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礼后台的走廊灯亮得晃眼,丁程鑫刚卸完半脸妆,指尖还捏着没拧上盖的卸妆水瓶,转角就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里。
对方身上的雪松冷香混着颁奖礼现场的香槟味钻过来,丁程鑫抬眼就对上马嘉祺皱着的眉,两人同时往后退了半步,距离拉得泾渭分明。
路过的工作人员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脚底抹油似的溜得飞快,整条走廊瞬间就剩他们俩。

丁老师倒是好兴致,领奖台上风头出够了,现在连路都不会看了?
丁程鑫指尖猛地收紧,卸妆水瓶的塑料壳被捏得咯吱响,他抬着下巴笑了声,眼尾的妆还没卸干净,亮片闪得扎人。
总比某些人陪跑了三届,连奖杯边都没摸着,只能在后台撒气强吧。

马嘉祺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影子直接把丁程鑫罩在墙和他之间,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节泛白。
丁程鑫听见他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拿你怎么样?
走廊尽头忽然传来工作人员喊丁程鑫去补妆的声音,丁程鑫刚要推他,手腕就被马嘉祺死死扣住。对方的掌心烫得吓人,指腹刚好擦过他手腕内侧那道三年没消的浅疤。
那道疤的位置一麻,丁程鑫挣了两下没挣开,耳尖蹭得发红。
你松手!补妆要迟到了,我没工夫跟你在这耗。


耗?丁程鑫,我们的账,三年前就该算了。
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丁程鑫后背抵着墙,眼尾亮片晃得马嘉祺眼热,他偏头躲开对方视线。
三年前的事我没什么好说的,你再不松手我喊人了。

脚步声停在拐角,马嘉祺非但没放,反而扣得更紧,指节蹭过那道浅疤。

你喊啊,正好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拐角处探出个小助理的脑袋,看见这阵仗脸“唰”地就白了。
丁程鑫急得眼尾都红了,抬脚就往马嘉祺小腿上踹。
你是不是有病!

马嘉祺闷哼一声没躲,反倒笑了,指尖还在那道疤上轻轻按了下。

对,我病了三年,你不早就知道吗。
小助理僵在拐角,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声音抖得像筛糠。

丁、丁老师,妆发老师催、催您过去……
听见没有!你松手!


跟他说你不舒服,今天不去了。
马嘉祺另一只手已经掏出手机,作势要打给丁程鑫的经纪人。
丁程鑫猛地伸手去抢他手机,指节都绷得发白。
马嘉祺你疯了!我今晚还有采访!


采访重要还是我们算账重要?
他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已经拨通了经纪人的号码。
小助理在拐角差点把手里的补妆盒掉地上。
丁程鑫急得直接扑上去捂他的嘴,温热的掌心贴在马嘉祺唇边。
电话那头已经传来经纪人的声音:“程鑫?怎么了?”
马嘉祺舌尖轻轻扫了下他的掌心,丁程鑫像被烫到似的猛缩手。
你、你别乱说话!

马嘉祺挑了下眉,举着手机凑到耳边。

张哥,程鑫今天不太舒服,采访我帮他请假,后续行程我来对接。
丁程鑫瞪大了眼,气得挥拳往他胳膊上砸。
马嘉祺!你胡说八道什么!

电话那头经纪人愣了两秒,声音瞬间拔高:“马嘉祺?你们俩怎么在一块儿?”
丁程鑫气得脸都红了,伸手就去夺手机。
马嘉祺抬胳膊躲开,另一只手还牢牢扣着他的手腕。

张哥放心,我会把人照顾好的。
他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冲拐角的小助理抬了抬下巴。

你也回去吧,丁老师今天不用补妆了。