝歌办事处·启动资金。你出三万点功德值，占办事处四成股份。以后朝歌这边的工单提成，你拿四成。”

苏妲己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拿我的钱，给我开办事处，还让我占四成？”

“对。”

“剩下六成呢？”

“我拿三成，黑山老妖拿两成，剩下一成留着发工资。”戴鼎挺把秃笔收好，“你要是觉得少，可以加投。投得多，占得多。”

苏妲己把扇子慢慢打开，扇了两下，又合上。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在朝歌站住脚吗？”

“因为你聪明。”

“因为我算账比谁都精。”苏妲己把扇子往桌上一拍，“你这办事处，在朝歌开，用我的人脉，花我的钱，你拿三成？我最多给你两成。”

“三成。”

“两成。”

“成交。”戴鼎挺把秃笔又掏出来，“那咱们签个协议？”

苏妲己愣了一下：“你刚才说成交，是答应两成？”

“对。”

“那你为什么还掏笔？”

“写收据。你投三万点功德值，占六成。我拿两成。剩下两成给黑山老妖和发工资。”戴鼎挺头也不抬，“签字画押，童叟无欺。”

苏妲己盯着他手里的秃笔看了三秒。

“你这个人，是不是不管对方说什么，都能顺杆爬？”

“这叫谈判技巧。”戴鼎挺把写好的收据递过去，“签吧。”

苏妲己把收据拿起来看了看，折好，揣进袖子里。

“不签。”

“为什么？”

“因为我还没验你的榜。”苏妲己站起来，走到戴鼎挺面前，低头看着他，“你那张封神榜，申公豹说是假的。我要是签了字，回头发现榜是假的，我找谁要钱？”

戴鼎挺把空白榜文掏出来，往桌上一摊。

“验。”

苏妲己把手按在榜文上，按了三秒，又抬起来，又按了三秒，又抬起来。

“上面没字。”

“你绑定了才显示。”

“那我现在绑定。”

戴鼎挺把榜文往前推了推：“你确定？绑了之后，你就在封神榜系统里注册了。以后售后客服找你办事，你不能拒绝。”

苏妲己的手停在半空。

“不能拒绝？”

“工单范围内不能拒绝。比如有人投诉你私吞功德值，我就得上门查账。”

苏妲己把手收回去，扇子刷地打开，扇了两下。

“那我不绑。”

“不绑也行。”戴鼎挺把榜文收好，“那三万点功德值只能走三个月审批流程。审批期间，钱冻结，谁都用不了。”

苏妲己的扇子停了。

“冻结三个月？”

“对。申公豹那边也在催，说这笔钱是他出的，他要拿提成。你要是冻结了，他拿不到，肯定来找你。”

苏妲己把扇子合上，在掌心拍了两下。

“行。我绑。但是有条件。”

“你说。”

“第一，查账要提前三天通知。第二，我不接受申公豹的投诉。第三，办事处开在朝歌，招牌上要写我的名字。”

戴鼎挺想了想。

“第一条可以，第二条可以，第三条——招牌上写‘苏妲己·封神榜售后客服朝歌办事处’，行不行？”

苏妲己的扇子又扇了两下。

“行。”

她把手按在榜文上，说了一句“我确认绑定”。

榜文上的金字闪了一下，系统弹窗跳出来：

【系统提示：苏妲己已绑定为朝歌区域联络员。朝歌办事处成立。启动资金：三万点功德值。股份分配：苏妲己六成，戴鼎挺两成，黑山老妖两成。】

戴鼎挺把榜文收好，站起来。

“合作愉快。”

“愉快。”苏妲己也站起来，扇子往门口一指，“既然办事处成立了，第一单业务给你。”

“什么业务？”

“九尾狐那边有点麻烦。”苏妲己往高台下面走，“她最近在朝歌开了一家妖务咨询公司，生意不错，但有人捣乱。你去看看，顺便把办事处第一单做了。”

戴鼎挺跟在后面：“捣乱的人是谁？”

苏妲己回头看了他一眼，扇子遮住半张脸。

“申公豹。”

【本话完】

【下话预告：九尾狐的妖务咨询公司，申公豹捣乱的方式很特别。】

---

第9话：九尾狐的妖务咨询公司

【免责声明】 本故事纯属虚构，背景为神话改编的平行世界，所有人物、事件、法术、道具均为文学创作，与任何现实宗教、现实团体、现实事件无关。

【安全提示】 文中所有法术、道具操作均为喜剧化虚构描写。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

九尾狐的妖务咨询公司开在朝歌东街，招牌上画着九条尾巴，旁边一行字：“九尾咨询，三界妖务，包您满意。”下面一行小字：“不满意退一半。”

戴鼎挺站在门口看了三秒。

“这招牌谁写的？”

“我写的。”九尾狐从店里走出来，一袭红衣，九条尾巴在身后晃来晃去，手里攥着一把瓜子，“怎么样？比你那‘封神榜售后客服’好记吧？”

“挺好记。”戴鼎挺往店里走，“听说有人捣乱？”

“何止捣乱。”九尾狐把瓜子壳往门口一扔，“申公豹派了三个小妖，天天在我门口举牌子。”

“什么牌子？”

九尾狐把戴鼎挺拉到门口，往东边一指。三个小妖蹲在街角，每人举一块牌子。第一块写着：“九尾咨询，骗钱骗妖。”第二块写着：“九尾狐，还我血汗钱。”第三块写着：“申公豹认证·黑店。”

戴鼎挺看了三秒。

“申公豹认证的黑店，这牌子谁做的？”

“申公豹自己做的。”九尾狐把瓜子收起来，“他上个月找我做了一单咨询，我收了他五百两，帮他解决了一个妖务纠纷。解决完了，他说我收费太高，让我退钱。我不退，他就派人举牌子。”

“你收了他五百两，帮他解决了什么纠纷？”

“他欠黑山老妖三万两，我帮他把账转成了功德值。”

戴鼎挺愣了一下。

“所以申公豹那三万点功德值，是你帮他操作转出来的？”

“对。我收了五百两服务费，他嫌贵。”

戴鼎挺转头看了一眼聂小倩。聂小倩拨了一下算珠：“所以申公豹那三万点功德值，源头是九尾狐做的账。”

“对。”九尾狐把尾巴甩了一下，“然后他把这三万点功德值抵给了黑山老妖，黑山老妖抵给了你。绕了一圈，钱还是那笔钱，只是经手的人多了，谁都觉得自己亏了。”

戴鼎挺站在九尾狐店门口，看了看那三个举牌子的小妖，又看了看九尾狐，又看了看聂小倩。

“聂小倩。”

“嗯？”

“申公豹现在在哪？”

“应该在豹笑茶楼。”

“走，找他聊聊。”

九尾狐拉住他：“等一下。你去找他，他肯定不认。他会说那三个小妖不是他派的。”

“那怎么办？”

“我有证据。”九尾狐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这是他给我发消息的记录。上面写着‘你不退钱，我就让你在朝歌开不下去’。白纸黑字，赖不掉。”

戴鼎挺把纸接过来，看了三遍。

“这证据你留着。”

“不用？”

“不用。”戴鼎挺把纸还给她，“我有更好的办法。”

---

豹笑茶楼，申公豹正在喝茶。

戴鼎挺推门进去，在他对面坐下。

“申道友，又见面了。”

“戴客服，你怎么又来了？”申公豹把茶杯放下，“功德值的事，不是已经结了吗？”

“结了。但你又开新单了。”戴鼎挺把九尾狐那张证据往桌上一拍，“你派人去九尾狐门口举牌子，这事归我管。”

申公豹看了一眼证据，脸色没变。

“那三个小妖不是我派的。”

“你消息里写的‘你不退钱，我就让你在朝歌开不下去’，这句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劝她退钱，她不听，我也没办法。”申公豹摊了摊手，“我总不能自己去吧？”

“你派了三个小妖去。”

“我没派。他们自己去的。”

戴鼎挺把证据收好，站起来。

“行。那我换一种方式。”

申公豹抬头：“什么方式？”

“九尾狐是朝歌办事处的合作单位，你派人干扰她经营，等于干扰封神榜售后客服的工单执行。”戴鼎挺把空白榜文往桌上一摊，“按规矩，干扰工单执行，罚金一千两。”

申公豹的茶杯停在半空。

“一千两？”

“一千两。”戴鼎挺把秃笔掏出来，“交钱，还是挂老赖公示牌，你选。”

申公豹把茶杯放下，深吸一口气。

“那三个小妖，确实是我派的。”

“早说嘛。”戴鼎挺把秃笔收起来，“一千两，交钱。”

“我有个更好的方案。”申公豹从怀里摸出豹纹账本，翻到某一页，“九尾狐那五百两服务费，我认。但她也得认我一件事——她帮我做账的时候，多报了五百两的账。”

戴鼎挺回头看了九尾狐一眼。九尾狐站在门口，尾巴不晃了。

“什么多报五百两？”

“她帮我做的账里，有一笔五百两的‘咨询附加费’，没提前跟我说。我到账的时候才发现，实际到手的功德值少五百点。”申公豹把账本往前推了推，“这五百两，她得退。”

戴鼎挺看了看账本，又看了看九尾狐。

“九尾狐，有这回事吗？”

九尾狐把瓜子收起来，走进来，看了账本三秒。

“有。我加了五百两附加费，没提前说。”

“为什么加？”

“因为他欠黑山老妖那笔账，我帮他操作转账，跑了三天，贴了路费、住宿费、妖丹手续费，五百两都不够。”九尾狐把瓜子壳往地上一扔，“他倒好，一句谢谢没有，还让我退钱。”

戴鼎挺站在茶楼中间，看了看申公豹，又看了看九尾狐，又看了看聂小倩。

“聂小倩，算账。”

聂小倩拨了一下算珠：“九尾狐收五百两服务费，合理。申公豹欠五百两附加费，不合理。两边抵消，谁也不欠谁。”

申公豹张了张嘴。

九尾狐也张了张嘴。

戴鼎挺把系统弹窗调出来：

【系统提示：九尾狐与申公豹纠纷处理中。建议：各打五十大板。】

“这样。”戴鼎挺把秃笔掏出来，“申公豹，你那三个小妖撤走，牌子收掉。九尾狐，你那五百两附加费退一半，退两百五给申公豹。”

“两百五？”申公豹和九尾狐同时开口。

“两百五，正好。”戴鼎挺把收据写出来，“申公豹撤牌子，九尾狐退两百五。两清。”

申公豹看了收据三秒。

“行。”

九尾狐也看了三秒。

“行吧，两百五就两百五，总比天天被举牌子强。”

两人签了收据，各拿一份。

【系统提示：纠纷处理完成。朝歌办事处第一单业务结案。奖励：九尾狐绑定为朝歌区域联络员。】

九尾狐把收据收好，看了戴鼎挺一眼。

“你给我绑定了？”

“绑定了。以后有麻烦，走工单，别自己扛。”

九尾狐把尾巴甩了一下，瓜子又掏出来了。

“行吧。不过我可提前说好——我收费很贵的。”

“多贵？”

“看心情。”

戴鼎挺把榜文收好，往门口走。

“先别急着收费。明天还有一单。”

“什么单？”

“玉石琵琶精和雉鸡精那边的麻烦。”戴鼎挺推开门，“苏妲己说，她们俩最近也遇到了点事。”

九尾狐跟在后面：“什么事？”

“申公豹派人去她们那边举牌子了。”

申公豹在茶楼里咳嗽了一声。

戴鼎挺头也不回：“申道友，你明天是不是还得再写一份认错书？”

申公豹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本话完】

【下话预告：琵琶精的音律投诉，雉鸡精的空中管制。申公豹的牌子越举越多。】

【免责声明】 本故事纯属虚构，背景为神话改编的平行世界，所有人物、事件、法术、道具均为文学创作，与任何现实宗教、现实团体、现实事件无关。

【安全提示】 文中所有法术、道具操作均为喜剧化虚构描写。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

第二天一早，戴鼎挺带着聂小倩到了朝歌南街。

南街是朝歌的娱乐区，玉石琵琶精在这里开了一家琴馆，招牌上写着：“琵琶馆·三界音律·包教包会。”隔壁是雉鸡精的空中快递公司，招牌上画着一只飞鸡，写着：“雉鸡速运，朝歌全城半日达。”

两家店门口各蹲着三个小妖，举着牌子。

琵琶馆门口的牌子上写：“琵琶精，弹琴扰民。”雉鸡速运门口的牌子上写：“雉鸡精，快递丢件。”

戴鼎挺站在两家店中间，看了三秒。

“聂小倩。”

“嗯？”

“申公豹到底做了多少块牌子？”

聂小倩拨了一下算珠：“按目前看到的，九块。三家店，每家三块。”

戴鼎挺深吸一口气。

琵琶精从店里走出来，抱着一把琵琶，脸色不太好。“戴客服？妲己姐说你会来。你看看门口这牌子——弹琴扰民？我弹的是仙乐，三界认证过的。”

“认证过？”

“封神榜系统认证的。我有证。”琵琶精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上面盖着封神榜的章。

戴鼎挺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举牌子的小妖。

“你的证是真的，牌子是假的。”他把秃笔掏出来，在空白榜文上写了一行字，“封神榜认证商户，牌子内容不实，限三日内撤除。”

写完把榜文往门口一举，系统弹窗跳出来：

【系统提示：是否使用“临时执法权”要求申公豹撤回虚假宣传？】

“使用。”

【临时执法权已使用。申公豹需在三日内撤除九块虚假宣传牌。逾期未撤，罚金每日一百两。】

戴鼎挺把榜文收好。

“行了，三天之内，牌子必须撤。”

举牌子的小妖们互相看了一眼，扔下牌子跑了。

琵琶精抱着琵琶看了三秒：“这就完了？”

“没完。”戴鼎挺往雉鸡速运走，“还有隔壁。”

雉鸡精站在门口，指着牌子上的“快递丢件”四个字，气得翅膀都在抖。“我雉鸡速运开了三年，丢件率不到百分之一。他派人举牌子说我丢件，我生意掉了三成。”

戴鼎挺把榜文往雉鸡速运门口一贴，又写了一行字：“雉鸡速运，封神榜认证物流合作单位。”

写完把笔收好。

“牌子撤了，认证给你补上。以后申公豹再派人来，你把这张纸给他看。”

雉鸡精把认证纸收好，看了三遍。

“戴客服，你这认证……真管用？”

“管不管用，看申公豹撤不撤牌子。他撤了，就管用。”

【系统提示：琵琶精、雉鸡精已绑定为朝歌区域联络员。朝歌办事处联络员数量：四人。】

戴鼎挺把系统弹窗关掉，看了看琵琶精，又看了看雉鸡精。

“你们俩最近还有别的麻烦吗？”

琵琶精和雉鸡精对视了一眼。

“有。”琵琶精把琵琶抱紧，“申公豹除了举牌子，还派人来我店里弹琴，故意弹跑调，把客人吓跑。”

“跑了几个？”

“昨天跑了三拨。”

雉鸡精插嘴：“我这边也是。他派人来寄快递，寄一箱石头，收件地址写‘朝歌城外废弃货场’，收件人写‘申公豹收’。我送过去没人收，退回来他又拒收，来回折腾我的快递员。”

戴鼎挺沉默了三秒。

“所以申公豹是在用骚扰战术，逼你们退钱？”

“对。他觉得我们收他钱收多了，想通过骚扰把钱要回去。”琵琶精把琵琶弦调了一下，“我收他五百两，帮他调了一首曲子，他嫌贵。”

“我收他三百两，帮他送了一趟急件，他也嫌贵。”雉鸡精把翅膀收拢，“申公豹这个人，花出去的钱，总觉得别人赚了他便宜。”

戴鼎挺把榜文收好，往豹笑茶楼的方向走。

“走，找申公豹聊聊。”

---

豹笑茶楼，申公豹这次没喝茶。

他坐在桌子后面，面前摆着九块牌子，还有两箱石头。

“戴客服，你又来了。”

“申道友，你牌子没撤，又派人去琵琶精和雉鸡精那边捣乱。”戴鼎挺在他对面坐下，“按规矩，每日罚金一百两，三天三百两。加上之前的一千两，一共一千三百两。”

申公豹把牌子往桌上一推。

“牌子我撤了。人我也叫回来了。”

“那石头呢？”

“什么石头？”

“你让人寄的石头，收件人写你自己，地址写废弃货场。雉鸡精的快递员来回跑了三趟，运费谁出？”

申公豹把账本翻开，翻到某一页。

“运费我出。三趟，每趟十两，一共三十两。”

戴鼎挺愣了一下。

“你认了？”

“认了。”申公豹把账本合上，“一千三百两罚金，三十两运费，加起来一千三百三。我出。”

戴鼎挺盯着他看了三秒。

“申道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申公豹把账本推到一边，往椅背上一靠。

“因为我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那个封神榜售后客服，是真系统。”申公豹把豹纹账本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下面一行小字，“我昨天拿功德值验证了一下，系统给我回了一条消息。”

“什么消息？”

“封神榜系统认证·售后客服工号零零八·有效性：真。”申公豹把账本收好，“我折腾了半天，发现你是真的。那我再跟你对着干，就是跟封神榜系统对着干。跟系统对着干，没好果子吃。”

戴鼎挺把榜文收好。

“所以你不闹了？”

“不闹了。”申公豹从怀里摸出一张纸，“但我有个条件。”

“说。”

“朝歌办事处成立之后，我那些旧账，你帮我走流程销掉。”申公豹把纸推过来，“清单在这里，一共十七笔，总额八万两。销掉之后，我拿三成提成。”

戴鼎挺把清单看了三遍。

“十七笔，八万两。三成提成，两万四。”

“对。”

“成交。”戴鼎挺把清单收好，秃笔掏出来写收据，“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以后别再派人举牌子了。有事走工单，别自己动手。”

申公豹沉默了三秒。

“行。”

【系统提示：申公豹已转为合作单位。朝歌办事处工单量+17。奖励：解锁“镜像借法·收账威压”升级版。】

戴鼎挺把收据递过去，申公豹签了字。

两人各拿一份。

戴鼎挺站起来，往门口走。

“申道友，合作愉快。”

“愉快。”申公豹把牌子收起来，往桌子底下塞，“下次有事，别亲自来，让聂小倩跑腿就行。”

聂小倩在后面拨了一下算珠：“我收费的。”

“多少？”

“看心情。”

申公豹把牌子往桌底推了推，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