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整个人懵懵的坐在宴会厅角落的沙发上,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哥哥让自己陪同来的,他身体还是有些不舒服的,昨晚上与哥哥沈意奋斗了三个钟,尤其几个小时前宁夏还坐在自家床上,被沈意摁着擦药。
“还是……不舒服啊……”宁夏将头埋进抱枕里,用头轻轻蹭了蹭,似乎这样能缓解痛疼。
宁夏的故事他自己都感到玄幻,小的时候宁夏生的十分水灵灵的又很好看,当时被很多人认定成女娃娃。在路边玩时,被宋家小少爷宋川澜骗去了初吻,还可笑的私定了终身。
再长大点,宁夏家族破产了……父亲带着最后的钱跑路了,母亲和沈意的父亲看上眼了,便嫁进了沈家,但他没有随沈家姓,一直都是这个名字。沈意对自己的感情一直是不冷不热的状态,既没有喜欢也没有讨厌,直到宁夏到了18岁的时候,才迎来了他人生的分水岭……处于一种很混乱的关系之中……
宁夏妈妈死时正是他18岁时,再也没有人能给他撑腰了,骗身或许是沈意最常用的手法,即使再委屈,也不敢说出来……
但最恶心的还不是这些……柏斯言是宁夏最早结识的朋友,一开始,宁夏会觉得对方很温柔很善解人意,但后面发现柏斯言杀过人后,真心变成了利用,玩弄人心成为了捉弄宁夏的情趣。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样的日子……”宁夏深吸了口气,还没等他呼出气时,就有人坐在他旁边,貌似他身旁的人十分大胆,贺朝寒动作十分自然的搂上了宁夏的腰,看着对方挑了挑眉。
“你是……!”宁夏并不认识眼前的人,来到这种宴会的人都是非富即贵,所以他猜测这是某个小家族的少爷,并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用力拍开了对方放在自己腰上的手。
“真伤心呐~你小时候也居然没有认出我……”贺朝寒整个人尽显一副风流做派,并不像其他贵族小姐那般举止优雅得体,所以宁夏又推出了一个新的身份,某个大家族挺狂的少爷,或者说海王般存在的少爷,不然对方也不会一上来就搂着自己的腰。
“年纪看着也不大呀,才19吧……可惜这么快就烙上了属于别人的印记!”贺朝寒的话让宁夏宛如身在冰川般一样冷,宁夏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贺朝寒。
“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贺朝寒指了指宁夏的脖子,“印记都露出来了,看颜色~咬的人下了不小力的吧!”贺朝寒吹了个流氓哨,好在没有引起宴会里其他人的视线,但是……
二楼楼梯口上,单萧潭在暗处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在这两个星期前,他命人找到了小时候救赎自己的那个男孩……那时候小小年纪的单萧潭被迫卷入公司的竞争中,被自己的长兄转卖到人贩子手中……当时的他已经被折磨得濒临崩溃,是小时候的宁夏发现了濒临死亡的自己,他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被救出来的,只知道当时宁夏轻轻的将自己抱在怀里,后面恩人就消失了。时隔这么久单萧潭得知有消息的时候是多么的激动,从国外刚回来没有休息,就来奔赴了这场宴会。
也许是看到自己的恩人被这么个流氓的对待,单萧潭心里十分的不爽,在楼梯扶手上的手青筋凸起,如今他自己已经是单家的掌权人,他吩咐手下的去调查贺朝寒的身体信息,单萧潭要让贺朝寒消失……
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些暗流涌动都白舟霖尽收眼底,他拿起红酒喝了一口,透过酒杯看着宁夏的身影,“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