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秋天有些冷,大家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都心照不宣的什么也没提起。安安稳稳的一起过了一个春节,也去看了看崔平清。
初春时。中药小队终于正式成为一个队伍,并且开始调查“芙蓉案”了。全收拾好已经是八点了,开的阴婳兰的车。
两人都是才知道阴婳兰在很久以前是考下来过驾照的。
等到了那个目的地时,正好九点。也正好是快开始的时间。两个男人都正常的穿了西装,戴了面具。女生则穿什么的都有。鱼尾裙,礼服,包臀裙……
而阴婳兰这些都没穿。不仅穿的不是这些裙子而且她穿的也与别墅内的装潢和人家的风格都完全不一样。
她穿了一件青花瓷配色的刺绣祺袍。面具也是面纱,胸前别了一个螺细的胸针。还有一个银的兰花发簪,十分华美。
这样的一身打扮不会有人把她和“警局顾问”联系在一起的。也不会有人把她和这场宴会联系在一起。
廖玦想起来前几天任宵说她是一个全能的侧写师,天生干侧写的料子。
廖玦和姚荼玥站在她身边像两个保镖,两人都有点局促,阴婳兰走了边上一点的小路没惊动什么人,站在边上,倒了一杯果汁。当然也给两个“保镖”倒了
但即使如此也很快被发现了。
"啊!阴小姐!您竟然来了,我敬您一杯。”
“阴小姐,能再见到您我真是太开心了,请允许我敬您一杯。”
自第一个喊出“阴小姐”的人开始,整个会场都聚在了这个小角落。但她自始至终都只是点了点头,没有碰杯。
这群人也不恼。仿佛早就习惯了一般,笑的很礼貌然后和虚空碰了杯,直到一个人在人群中挤出来。
“哎呀,小姐您来了都不和我说一声。散了散了,自己干自己的去。”是一个男人。胸前别了一个别的样子的别针。大家是看了他的胸针才散开的。
“咱们两个什么时候生疏到要用敬称了周知予?”
阴婳兰今晚碰的第一杯酒是给这个人的。
廖玦和姚荼玥对视了一眼,阴婳兰这捂的严实程度他们俩都快认不出来了,这群人怎么认出来的?
似是看出疑惑,阴婳兰做了解答:“表面上说谁也不认识谁其实大家都有自己私人定制的饰品,比如我的是这把簪子那个是头花,那边那个是领带。当然,不排除有像这个人一样真的隐藏身份的。”
阴婳兰看了一眼礼貌微笑的周知予。
“有胸针的人就是有身份的,我这个是特邀贵宾,他这个是内部人员。”阴婳兰给他们指着会上的这群人。刚才围上来的人都离开了这个地方很远。像在怕什么。
廖玦明白阴婳兰绝不足图个清静来的角落。刚才足以证明。她选这个位置是因为这个位置几乎可以看全整个一层会厅。方便观察每个人。
阴婳兰发现廖玦和姚荼玥站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观察着会场上的人并清点人数就拉走了周知予。
“今年的本子,你自己写的吧?”阴婳兰撇了下嘴,但是别人看不到,因为戴了面纱。
“哈哈哈,是的。辨识度这么高吗?”这人笑的灿烂,惹得阴婳兰也莫名笑了一下。
“行了,不说这些有的没的。这次抽身份的球也在你身上吧。”说完,阴婳兰做了一个伸手的动作。周知予后移了半步道:“哎?把主角团的给你不好吧,太不公平了。”
阴婳兰没管他的动作手又向前了一点。“哎呀。行吧行吧,别和别人说啊。”他从口袋里拿出来了蓝,柴,红三个颜色的球。
“球现在已经封好,打不开了,你给你带的那两个人分一下吧,抽签的时候你们偷偷掉包就好。”
“谢了。”
阴婳兰走回了廖玦和姚荼玥的面前分别给了蓝色球和红色球。叮嘱了几句又到了周知予边上。
“金诗曼的男友怎么样?”周知予看着球的分配好会儿才回过神来。
“看着挺好的,但是阶级地位不一样,不过但谁让人家又高又帅还有学历呢?”
“啊呀!婳兰!我终于找到你喽,玩的如何?”一个夸张但明显快乐的高调声者吸引了四个人。
“诗曼?来这么早?”金诗曼给了阴婳兰一个大大的熊抱,把一向没有太大动作的阴画兰也吓得举起了手。
“放放放……放开,先放开。”阴婳兰不喜欢亲密接触,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属实让她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姚荼玥和廖玦闻声赶来。
“啊,我没事。她就是这场会的主人家,金诗曼。他们就是我和你说的两个远房表哥。这是姚荼玥,这是廖玦。”金诗曼打了个招呼,聊了几句就和一个带眼镜的男子走了。
“那个就是她未婚夫。你闭关这么久肯定不知道。大家都说他们天造地设!”周知予望着前面有说有笑拉着手的男女啧啧了两声。
用很不经意的眼神看了一眼一手拉着一个高大男人一手扶着在面具上不太好戴的眼镜的姚荼玥很小声的问了一句:“他叫姚荼玥吗?”阴婳兰他眨了下眼显然是同意了他的说法。周知予又望了一眼。
“快开始了,你们好好玩,我先走啦!”周知予晃了晃手,离开了。阴婳兰还是带了姚荼玥和廖玦去和大家敬了杯酒。
最后是和说完开场的金诗曼聊起来的。
“婳兰,我也没想到这次你竟然来了,我记得你一向惜命,这边上出了这样大的事情你没搬吗?”金诗曼抿了一口她杯中的酒水,艳红的口红在杯子上留下了一点淡淡的红粉色。
阴画兰刚进会场时就倒好了果汁,但因为有面纱一直没喝。所有人的而具都是盖上半脸,只有他们三个是全脸或下半张脸
“没呢,这些天没去关注这边上的万花市。那你呢?这是新房吧?三楼还没装好的样子。”阴婳兰着头望着没开灯的三楼。
“是啊,我们婚礼也会在这里办的,但他说三楼他要亲自给我设计才误了时间,”
金诗漫笑的一脸甜蜜,廖,姚,阴三人又看了对方一眼。“你男朋友哦不,未婚夫没和你一起来大厅吗?”阴婳兰环视了一圈,只看到了大片的宾客。
“哎?他说他去之楼封窗口了,该下来了啊?”金诗曼也疑惑的看了看。“来了!在哪里呢。我先去找他啦!对了,三楼你们就先不要去了,玩的开心!”她走的很快,阴婳兰想多问两句都来不及。
“封窗口?连窗子都还没安好吗?”廖玦问。“哎?那个周知予是谁,你们很熟吗?”这句是姚荼玥问的。阴婳兰谁也没理看着一男一女手相挽着的欢笑景象呆了好久。
都聊的差不多时工作内部人员要带他们去房间里吃午饭了。带他们三个的就是那个周知予。
“呀,小兄弟,两两一组睡的话小婳怎么办啊?”姚荼玥问。他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阴婳兰。
“她啊,金小姐给她单开了房间。两两一组是因为大部分人都是带着妻子丈夫或者朋友来的,这里很少有未婚的人了。”他把他们带到了二楼。二楼人很少应当是沾了阴婳兰的光。
其实廖玦想问阴婳兰是什么人的,但被姚荼玥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打断了。
“你什么时候来给金诗曼打工了,你家底又不差。“阴婳兰问道。
“哈哈哈,我是受趣的嘉宾来看,但是她又非让我给她写个有意思的本子,我就要了个工作人员的胸针进来看了。其实带人的事也不该我办的,但她突然和我说你要来,这胸针我就一直带着咯。”
他回过头又笑了笑停在了尽头的房间前。
“01是两位男士的,02是阴小姐的,03是我的。除了咱们四个,二楼只有那边两个保姆和金小姐和她未婚夫了。三楼小姐不让进但二楼有天台,晚上可以去看星星。用餐愉快!”他点了一下头。走进了房间。
阴婳兰是把饭拿到了廖玦和姚荼玥的房间吃的。
“说真的,这里不像是会有凶手的样子,一切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不会只是为了拖五天时间?”姚荼玥咬了一口菜道。
“不应该,拖时间也不长不会来这里。”廖玦答道。阴婳兰听着两人的推测全程没有说话。
下午和晚上过的很快。阴婳兰和廖玦、姚荼玥三人过了个富家晚会。但其实大家都休息的很早,因为多远的地方来的都有,明天夜里才是狂欢。
凌景一点和快两点时前后出现了两道开门声。“还不睡呢,我不来你难不成站一晚上?”
“哈哈,我知道你听懂了的。”
“切,周知予,我可以不懂装懂。”
“我知道你不会的呀哈哈。对了,你和你丈夫过的怎么样,怎么没带他来啊?”
她愣了下。
“嗯,挺好的。最近不是出事了吗,他忙,来不了了。”
“哦,好吧。你结婚这种大事都不说一声,请请我们啊。”
“忘了。”
“你什么时候回去找你丈夫?”
“可能.....快了吧?”
“嗐,宴会结束就宴会结束呗,说话怪怪的。”
“我们也有几年没见了吧。你的哥哥姐姐……”
“天太晚了,别伤感了,睡觉去吧。
“他也不像什么坏人,你心里也有他的吧。”
她离开的步子停了一下,又加快了步子离开了。
他看到今晚她的眼里不是黑水,是一颗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